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真相出來(1 / 1)
為了便於管理,餘方知道臺達集團公司旗下有十幾個子公司,法人代表由一些臺達集團的股東擔任,股比佔很小的比例,子公司獨立經營,獨立核算和承擔法律責任,本意是為了規避一些法律風險而設立的,但是當前鄭女士提供的合同上有好幾個子公司自己都感覺到很陌生,自己管理這個公司時間也不長,還沒有真正理清總公司和子公司之間一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沒有發生這些之前,是不會聯想到這裡去。
餘方感覺這裡面很複雜,一時半刻是弄不清了,他起身對鄭女士說道:“非常感謝鄭小姐為我們提供的這份資料,我會拿回去好好研究的,今天很抱歉打擾鄭小姐了!”說完和李翠屏從鄭女士辦公室告辭出來。
在A.L集團總部電梯裡面出來餘方就對李翠屏說道:“這裡面一定有人搞鬼,臺達總公司根本就沒有和A.L集團籤這麼多合同,明顯業務量下降那麼多,鄭小姐還說今年給了許多業務做!”
李翠屏問道:“難道有人以子公司的名義去和A.L公司簽訂合同?然後在子公司生產?”
“子公司倒是不怕,我們佔有最大股份,就怕有人冒充子公司的名義去和A.L公司籤合同,然後生產,所以造成總公司業務量下降!”
“而那個冒充子公司的廠裡生產的東西不合格,造成臺達總公司名譽受損!”李翠屏分析道。
“不錯,平時我以為片區業務經理能夠服務好客戶,就高枕無憂、疏於管理,然後他們看到了漏洞,就拿別的公司資質去和A.L集團簽訂合同,所以造成這個局面!”餘方不無懊惱地說道。
“現在你瞭解到了內情,準備怎麼做呢?”
“該開除的開除,違反法律的送官處理!”
說是這樣說,餘方也知道單憑鄭女士提供的這幾頁資料,要去大張旗鼓整頓公司管理層,是有很大的難度,可是任由這樣下去,那麼臺達公司不要多久就會被搞垮。
餘方說道:“香港片區業務經理是香港本地人,這個事情毫無疑問就是他做的,可是他也是爸爸以前很器重的人物,不然也不會讓他做這麼重要的職位!”
“人都會變的!”李翠屏說道。
“不錯,在利益的驅動下,誰都有可能轉變,可是他一直都呆在香港銜接A.L公司的工作,並沒有很多時間到大陸內地去接觸其他下屬公司的啊!”餘方沉思道。
“可能大陸內地也有人在配合他!”
“是的,應該是這樣!”
“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去找一下香港片區經理吧!”
臺達集團駐香港地區片區經理姓黎,認識他的人都叫他黎叔,五十來歲,自餘建東開始在大陸建廠,與A.L公司開展業務以來,黎叔就加入了臺達集團,任集團駐港業務總經理,為臺達集團的發展立下各種功勞,深得餘建東的信任,可是最近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香港不大,餘方和李翠屏很快就找到了黎叔,見東家公子親自上門拜訪,黎叔很高興,寒暄幾句後,餘方說道:“黎叔,最近公司在A.L公司的業務量逐漸萎縮,你知道嗎?”
“逐漸萎縮?怎麼會呢,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黎叔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餘方知道黎叔既然能在父親手下做這麼多年,應該是父親很信任的人,如果真的做了虧心事,眼神不會是這樣的。
餘方很誠懇地說道:“黎叔,我來香港沒有別的,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我不是開玩笑!”
見餘方態度很務實,黎叔說道:“這些天A.L公司也有跟單員說咱們臺達公司質量有些下降,希望我去和公司管理人員彙報,我都在想那邊怎麼了,質量問題誰都會出現的,可能下一單就會改正了吧!”
餘方聽了後說道:“如果繼續任由公司這樣下去,可能不要多久就會要倒閉了!”
“這麼嚴重?不會吧.....”黎叔有些不相信。
“黎叔,你是不知道,臺達集團的財務狀況一直都還不錯,應收、應付款都正常,可是前幾天我剛在銀行貸了一筆款!”
“臺達現在還需要貸款了?”
“不錯,該收的收不回,該給的必須給,光每個月這一萬多人發工資就是一個巨大的數目,你試試兩個月不發工資看,這些人會起來造反的!”餘方說的倒是真話,工人們平時給你做牛做馬生產、加班,到頭來你不支付人家的工資,那肯定是要生氣的,首先是罷工,再是去勞動部門告狀,甚至鬧到司法部門去。
黎叔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姐夫在公司是負責什麼職務?”
“我姐夫魏志高?”
“是的,有人給我介紹認識了你姐夫魏志高,然後他說現在臺達集團都是他負責,有什麼事情直接可以跟他彙報.....”
餘方一下子就明白了,魏志高認識黎叔後,拿一些其他公司的資質,說是臺達集團的子公司,然後給黎叔去籤合約,簽了合約後,其他公司開始生產,A.L公司也把貨款匯入了那個公司,這樣就造成臺達集團業務流失,相同,其他公司產品的質量不過關,A.L公司就會把賬算在臺達公司的頭上。
這些餘方不好怎麼去和黎叔解釋,責任不在黎叔身上,是自己的家事。
餘方說道:“黎叔,辛苦你這麼多年,我都不好怎麼來表示感謝,你和我爸爸打個電話吧,只說我來過這裡看你了!”
“嗯,從你爸爸因病退居二線後,我就很少和他聯絡,也不想打擾他,讓他靜心去養病!”
“謝謝你對我爸爸的關心,我會常來看你的!”說完餘方和李翠屏離開了黎叔家裡。
走在路上,李翠屏看得餘方鐵青著臉,一句話都不說,眼裡充滿無助、無奈,淚水在他眼眶裡打轉,她知道餘方的內心十分複雜,此時也不好怎麼去勸說餘方,人家是家事,再大的麻煩事也是親姐弟,不參與攪合可能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