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被困石屋(1 / 1)
“我曾經在我哥哥墳前發誓,今生無論如何都會為他報仇!”
“難道你覺得你哥哥就沒有錯誤嗎?”
“他再大的錯誤都是我的哥哥,我都有義務去包涵他!”
謝殷殷再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平時和藹可親的王局,一心來接近自己為的卻是想跟自己的兄長報仇,當年李石生不慎將其兄長王志波捅傷致死,其實也是王志波咎由自取,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弟弟王清波始終耿耿於懷,為了報仇不惜一切。
王清波和王志波是一對親兄弟,因為父母去世太早,王清波是被哥哥一手撫養長大的,兩兄弟親如手足,哥哥上大的時候,他自己還在唸初中,哥哥很牽掛這個弟弟,不遺餘力關心和愛護弟弟。
王志波出事後,王清波感覺天就要塌下來了,相依為命的哥哥就是這樣被一名籍籍無名的下層修腳工給莫名其妙刺死,王清波很是憤怒,此時的他還剛剛參加工作,他力求檢方訴之於極刑,以‘故意殺人罪’提交法院訴訟,後來卻被幾名好事的媒體工作人員翻轉案情,王清波無奈,只得眼睜睜看著法庭宣判:王志波有過錯在先,李石生為過失殺人罪,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法院和檢方都不如王清波意,還把哥哥的名聲搞破壞了,‘性騷擾未遂,被人刺死!’。王清波暗中生恨,心想七年後我找你報仇。
七年後,李石生刑滿釋放,回到了家中,身為公安局的王清波是第一個就知曉了,他暗暗做出計劃,一來要為哥哥報仇,二來也要保全自己,不能露出破綻。
於是他決定把李石生和謝殷殷引到望北島自己的老居,在這裡實施報仇計劃,他要二人在哥哥的靈位前受死,那樣才算對得起哥哥在天之靈!
李石生問道:“那天晚上開車來撞我也是你了!”
“不錯,可惜你的命大,不然我也不要這麼大費周章了!”
謝殷殷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字‘怕’,平時多麼可親的人,如今卻成為了惡魔,自己二人恐怕不要多久就要喪生在他的手中!
謝殷殷問道:“你準備怎樣來殺死我們?”
“哈哈,我還用得著動手嗎,把你們關在這個地下室,讓你們叫地地不應,叫天天不靈,十天半個月以後,你們自然會逐漸枯萎,慢慢死去!讓我哥哥親眼看著你們漸漸斷氣死去!”
王清波說著將鐵門又加了一條鎖,然後揚長而去。
謝殷殷在裡面拼命地搖晃著鐵門,嘴裡喊道:“放我們出去,你這個壞蛋......”
只聽得王清波的腳步聲音越來越遠。
李石生止住謝殷殷道:“別徒勞叫喚了,留下力氣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自救麼?”
“自救?”
“不錯,辦法總比困難多!”
李石生說著拄著柺杖仔細在地下室端詳起來,大凡海邊的房子,其基本結構都是用長約五十公分高和寬二十五公分左右的長條石塊,一塊接一塊拼接起來的,兩塊石塊的縫隙就用石灰粉摻熟糯米粘合,其堅固程度足可以抵抗超級颱風的侵襲。
王志波、王清波兄弟祖輩世代居住在這個海島上面,他們的父母和先輩都是以打漁為生,在王志波十來歲,王清波才入小學的時候,父母在一次出海之時,小漁船被颱風捲走,從此他們就失去了父母!
兩兄弟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自從王志波出事後,王清波將他的骨灰留置在地下室,就很少回來了這裡,王清波一心策劃報仇,這次將仇人雙雙困與此處,是他多年以來的願望。
......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漸漸感到乏力,李石生來到靈堂前,看著供桌上面擺放著的遺像和靈牌位,李石生雖然腳不方便,還是勉強跪了下去,畢竟死者為大,當年由於自己一時失手,造成今日困局,李石生也自責。
供桌前有香火、紙錢和蠟燭,平時王清波回家弔唁先輩所用的。
李石生點著了紙錢和香火,叩頭拜了幾拜,嘴裡說道:“當年之事,純屬無意,今日之困,也是報應,自己恐怕不要多久也將要奔赴黃泉,只願王兄地下有知,能夠諒解與我!”
謝殷殷在一邊也是萬念俱灰,到了此等地步,聰明些就給自己多燒幾張紙錢,去了陰間好做買路錢。
謝殷殷也蹲在地上燒起紙錢來。
王清波在地下室準備了大量的紙錢和香火,平常祭祀要用,他就一次性購置了一批。
地下室本來是陰涼的感覺,被二人燒紙錢燒一段時間,居然漸漸暖和了起來,忽然地面‘啪’地一聲響,揚起高高的紙灰,二人嚇了一跳,原來是燒紙錢時地面受熱,鋪貼在上面的地板開裂了,李石生用柺杖撬開幾塊碎地板,底下是一層鬆土,想必是原來鋪地板的時候放的墊層,李石生用柺杖又試著將其他地磚撬了撬,只見一塊一塊的地磚都已鬆動,原來此處房子還是王清波祖父所修建,至今快有上百年的歷史,加上王清波後來居住在大陸上面去了,早已經年久失修,不堪重負了!
李石生用柺杖在地下將石板一塊一塊撬起來,一直撬到地下室牆角的部位,然後用柺杖輕輕地敲著牆角的石塊,發出‘噗噗’沉悶的聲音,他又在牆角其他部位重複著敲擊,因為李石生明白,發出沉悶的聲音牆體外面也是堅實的泥土,如果發出‘鐺鐺’地回聲,那麼外面就是空的。
李石生不停地敲著,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敲到了發出‘鐺鐺’回聲的部位,李石生臉上立即露出興奮的狀態,他先用柺杖將牆角地面上的石板撬開,然而用手將鬆土一把一把捋出來,很快地底下就形成了一個洞,露出了牆體下面的石塊,李石生明白,一般牆的基腳是不會用石灰糯米粘合的,即使用了,在這麼長時間溼潤空氣的風化下,也早已散開,李石生先用柺杖去捅基腳的石塊,石塊很堅硬,紋絲不動,他又剔除石塊旁邊的泥土,終於石塊有點鬆動了,李石生更是興奮,重複著上面的動作,石塊越來越鬆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