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撕破臉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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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一個客人喝醉酒了,我們都會倒蜂蜜水給客人喝的呀?”

“可能,我那一杯不同吧!”王局說著又一把抓住謝殷殷的手,可能用力過猛,謝殷殷被抓的‘哎喲’叫喚起來。

王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鬆開抓住謝殷殷的手。

謝殷殷望著不知所措的王局,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王局順手一把將謝殷殷摟在懷裡,看著她的眼睛,忍不住深深吻了下去,謝殷殷想掙扎,在牛高馬大王局的擁抱下,卻哪裡動彈得了......

......

李芬快下班的時候,看到王小勇從辦公室出來,上前神秘地說道:“我看到謝殷殷在海邊的相片了?”

“喔,她還好吧?”

“嗯,看得出她很開心!”

“那就好!”

李芬說著把謝殷殷的相片翻給王小勇看了,雖然謝殷殷已經把原始圖片給刪除,可是李芬留了心眼,看完就偷偷複製了下來。

王小勇看到謝殷殷的相片,百感交集,這個差點成為自己老婆的女子,現在另一個地方遊玩,真想找他問一個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王小勇嘆著氣,說道:“看得出,她過的還不錯,能夠在海邊自由自在遊玩,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李芬說道:“難道你不想去找她?問一個明白?”

“有意義麼?就算找到她,除了尷尬還是尷尬,就隨她去吧!”王小勇說的也合情合理,都已經這樣了,再去找她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

謝殷殷看得李芬給自己的空間留言,其實內心也激動不已,畢竟李芬是自己十幾年的閨蜜,有些知心話還是想找閨蜜聊一聊,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家裡人特別是王小勇怎麼了?自己突然與人私奔,棄愛人與家人以及親朋好友于不顧,有些時候良心發現後還是覺得自己過於自私。

謝殷殷給李芬回了條資訊:我現在還好,你們都好吧!

李芬回覆:都還好,不然又能怎麼樣?你好就可以了!

:嗯,我和你的聊天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好嗎?

知道了,現在你還在乎這些,人家早就已經看開了!

:那就好,謝天謝地!

謝殷殷本來以為王小勇會走不出這個情關,從李芬嘴裡得知王小勇並無大的表現後,自己也開始釋懷。

王局對謝殷殷說道:“你男朋友的身體不是還在恢復階段嗎?”

“是的啊,怎麼了?”

“其實他也可以到我那個島上去做康復鍛鍊啊,那裡比較清靜,空氣好,肯定要比城市裡面康復的快!”

“嗯,確實是這樣的,可是那樣會弄壞你的屋子吧?”

“哎,這算什麼,我給你鑰匙,你們想去隨時去就是了啊!”

“那太謝謝你了!”

有了王局的支援,謝殷殷真的把李石生從家裡接到望北島王局的老家來療養,這裡碧水藍天,綠樹成蔭,除了鳥兒外幾乎沒有別的動物的蹤跡,李石生白天拄著柺杖沿著海島的沙灘走幾圈,晚上就在房子裡自在的休息,謝殷殷下班後坐末班船趕回來照顧李石生。

王局這座老宅佔地面積有三四百平米大,除了給謝殷殷客廳和主臥的鑰匙外,其他房間都是緊閉著的,謝殷殷也沒有必要去要其他房間的鑰匙。

房子有一個地下室,從正屋大廳的樓梯間直通下去,有一個鐵柵欄門鎖住,看得出裡面堆滿了雜物。

謝殷殷不會去關注這些,李石生每天在屋裡沒事,就會東瞅瞅、西看看,越是掛著鎖的地方,越能引起男人們的興趣。

謝殷殷回來的時候,李石生拄著柺杖下到地下層,一看鐵門上的鎖

,其實是虛掩的,用手輕輕一擰就開了,謝殷殷叫道:“石頭,你想幹什麼?隨便亂翻人家東西?”

“就看看了,又不拿人家東西!”

地下室的面積和上面的樓層一樣大,只不過是框架性的構造,看上去顯得更空曠更大一些,李石生和謝殷殷好奇地進來裡面看一看,基本都是王局家裡祖宗的一些紀念物品,什麼老櫃子、墨盤之類的物什,再往裡走卻看到一排照片,都是高一尺寬半尺左右的相片,敢情是王家祖先的遺像牌位,謝殷殷不敢多看,說道:“石頭,走啊,看這些幹嘛?”

卻見李石生死死盯著一個遺像在發呆,謝殷殷也仔細一看,不由驚呆了!

只見他們盯著看的這個遺像下面有一行小字:兄長王志波之靈位!

李石生和謝殷殷面上已經毫無血色,顫抖中,他們只想早點回到上一層去,然後再準備怎麼來離開這個小島。

他們踉踉蹌蹌從地下室想出來,卻發現剛才開啟的鐵門已經被人重新鎖上了!

李石生知道已經有人做了手腳,喊道:“是誰,趕緊開門放我們出去!”

叫了幾句後,並無迴音。

李石生知道,有人在人為地引自己與謝殷殷上鉤,目的就是讓二人來到這個靈堂,去和已經死去的王志波做伴!

雖然心有不甘,可是眼前已經深陷囹圄,想脫逃這個陷阱絕非易事,

地下室根本沒有手機訊號,想報警或者求援是行不通的,可是讓自己二人坐以待斃,似乎又心有不甘。

李石生手裡拄著柺杖,心裡卻燃燒著一盆大火,他在想怎麼樣才能從此處脫身?

謝殷殷更是芳心已亂,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裡面那麼複雜。

鐵門外傳來一陣笑聲,‘哈哈,總算你們如我所願,進了這個階段!’

“王局,是你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謝殷殷責問道。

“當年被你們害死的王志波,就是我親哥哥!”

“什麼?你親哥哥?”

“我的父母去世的早,其實我就是被我哥哥從小撫養長大的,他教我寫字,教我做人,培養我上大學,鼓勵我參加工作,可是那天我回來,見到一具冰冷的屍體,我崩潰了,我發誓要讓兇手陪我哥哥一起去,可是後來有新聞媒體參與,讓我哥哥的事情不了了之!”

“所以,你就處心積慮,設下圈套引誘我們來這裡,再伺機報仇?”謝殷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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