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入職（1 / 1）
諾大一個廳，一面牆上是投影，正放著曖昧的音樂，早有人在這安排照應。
大家在一圈沙發上坐下，很快就有人領了一排身材高挑火辣女孩進來，鞏固往娟娟身邊一坐，對其他人說：“大家隨意。”大家便去挑三揀四的挑女孩坐身邊聊天喝酒。
娟娟第一次見到這陣勢，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坐著更不敢說話。見有小姐拿了啤酒、洋酒進來，鞏固一揮手說開一箱啤酒、一瓶XO。
一名KTV小姐到娟娟面前彎腰微笑道：“您要唱什麼歌？我幫您點。”
娟娟慌忙搖手：“我、我不會唱歌的。”
鞏固把一杯紅酒放在娟娟面前：“我可是早就聽說娟娟在學校是唱歌的高手，不急，先喝一杯再說。”
就舉起自己的杯子一碰娟娟面前的杯子，先喝了，朝娟娟一亮杯子。娟娟端起來抿了一下，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讓她說不出的難受。
鞏固哈哈笑了：“這是洋酒，喝不慣吧？以後在楚南的場面上混，要習慣喲。”示意娟娟喝掉，娟娟只好端起杯子，一閉眼灌了下去。
這時其他的人帶著女孩子都過來敬酒，娟娟一喝混酒，人就開始發暈，慢慢感覺喝不出味道。也就不推辭了，一一喝了。
但她此時人還算是清醒的，到現在鞏固連存款的事提都沒有提，讓她心中無底，又不敢問。
大家開始唱歌，點歌的小姐又過來問她點什麼歌，她輕聲說了。
鞏固這時手一揮說：“優先、優先。大家停下來、停下來！”
一時大廳就沒人語言了。
孟庭葦的歌《冬季到臺北來看雨》的旋律響起，娟娟接過鞏固捧過的話筒，緩緩趕到大廳中央，歌未唱，悽美清涼的旋律讓娟娟一下子沉浸其中，透出無限的寒意：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
別在異鄉哭泣。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
夢是唯一行李。
輕輕回來不吵醒往事，
就當我從來不曾遠離……”
一句“別在異鄉哭泣”，讓娟娟完全的投入了，為歌哭，為已泣，為命怨。
娟娟已經脫了大衣，窈窕的身材、悽婉的歌聲，還有在變幻燈光的下美麗顏容，讓大廳的人都沉默了。
鞏固的一個鐵桿到鞏固身邊坐下，小聲說：“老兄，你真要泡這妞？這可是個心比天高的角色，注意喲。”
“高個**！心比天高的女人都沒有好命，最後還是要靠男人，老子見多了。”
娟娟一曲未落，全場卻掌聲幾次了。
放下話筒，娟娟把杯子端起，對大家說：“今後要靠大家的幫忙了。”舉杯飲盡，人也癱了下去。
在“零點時分”，娟娟當場就醉倒了，當她醒來，是躺在床上，一看是自己床上。
可是自己一絲不掛，身邊是像一座肉山一樣的鞏固。娟娟的一聲驚叫震的頭頂上的吊燈都晃動，鼾聲如雷的鞏固也被嚇的坐了起來。娟娟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瘋了一樣對鞏固喝道：“流氓，滾出去！”放聲大哭。雖然去見鞏固，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無奈的預感和準備，可是面對這樣的現實，她卻還是無法接受。
鞏固經歷多了這場景，知道女人都是這樣。邊不慌不忙穿衣服，邊安慰她：“娟娟，這這有什麼，我喜歡你好久了。”見娟娟頭搖的厲害，真怕她搖斷掉了，就忙下了床，說：“你的事都辦好了，憑證都在那袋子裡，我也會給蔣行長打個招呼的。”說完，急急忙忙就出了門。
娟娟聽到門“咚”一聲關上，翻轉身倒在床上，哭聲被枕頭堵住，只剩下“嗚嗚”聲。
許久，似乎從夢魘中醒來，娟娟慢慢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她已經完全不記得昨晚的情景，只是記得自己在夢中被撕扯、被擠壓。
看看床頭櫃上有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開啟一看，首先看到提一疊百元面額的人民幣，銀行的腰條還在，應該是一萬元，她像被火燙了一樣把錢丟在地上。
