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熊罷再現意不軌(1 / 1)
羅睺定定地站在臺上,目光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他的身體裡還有一把旗,但與其說是旗,不如說是幡更為合適。
這凡劍山頂覺醒的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沒有一柄旗是如同幡的模樣。
他想將這柄幡展示出去給各位長老看,可是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不能將這幡暴露出去。
那幡陰冷詭異,感覺中就不是什麼正道的靈旗,所以羅睺思索再三,最終也沒有將其展露出去。
至於場內的嘲笑,羅睺則並不以為意,只要能踏入修仙之路,自己就有了報仇的基礎。
“安靜!”鍾百皺眉高聲。
雖然對於這柄斷劍他也有些失望,不過至少不是空旗,更何況萬一是個強‘技’呢?
念此,鍾百整理了一下心思,準備進行展旗大會的最後一項。
“我要提醒諸位小友,我們馬上就要進行最後一項試煉,成功者即可拜入我凡劍宗,敗者便是與我凡劍宗無緣,且其中危險性極高,請諸位小友三思而行。”
鍾百說完後,等了一陣,臺下少年少女皆不知所措,一個少年突然站出來,神色間盡顯侷促之色。
“我想退出...”
少年縮著頭,有些忐忑的看著幾位仙人,嘴裡囁嚅道。
羅睺記得他,好像也是一個單獸旗鼠旗的擁有者。
鍾百並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允。”
聽到鍾百長老的話,那少年如臨大赦,朝幾位仙人拜了兩拜便下山去了。
除卻這個少年,再沒有任何人選擇離去,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怎麼能夠輕言放棄。
“那就全都隨我來吧。”
鍾百一揮手,那些個少年少女便騰空而起,朝後山的密林而去。
不一會兒,鍾百長老就帶著眾人來到了一片開闊的空地,他們的頭上全都掛著各色各樣的旗幟,他們還沒達到將靈旗收放自如的地步。
“現在就是我們收徒測試的最後一項,這一項是為了讓你們感受自己的‘技’,也是為了測試你們的綜合能力。”
鍾百長老侃侃而談,為少年少女們講述了篩選規則。
就是在這處密林中生長著一種珍獸劍虎,形如獅虎,頭上長著兩柄閃著寒光的劍角,那劍角蘊含劍意,是一種極為優秀的材料,而過關的條件就是獲得兩柄劍角。
“好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鍾百長老解釋完規則,和藹的笑道。
鍾百長老將規則講的很清楚,此時他撫須而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般能走到這一步,透過組成小團體等各種方式大部分都能安然過關。
“長老!‘技’是什麼東西?”
有人高聲發問,這句話也問出了很多人內心的疑惑。
聽到這個問話,許多人翹首以盼,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仔細感受你們身上的靈旗,它會告訴你們,‘技’是什麼!”
鍾百長老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讓這些少年少女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了進去吧!你們一共有三天的時間,三天內沒收集夠兩柄劍角的人視做淘汰。”
聲音如同洪呂大鐘,震動了各位少年少女的耳膜,可他們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所措。
羅睺率先抬起步子,朝密林深處走去,他知道肯定不會有人願意與其組隊,不如早進去收集關於那劍虎的情報以便早做打算。
一些人看到羅睺已經進入密林,也緊忙跟了進去。
而有些人就很聰明,他們拉幫結派三三兩兩結隊而行,一群人總比一個人更易完成任務,反正規則裡也沒說不讓組隊。
至於陸子修,拒絕了所有人的組隊邀請,選擇了一個與羅睺截然相反的方向。
等到所有人都進入密林,熊落忽然朝旁側招了招手,一個高壯的身影從密林深處走出。
那人剛走到這些個長老面前,就俯身下拜。
“弟子熊罷參見各位長老!”
幸虧羅睺並不這裡,不然肯定恨不得生食此人之肉。
沒錯,這人便是殺了羅睺妹妹的那個錦衣少年,熊罷!
“熊長老,這是何意啊?”
鍾百雙目微眯,他自然知道,這個熊罷是熊家新生代,照理說這種宗內家族弟子,一般都是免試入學。
“此子名熊罷,是我宗客卿長老斬運真人的弟子。”
熊落撫須笑道。
斬運真人!
聽到這個名字,這些個長老面上都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據說這斬運真人的先天靈旗是一把奇詭的長刀,其攜帶的‘技’能夠改變人的運道,令人防不勝防。
鍾百聽到這個名字,也是面色微變,不過旋即便鎮定自若的問道。
“斬運道友的弟子,來此是所為何事啊?”
