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是楚儀,要為遭受不公的善者代言(1 / 1)
欣喜,震驚,傻眼。
不光是張哲與許挺,這一刻,小會議室中的所有人,都一時之間愣在了當場。
不過是想搞清事情真相,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整出個吸人眼球的新聞,這突然出現的自稱楚儀的傢伙,怎就滔滔不絕地扯出瞭如此大的虎皮?
咦,也許,這還真能曝出個絕對矚目的大新聞。
發愣過後,一眾媒體人眼中,閃動的,卻是驚喜的光芒。
但顯然,楚儀是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竟不由分說,直接拉了張哲與許挺,大步走向主會場。
他要當著與會所有人的面,將一切說清。
管特孃的什麼“華山論劍”。
“各位,抱歉,有個突發事件,我想借這個會場,說明一下。”
拉著張哲與許挺快步走上會場,楚儀毫不客氣地拿走了一旁一名會場主持者的話筒,也不顧上頭正有人興致高昂地做著演說,直接大聲開口。
“你搗什麼亂!保安,還不趕緊趕人!”
zx臺上的演說者滿臉慍色,緊跟著楚儀而至的那名中年人更是憤怒呵斥。
先前那兩名警察事先毫無溝通地進場帶人,已是令其心中不滿,但礙於執法者的威嚴,他還不好說什麼,只能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先將人帶離了會場,卻沒想到,這新來的年輕人,不僅方才一陣不知所謂的豪言,這刻竟還這般大鬧會場。
這哪冒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貨色!
真將全國性的醫學大會當成什麼了?
村裡的草臺班子麼?
哪個阿貓阿狗有事都能隨意蹦躂上去喊話?
“抱歉,我的確擾亂了會場秩序,這是我的錯。但有些事,我這一刻委實不吐不快,也只能這般了。”
瞥了眼遠處匆匆跑來的幾名會場保安,楚儀跟著又淡然說了四個字:“我是楚儀。”
楚儀?
會場之上的大部分人,心中驚愕之餘,亦有荒誕之感。
他們自然不知道楚儀是誰。
哪冒出來的小人物,竟敢在這會場之上如此肆意?
雖說,大會的組委,對於這種搗亂之人,並沒有真正的處罰權,可惹怒了在座的那些個大佬,能有什麼好結果?
只怕,從今往後,這個楚儀,的確會因此出名。
只不過,卻是極其負面的。
不僅會成為全國醫師界的笑料小丑,更會被一眾大佬們貶於學術界的最底層。
從今往後,哪怕他再有才華、能力再強,也絕沒有人會待見。
不僅各種學術委員會會拒絕他的加入,往後各種職稱的晉升,只怕也再無可能。
畢竟,那些都幾乎是大佬們一句話的事。
國級、州級、市級,各級大佬們,可都是有交聯的。
這裡那些頂級的大佬們,心有慍怒,往下頭遞句話,這小子,從今往後,怕是隻能永遠是個小主治了。
嗯,瞧那愣頭青的模樣,只怕是現在連個小主治都不是。
在場下眾人看好戲般的眼神中,楚儀卻是淡然地走到了zx臺的中央,毫無顧忌地取代了原本演說者的位置。
“鄧風教授,抱歉,擾瞭如您這般大人物的演講。請允許我,佔用原本屬於您的十幾分鍾時間。因為突然發生之事,讓我如鯁在喉,委實不吐不快。”
鄧風臉上的慍色已然消失,代之以疑惑與些許得意。
這次的“華山論劍”病例研討會,為了講究所謂的“公平、公正”,每一個上臺展示病例者,事先都沒有被主持人加以詳細介紹,以避免在最終的評比環節中,因為演說者本身的名氣與地位而致干擾了打分。
來自天府之國的鄧風,雖然在整個天府州,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大人物,但放眼全國,委實也輪不到算是最頂層的那種大牛。
更何況,醫生不比那些明星或者網紅,極少在公眾面前露臉的他們,哪怕再有名望,也沒多少人真正認識他們的廬山真面目。
在醫療界內部,同樣如此。
鄧風都幾乎可以肯定,臺下坐著的那個來自北都與東京最頂尖的大佬們,若不自曝姓名,與會眾人只怕也沒幾個能認出他們是誰。
所以,在上臺之時,鄧風發現自己並未受到明顯的關注與歡迎,下方的掌聲也跟方才兩位年輕醫生上臺時差不多,心中雖有失落與不滿,但也就那樣了。
但這一刻,眼前這突然不知打哪冒出來的年輕人,竟然認識他!
難道,這傢伙,竟是大會組織者一方的?
這現在的一切,也是大會一方為了某種會場氣氛而特意佈置的?
儘管這樣的猜想,似乎有些不太合常理了一些,但也唯有如此,方能解釋,眼前的年輕人,為何認識他。
畢竟,只有大會一方,才有所有參與者的詳細資料。而一個普通醫生,並非來自天府州的醫生,應該很難單憑看他的外貌,就知道他是誰。
想到這裡,鄧風也就按下被人貿然打擾的怒意,沉著臉暫時退去了一旁。而接下去的那一幕,似乎更證實了他的猜想。
因為,原本正急急衝過來的幾名保安,已然被人一把攔下。
至於那兩名帶著不滿之色跟來的警察,自然也已有人出面應對。
鄧風認出,那幾人雖不是大會的組織方,但都是北都醫療界赫赫有名的存在,也是此次大會拉來壯大聲勢的大佬。
與這些大佬相比,鄧風自認是差了不少距離的,更不用說,裡頭還有幾名皇家院長這般的頂尖存在。
只是......大會組織方下一刻的反應,依然有些出乎了鄧風的意外。
因為先前那名來自輝光藥業的大會組織者之一,竟衝到了臺上,意圖趕走楚儀。
“請認清你的身份。你只是負責維持會場秩序的組織人員之一而已,卻無權趕我下臺。”
毫不客氣地一把將意圖伸手拉扯的大手拂開,楚儀的目光,自臺下第一排的眾人臉上掃過,臉上重露微笑。
“真要趕我下臺,也只有大會真正的組委們有這權力。可你沒看到,我們幾位前輩與需要仰望的真正大神,已同意了我的莽撞之舉麼?各位前輩,怕是也有些期待我想說些什麼吧?”
期待?
期待個鬼。
好好的一場病例研討會,怕是不知會被你給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可你這貨,既然想說些什麼,誰又能當真趕你下臺。
不過,這連真正世界級的頂尖學術交流都很少參與的傢伙,怎會突然出現在這?
還莫名其妙地演這麼一出,又是到底何為?
眼見楚儀出聲招呼,臺下那一溜坐於前排、尚搞不清楚儀真正意圖的大佬們,迷惑與無奈之餘,自也不能不做些回應了。
何況,人家楚儀,可都是尊稱他們為前輩與需要仰望的真正大神了。
這簡直是罕有的待遇。大大地給了他們臉面啊。
“楚大,您要在臺上說話,我們自是歡迎還來不及,怎會動手趕人。”
“楚大啊,您要來,早點通知麼,怎突然整的這麼一出。”
“事發突然,真的抱歉。”
抱拳行了一禮,對於臺下的幾位真正大人物,楚儀這會算是給足了臉面。
“我是楚儀,要為遭受不公的善者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