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斷劍初把威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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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睺按照落凡塵所說,來到了峰頂的大廣場,廣場門前佇立著一個高高的石柱。

石柱前佇立這不少白袍弟子,看來都是來測試自己實力的。

羅睺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上前去。

“修身七層!不錯嘛!你小子又進步了!再這樣下去你馬上就可以去其它峰當長老了!”

“僥倖僥倖,今天狀態好!”

有不少弟子都是相互認識,不少人也在寒暄,羅睺雖然孤獨,但他對此不甚在意,只是默默地等待。

不久就要輪到羅睺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夾雜著辱罵的高喝。

“讓讓!都讓讓!你們這些沒長眼的賤種!不知道熊罷公子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羅睺一瞬間便攥緊了雙拳,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只有他還站在原地。

為首的是那個被叫做花老鼠的花袍弟子,只見其帶著小弟,趾高氣昂的驅散開人群,來到了羅睺面前。

“臭小子,耳聾嗎!”花老鼠見羅睺無動於衷,於是指著他怒罵道。

見到前面兒開路的人停下,熊罷慢步上前,自然也看到了站在石柱前的羅睺,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慢慢走上前去,與羅睺擦肩而過輕罵了一句。

“陋醜的雜碎!”

聽到這話,羅睺的雙拳緊緊握起,渾身繃緊。

熊罷卻毫不在意羅睺的表現,他抬頭看看了高聳的石柱,抬手一拳轟出,狠狠砸擊到面前的石柱上。

六色光芒亮起,修身六層!

對於熊罷,許多人自然是有所耳聞。

“這停雲峰的小公子好生強悍!剛展旗居然就已經達到了修身六層!”

眾人議論紛紛,熊罷昂著頭有些挑釁地看著羅睺。

看到熊罷的神色,花老鼠還以為是羅睺礙了眼,於是囂張地指著羅睺罵道。

“你小子怎生得如此沒有規矩,讓你滾開沒聽見嘛!”

羅睺瞥了一眼花袍青年,他決定不再忍耐,他就不信熊罷在大庭廣眾之下能殺人不成,於是輕笑一聲:

“哪個賤人養的花狗,在我旁邊兒狺狺狂吠。”

“小子你!”

花老鼠的面色變的鐵青起來,就算沒有熊罷,落凡峰的諸位同門誰不給他一個面子。

就連熊罷,臉色也陰沉下來,誰都知道羅睺嘴裡的賤人是誰。

“還看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子給我拿下!”

花袍青年大叫道,他旁邊兒的白袍弟子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地向羅睺走來。

羅睺什麼話也沒說,大旗獵獵,斷劍入手。見到羅睺手裡的斷劍,那兩名弟子皺起的眉頭也是舒展開來。

“師弟還是束手就擒吧,與花師兄認個錯,也少吃點兒苦頭。”

羅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兩名白袍弟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羅睺這個樣子,其中的一名白袍弟子也來了幾分火氣,嘴裡怒哼一句,展開了自己的大旗,是一把湛藍色的長劍。

另一名弟子見狀,也是搖頭一嘆,他現在也得罪不起花袍青年,只能按其要求辦事。背後一杆大旗獵獵展開,是一餅黑色的圓盾。

羅睺看到那把湛藍長劍,也是雙眼微眯,正好可以試試自己的‘技’。

“小子,今天師兄就來教教你‘尊敬’兩個字該怎麼寫。”

說著便將手中的湛藍長劍向羅睺的肩膀刺去,這個白袍弟子只想給羅睺一個教訓,並沒有想要他的性命。

而旁邊手持黑色圓盾的弟子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其並沒有出手阻攔,不過也沒有協助湛藍長劍的男子。

羅睺抬起斷劍,險險擋住那湛藍長劍,不過也被其中的巨力震得後退數步,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把破爛的斷劍,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的宗門!”

湛藍長劍的師兄嘲笑道,隨手抖出一個藍色劍花,又像羅睺的肩膀刺去。

羅睺抬劍抵擋,不過其上的巨力還是讓其悶哼了一聲。

他能感覺到,這個白袍弟子實際上是收了不少力的,不過也並非是其好心,而是像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心理。

那個白袍弟子又如此隨手刺出三四劍,羅睺每次都是險而又險的堪堪抵擋,就算如此,手臂也是被震的發麻。

“小子我才用了三分力,你怎麼就如此狼狽不堪了?你剛才的囂張氣焰呢?”

長劍弟子見羅睺狼狽不堪的模樣,張口嘲諷道。

聽到這話,羅睺的神色並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淡漠冷靜甚至還帶有幾分嘲諷。

“嘖嘖嘖,真慘啊!這小子,估計是新生吧!”

人群在旁邊議論紛紛。

“剛來就得罪了花老鼠和那個公子哥,估計以後的生活也不好過了。”

也有人對羅睺嘆息。

“一把斷劍旗,還如此張狂,得到教訓是應該的。”

當然,也有對羅睺的貶低之語。

不過對於這些議論,羅睺都彷若未聞,他在等一個機會。

那擁有湛藍長劍的弟子,看到羅睺眼中宛如看一條走狗的譏諷之色,也不由得惱怒起來。

“哼,結束吧。”他冷哼一聲,淡淡道。

旋即一口氣挽出三朵劍花,朝羅睺三個不同的方向進攻。

劍花乍徐還疾,甚至連羅睺都沒有看清,那弟子便已經欺身上前。

劍壓!