“唉,不瞞鍾百長老,斬運道友雲遊四方,這小子又仗著其父主掌停雲峰,無人管教,囂張跋扈慣了,我作為其族叔,實在看不下去,於是便想讓他拜入其餘諸峰殺殺他的氣焰,藉此讓他能安心修行。”
熊落搖頭嘆氣道,神色裡滿是恨鐵不成鋼之意。
鍾百聞言,也知曉了熊罷的身份,不禁皺眉道:“熊道友想讓賢侄拜入哪一峰呢?”
“那便看他自己的意願了,不過我們熊家也不是來走後門,熊罷的靈旗已開,所以我才安排他於此顯身,到時,無論去哪一峰,都隨緣分,若是其沒透過考驗,我也不會向諸位求情。”
熊落淡笑,神色間有些意味不明的光。
“請諸位成全!”
熊落言畢,也是朝著諸位長老作了一個揖。
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是也無傷大雅,同時也可以賣停雲峰主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念此,鍾百長老捋了捋長鬚笑道:“無礙,這並無不合規矩之處,請由熊長老自便。”
“那熊某就謝過諸位長老了!”熊落朗聲笑道。
李無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冷哼了一聲,幾位長老心裡都亮的如明鏡一般,自然知曉這熊家抱的是什麼想法。
說的好聽,讓這高壯少年隨緣入峰,其實無非就是看上了那座落凡峰罷了。
不過想到那個素日裡懶散的少年,這熊罷過去估計也是碰一鼻子灰,所以李無雙也沒有多言。
“去吧!”
熊落淡笑,旋即逼音成線。
“莫讓一個面目可怖的少年進入我宗。”
熊罷朝幾位長老拱了拱手,表示感謝,又向熊落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瞭。
然後就順著熊落暗中的指引,朝著羅睺離去的方向去了。
再看羅睺這邊,他當然並不知道熊罷已經來尋他了,此時正在偷偷觀察一個形如獅虎的怪物。
那劍虎金黃的皮毛油潤髮亮,迎著日光泛出淡淡的銀亮之色。
那金黃的皮毛下面,是高高隆起的雄壯肌肉,再加上鋒利的爪牙,羅睺恐怕不是它的一合之敵。
看著劍虎頭上閃著寒光的劍角,羅睺不禁感到一陣棘手。
“怎麼樣才能從這個恐怖怪物的頭上取得劍角呢?”
羅睺眉頭緊皺,冥思苦想一會兒旋即選擇最原始的辦法。
那就是陷阱。
可是怎麼讓這個劍虎落進陷阱呢?
用自己做誘餌?恐怕跑不了兩步,就會被其撲倒然後撕成碎片。觀察習性,在其必經之路設定陷阱?那時間又不允許。
正在羅睺焦頭爛額之際,陸子修已經走出密林,將兩把劍角丟到了幾位長老面前。
“不錯!”
鍾百長老忍不住誇讚道。
僅僅是過去一個時辰,居然就有弟子完成試煉,看來這陸家少爺,並非是他們心中嬌身慣養的公子哥啊!
陸子修滿臉冷淡,衣袍上沾染了少許血跡,很明顯,斬殺這隻劍虎並沒有耗費他太大的氣力。
他朝幾位長老作了一個揖禮,就尋了一個地方盤膝而坐。
南屈探出個頭看了看那兩柄劍角,然後朝陸子修走了過去。
“老陸,這麼快就出來了?為啥不幫幫老羅啊?”
陸子修甚至沒有抬眼,雙目微闔,似是在靜心養性。
看到陸子修這個輕慢模樣,南屈也沒在意,只是繼續追問道。
“這個試煉難不難?老羅能過不能?”
陸子修仍舊不搭腔,面色平靜如水。見到其冷淡的模樣,南屈也是眉頭一挑。
“不過我估計也沒事兒,畢竟那小子比咱強得多。”
聽到這話,陸子修這才睜開眼冷哼一聲笑道:“哼,憑他那把斷劍?我估計不被劍虎吃掉都算幸運了。”
聽到這略帶輕蔑的模樣,南屈的兩條粗眉緊皺起來。
“不會吧?”
“會不會,等時間到了不就知曉了?”
陸子修說完這話,便重新閉上眼睛,無論南屈怎麼問都不再搭腔。
而接下來兩天,陸陸續續出來了不少弟子。見到這些弟子的時候,南屈面上的擔憂之色愈加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