第78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 / 1)
眼見身前的傢伙,不但毫不理會,反似乎在那打情罵俏,壯漢頓時惱羞成怒,繼續“哎呦”痛哼的同時,連連施出眼色。
“的確,你小子攤上大事了。”
擼擼袖子,五名男子已將楚儀跟顏玉如團團圍住,其中一人還試圖偷偷向後者靠近,似乎想趁機沾點便宜。
楚儀哪可能讓其得逞,一把將顏玉如護至身後,寒臉冷笑:“的確,你們若想搞事,那麼,當真會攤上大事。”
“哎,我說你小子......”
伸出的手指還未碰到楚儀,便被其一把扭住,慘嚎頓時響起。
哪來的愣頭青?
這是想在美人面前顯顯英雄本色?
不用說,剩下的四人立時揮拳相向,卻不想,只是呼吸之間,便為楚儀盡數放倒。
躺地上的壯漢,立時傻眼。
這是遇到高手了?
高鐵車站,素來安保嚴格,這裡鬧出的動靜,自是引來了車站警察的注意。
一行人,很快盡數被帶走進行處理。
“他們先動的手,我只是自衛。”
楚儀出手,極有分寸,儘管五名男子人人都吃了不小的苦頭,卻沒一個真正受傷。
透過調取的監控,發現當真是對方先動的手,又未造成真正的傷殘後果,警察教育幾句後,本欲將眾人放了,卻不想,那名壯漢又生了事端。
“我受傷了,這裡痛的很,怕是方才被他給撞斷了骨頭。”
指指左臂,壯漢滿臉的痛苦。
“哦,是麼?難不成,你瞧著壯實,卻是豆腐做的,骨頭一碰就斷?”
楚儀一臉的輕蔑。
“你!”老臉一紅,壯漢朝著一眾手下連施眼色,下一刻,那些個混混也自紛紛期期哼哼上了。
“我這也痛的很,可能也骨折了。”
“還有我。剛被這傢伙給打了一拳,怕是肚子有事。”
“對,還有我。賠醫藥費吧。”
“要不,就上醫院給我們好好查查。”
這是訛上了?
見多了這種事,兩名警察哪還不清楚狀況,略一思索,看著楚儀做出了調解。
“要不,你多少賠他們一點吧。”
“賠?憑什麼。”楚儀淡然冷笑,“我還想他們賠我車票錢來著。這一耽擱,我的車次,顯然是趕不上了。”
說話間,楚儀亮出了手中的車票:“去東京的高鐵,可不便宜。五百塊。拿來。”
說完,他竟當真朝著壯漢伸出了手:“這幾個傢伙,是你手下,錢,自然得著落在你身上了。”
壯漢正自愣神,卻見楚儀又扭臉朝身旁佳人微笑:“本來,為了等你,我怕是得改簽。這下好了,省下了改簽的費用。就讓這貨,替我重新買張車票。”
這特孃的,他們碰瓷了這麼久,這是頭一次被對方給碰瓷了?
哪來的這混賬?
兩名警察,一時間也是哭笑不得。
不賠錢也就罷了,這是要反向操作?
可你反向操作就反向操作吧,哪有將這等企圖公然說出的?
難不成,竟是個傻小子?
事情既然調解不成,也唯有上警署進行處理,可壯漢這邊,立時不樂意了,紛紛叫囂,得先去醫院看了傷做了檢查,才能去警署。
對於這事,楚儀並未反對,倒是其中一名警察忍不住低聲向他做出了勸說。
“我知道,這幾個傢伙,是想趁機訛你錢。可你也得明白,一旦真到了醫院,他們幾個東查查西驗驗,必然所花更多。聽我的,還是忍忍氣,還能少掏點錢。”
“他們想訛錢,那是門都沒有。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會讓他們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楚儀既這般堅持,那警察自也不再多言。
很快,壯漢這邊呼啦啦的一群人,都上了警車,只不過楚儀坐的,卻是顏玉如的寶馬。
“你這又何必?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像個衝動的毛頭小子。”
聽著身旁佳人的哀怨,楚儀卻是笑了。
“辛苦掙的這點錢,我怎能冤枉送人。你不知道,跟葛朗臺處得久了,我也早成了葛朗臺。再說,那幾個傢伙,既然打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自然要他們受點教訓。”
葛朗臺之說,顏玉如自是不明其意,但後面那句,頓令其心中一喜。
“你有這份心思,也不枉我辛辛苦苦跑這一趟了。你不知道,醫院那邊......”
說起正事,顏玉如的臉上,立時又泛起了憂色。可楚儀聽著她的述說,臉上的神情卻無絲毫變化。
“還是那句話。我本懶得理會,但那傢伙,若真想趁機搞事,我會讓他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吹牛,你會死?”顏玉如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
當然,她實際上並不認為楚儀是在吹牛,也不希望對方是在吹牛。
瞧著警車駛往的方向,並非最近的龍城二院,而是更遠的龍醫,顏玉如已然明白,那些個傢伙當真是想透過做更多的檢查,去破楚儀的財。
出言提醒之後,楚儀卻是渾不在意。
想浪費他更多的錢,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原因,實不在這裡。
打他楚儀在龍城二院鬧出那場事後,還有哪個真混道上的混混,敢去龍城二院的急診行敲詐勒索之事的?
這也讓楚儀愈發肯定,壯漢一夥,絕對是有組織的慣犯。
敲詐到他楚儀的頭上了?卻不知,是哪個蠢貨的手下?卻不知,那個蠢貨知道這事之後,會不會後悔收了這樣的掃把星?
此時此刻,尚在龍城二院的任志強,也同時做出了一個令其後悔終身的決定。
原本,任志強是準備將沈尋歡送往自己所在醫院進行主動脈置換手術的,可聽他說得情況緊急、而途中風險又大,沈玉致自然遵從了就近的原則。
畢竟,龍醫那邊,也是有這種條件的,而任志強又帶來了整個團隊,那麼去州里的醫院,自與去龍醫並無區別。
任志強還想再做勸說,但葉玉立一發話,自不敢多做堅持。
畢竟,情況危急,自當就近。
既然沈尋歡隨時有主動脈破裂而猝死的風險,自然是不能多浪費哪怕一分一秒的額外時間,如此,又豈能捨最近的龍醫不去,而改去州里?
除非,他這會反過來改說,沈尋歡的病情,實不緊急。
可這樣的話,他此時又怎說得出口?
不然,那豈非又狠狠打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