再看，是幾張銀行憑證條，是進賬的憑證，看看了，在三個不同的公司賬戶上，一共有五千萬的存款。她的心一痛，知道這是自己賣身的收益。
她找到褲子穿上，起身下床，掀開被子，見床上一片狼藉中，刺眼的有一小塊殷紅的血跡，不禁又哭了起來。發瘋似的扯下被單，扔在地上用腳去踩。看到那個被鞏固枕過的枕頭，也扯了下來扔在地上，這本是她精心為小龍挑選的。
娟娟站在那看著，這時她不恨鞏固，恨小龍！
東江銀行楚南分行的蔣行長家在楚北，像往常一樣，今天是週五，分行沒有什麼工作，吃了午飯，在辦公室的隔間休息室睡了個午覺，就在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回省城。
聽有人敲門，叫了聲進來，抬頭見進來的竟然是娟娟。只是眼前的娟娟靚麗異常，光彩照人，竟讓他有些呼吸莫名的急促起來。
蘇娟娟來之前，到楚南市最高檔的美容美髮店，做了頭髮、化了淡妝。
從店裡出來，一路引得路人紛紛注目。
蔣行長見沒有任何人通報，這蘇娟娟就進來，心中不悅。他是猜想蘇娟娟被雲家拋棄了，是來對自己施美人計了。
這麼好的美女他不忍心立即叫她出去，可要是留下，又怕雲明那邊以後不好見面，就和顏悅色道：“是小蘇呀，是入職的事？你直接找人事部的經理吧，具體的條件應該都告訴你了。”
娟娟直接在蔣行長對面坐下，她知道蔣行長是在難為她，蔣行長是已經知道她同小龍分手了。看著蔣行長的表情，她清楚小龍的爸爸媽媽不可能為她打電話求情的。
蔣行長見她面有難色，料定她是搞不定五千萬存款的，就說：“哎呀小蘇，我知道你非常優秀，可是，銀行是有制度的。你的情況，沒有幾千萬的存款，我同總行也沒有辦法交涉呀。”
一個晚上的時間，讓蘇娟娟徹底蛻變，她知道這許多事情都是可以交換的，只要價錢合適。看清了這些，這蔣行長也沒有那麼高不可攀了，她問：“我那天也沒有聽清楚，我這種情況，是要多少存款？”
蔣行長伸出三個手指：“五千萬，一分錢也不能少！”
娟娟站起來，衝蔣行長常常鞠了一躬，蔣行長想她是要來求自己，忙伸手阻止：“小蘇，制度是死的，五千萬就是五千萬。”
娟娟把今天見蔣行長的情景預測了無數次，現在的套路也在她預料中。她從包裡拿出鞏固給她的那幾張憑證，雙手遞到蔣行長面前：“蔣行長，這是五千萬存款，您看看。”
蔣行長大驚，笑容有些僵硬的接過憑證，不錯，正是自己分行的轉賬憑證回單。再看這三個賬戶，也是最近才開戶的。這又想起那個經常要請他吃飯的鞏固曾經給他打過電話，說要關照什麼人卻沒有聽清，原來是她？
這讓蔣行長對蘇娟娟刮目相看了，這個女孩真是有一套，剛剛被雲家推出來，轉身就找了後援了。
他自己清楚，分行剛剛開業，正是招人、用人之際，像蘇娟娟這樣有顏值的，入行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他不能讓人感覺太容易了。
沉吟片刻，他笑道：“果然是個人才呀小蘇，好，我會向總行全力推薦你的！”
說著，他打了人事部萬經理的電話讓他過來，萬經理進門看到蘇娟娟，見她如此豔麗，又是直接見了行長，心中就有了些想法。
蔣行長聰明人，知道萬經理心思，把手中的憑證遞給他：“小蘇不錯，五天時間，弄了五千萬，你讓她去辦手續，我這邊正去總行辦事，這事再同總行人事部通報一下。”
萬經理也是一驚，禁不住打量一下娟娟，忙應了，就讓娟娟跟他走。娟娟再向蔣行長一鞠躬，出門跟上萬經理。不禁腳步輕了不少，感覺四周都是亮堂堂的，但馬上又想大哭一場。
在萬經理那辦完手續，娟娟回到出租房，倒在床上痛哭了一場，然後去洗了一個澡，往家打了電話。
聽到已經落魄的父親蒼老聲音，娟娟實在忍不住又哭了起來，父親慌了，忙問為什麼哭，是受了什麼委曲。
娟娟止住哭說：“我沒有什麼委曲，是高興的，爸，我到東江銀行工作了，我是高興的哭。還有，你同媽媽是對的，我同小龍斷了關係。我會好好幹的。”
掛了電話，娟娟走到陽臺上，寒風吹來，卻格外清爽。她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就回家，她要從這儘快搬出去，開始自己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