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狂開地圖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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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臺下鴉雀無聲。

不是楚儀這突然冒出的仿似廣告詞的可笑言語,驚到了他們,而是因為方才大佬們的那聲“楚大”。

儘管會場中的絕大部分人,都還不曾認出,這些大佬到底是誰,但只要是智商正常者,便該知道,有資格坐在這臺下第一排、又座位佈置得與眾不同的人物,必然無一不是全國醫療界真正的大佬。

可就是這樣的大佬,竟會稱臺上的年輕人一聲“楚大”!

這樣的“大”字,放眼全國醫療界,可是沒幾個人能當得起的!

臺上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楚儀這名字,對此刻與會的眾人來說,幾乎可算完全陌生。

由此可以判斷,當不是真正聞名全國的名醫。

那麼,能讓一眾大佬們如此客氣的,也就無外兩種可能了。

一是,他的背後有人,是某位頂級醫界大佬的徒弟。

二是,對方並非真正的醫生,而是掌管醫療界的衛生署重要人物。

第二種可能性更大。

想到這裡,臺下眾人立時正襟危坐起來。

國家衛生署的重要人物,那必然是得恭謹對待的。

正當所有人翹首等待著楚儀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忽然側身招手。

“你倆過來。先將整個病例簡潔快速地陳述一番。記住,這會可不是疑難病例的討論了,而是需要你們清楚陳述完整個經過。十分鐘,你倆有十分鐘的時間,誰來?”

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許挺卻是先一步站了出來。

他幾乎已可肯定,楚儀不光是個醫術超凡的醫生,更是真正的大佬。

所以,他才會這般地毫無顧忌;所以,此刻的舉動即便是如此的突兀與離奇,也再沒有人上來阻止。

因為此刻會場裡的真正大佬們,知道他是誰。

許挺的敘述,相當簡潔而又細緻,不到十分鐘,便將整個事件從頭到尾述說清楚,而且,不動聲色間,他已格外突出了楚儀的超凡醫術。

在那種情況下,如此精準而快速地判斷出真正的病症,顯然不是普通醫生能夠做到。

“那人,根本不是我意外輕碰了下他的腦袋而導致而,而是肺栓塞。如果不是楚先生在,這人只怕是必死無疑。我倆雖是醫生,卻無法做到如此快速而精確的診斷,更不用說當時的及時處置了。是他運氣好,恰好遇到了楚先生這樣的神醫。”

許挺賣力的討好奉承,有些出乎楚儀的意料,但他也沒做什麼表示,只是擺擺手,便接過了話頭。

“本來呢,我只是覺得這病例也算不錯,故而讓他倆拿來會上做個討論分享。只是,剛剛獲悉的事情後續發展,令我有些憤怒。我知道,我不能放任不管,故而才會來到會場。”

將患者因付不起醫療費所以將一切責任推給許挺兩人的事情說了遍後,楚儀的面容上,卻並未如其所言一般,顯出真正的憤怒之色,反而淡然冷笑:“兩位好心救人的英雄,反被訛成了肇事者。而某些人,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做了幫兇。豈非讓人心寒。”

楚儀後一句話一出,臺下眾人的面色,不禁為之一變。

幫兇指的是誰,所有人自然一目瞭然。

可這傢伙,竟然如此膽大地直斥那兩警察?

如此被人直斥,本就心中不耐的兩警察,自然更是惱怒,立馬怒聲回應。

“什麼幫兇,這是當有的流程、正常的手續。若當真是被汙衊,我們自會還他倆清白,輪的到你在這指桑罵槐?”

“指桑罵槐?不不不,我就是直接罵了。怎麼,你倆還想給我按個辱警的罪名不成?”

楚儀這樣的言語,幾乎已不算大膽,而是赤果果的挑釁了。

兩警察立時推開身旁之人的阻攔,便欲直接上臺逮人。

管他這貨究竟有沒有什麼大來頭。

但下一刻,他倆的腳步又忍不住停了下來。

因為楚儀又冒出了一句話。

“我知道,你們有你們的職責。也許,你們當真只是覺得在按程式辦事,並沒有做錯什麼。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在這樣的場合下,將他倆直接帶走,會造成何等惡劣的影響?”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因你倆未經細思下的所謂流程,而被強行坐實在了善良者的頭上。即便事後得以洗淨清白,也再無法挽回。不是所有人,都會關心最後的真相,他們在乎的,只是眼前能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笑談資料。更何況,這裡,還有另一些幫兇。”

另一些幫兇?

有人驚愕,有人茫然,卻有另一些人,若有所思。

“沒錯,我指的,便是你們。”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楚儀便已伸手一一指向場內的媒體,冷然而笑:“你們,原本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博人眼球的新聞?題目,我都已經替你們想好了。震驚,白衣天使,竟是害人惡魔。突發,前一刻還在臺上侃侃而談的知名醫生,下一刻竟被警方帶走。究竟是救人的妙手仁醫,還是害人終害已的無德之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哪隻是如鯁在喉、不吐不快;這哪隻是,為遭受不公的善者代言。

簡直就是滿場大開地圖炮。

不僅得罪警察,連所有的媒體,都一道痛罵了進去。

這傢伙,到底是打哪冒出來的狂人?

這一刻,已沒人再認為,楚儀是掌管醫療界的衛生署重要人物了。

畢竟,那樣的人物,根本不可能如此狂放。

但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還在後頭。

因為,下一刻,楚儀的地圖炮,再次轉向。

“原本只是如此,我還不想這般做。畢竟,我本有辦法,將這事對他倆的影響,以更簡單的方式,悄然化解。只可惜,你們所有人的反應,讓我心寒。”

“在他倆即將遭受不公之刻,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倆說話。醫者仁心,可你們的仁心,又在哪裡?別說他倆是你們的同行,即便是個陌生人,你們也不當如此冷漠。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任何的群體,都可以冷漠,面對不公,都可以冷眼旁觀,那麼,唯有我們這個群體,不可以。”

“我不敢想象,若連醫者也徹底失去了仁心,那這個世界,將會變得何等可怕。”

這特孃的,到底算什麼事!

楚儀的滿場地圖炮,已然將所有人徹底轟蒙。

連坐在第一排的那些大佬們,一時間亦是面紅耳赤。

顯然,楚儀的這頓地圖炮,連他們這些人,都給一道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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