羅睺心中默唸,施展了自己的‘技’,範圍很廣,幾乎覆蓋了小半個峰頂廣場,還有周邊三兩座建築。

隨著劍壓的釋放,那弟子身形也隨之一滯,心中竟然升起一種恐慌的感覺,甚至連手中之劍都拿不穩了。

隨著動作遲緩,他的三朵劍花也不攻自破,羅睺抬手一揮,便在其脖頸留下了一道血痕。

湛藍長劍哀鳴一聲,竟然崩出一道裂痕,旋即逃一般回到靈旗之中,那弟子由於長劍受損,口鼻也隨之流出淡淡的血跡。

還好羅睺沒有將壓力全部摁在湛藍長劍上,不然這長劍恐怕也難逃崩碎的命運。

這一幕驚呆了圍觀的眾人,甚至連那圓盾弟子和花老鼠都沒反應過來。

那湛藍長劍的弟子也知道,方才是羅睺留手了,不然那把斷劍就算再短,也能劃斷他的喉嚨。

但他並不是恐懼這個,他現在看到羅睺,就好像自己好像看到了準備審判他罪行的君王,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後退了一步,險些跪倒在地上。

“王互居然輸了!”

等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驚叫出聲,這一聲也讓許多處在震驚的弟子回過神來。

“這新生有兩把刷子啊!”

“剛才那一招是什麼?居然讓王互一瞬間就敗了!”

“應該是‘技’。”

周圍人也不禁嘖嘖稱奇。

“那個師弟剛才施展了什麼‘技’,為什麼讓我感到一陣陣心悸?”

“好像是靈壓?”

“不是普通的靈壓,太奇怪了這種感覺。”

那出聲的弟子沒有直說,畢竟他也不能說,在面對羅睺的時候,自己的心裡居然有一種恐慌的情緒,甚至忍不住想要對其膜拜。

被叫做王互的青年卻默不作聲,其收起靈旗後,也不看花袍青年,便用顫抖的手扒開人群,顫顫巍巍落荒而去。

“真是個廢物!”

看到王互慌不擇路的脫逃,花老鼠的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樣。

熊罷的臉色也不好看,他雙目微眯緊緊地盯著羅睺,眼神中滿是不善。

“許山,你上!務必將那小子給我打趴下!給他打到學狗叫為止!”

花老鼠氣急敗壞地朝那個手持圓盾的弟子叫道。

圓盾弟子看到王互幾乎是落荒而逃,再對上羅睺那幽深的眸子,他的心裡屬實也沒什麼底。

旋即他嚥了咽口水,一咬牙就要朝羅睺衝去,可此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如此吵鬧,所為何事?”

眾人抬頭看去,正看見斜靠在飛劍上的大師兄,張養浩。

只見其緩緩地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便站到了二人中間,雙眼一掃輕哼了一聲。

“落凡峰的規矩不曉得嘛?私自鬥毆罰俸一月!”

張養浩慢慢開口,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

旋即他環視一週,眉頭一皺說道:“還聚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這話,周邊的弟子們都趕忙散去了,畢竟在整座落凡峰,除了峰主落凡塵,就屬這位大師兄地位最高了。

“花耗子留一下!”

看到花老鼠也想離去,張養浩懶洋洋地點住了他。

聽到張養浩點名,花老鼠也知逃走無用,有些悻悻地站在原地。

至於熊罷,他身負特殊任務,不能這時候與張養浩起衝突,於是看了一眼張養浩,冷哼一聲也離開了。

等到眾人都散開了,張養浩這才看向三人。

羅睺默不作聲,眼眸低垂,只是將斷劍握的很緊。圓盾少年則是收起了靈旗,一副任憑發落的模樣。而花老鼠卻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看上去竟然還有些乖巧。

“說吧,怎麼回事兒?”張養浩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花老鼠急忙搶答。

“大師兄是這樣的,這小子不尊重師兄們,還口出狂言,辱罵我等,我這才...”

“哼!”

花老鼠話還沒講完,就被張養浩一聲冷哼打斷了。

“花耗子,莫不是以為我瞎聾不成?”

聽到這話,花老鼠背上的衣衫也被冷汗濡溼少許。

“不敢。”

“方才你們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得清楚,也聽的清楚。本想試探一下你,沒想到你還是顛倒黑白。花耗子你尋釁滋事,罰俸三個月,顛倒黑白再罰俸三月,總計半載。王互許山助紂為虐罰俸一個月,至於你...”

張養浩將目光對準羅睺,忽地笑了笑。

“雖是互毆,但屬於正當防衛,且念在是你初犯,這次就不予以追究了。”

聽到這話羅睺也是一愣,旋即向張養浩作了一個揖禮道:“謝師兄!”

“你們二人可有異議?”

看到羅睺作禮致謝,張養浩也是點點頭算作回應,然後向二人問道。

“不敢。”花耗子面色鐵青,半年的俸祿讓他的心都在滴血。

“並無。”許山也是苦笑一聲。

“好了你們二人先退下吧。”

張養浩說罷,便將目光放在羅睺身上,等到二人離開,他向羅睺再次開口道。

“說說吧,剛才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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