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劍意劍心初摸索(1 / 1)
聽到這話,羅睺微微一愣,還以為他問剛才與花老鼠起矛盾的事情。
“方才與那花老鼠...”
羅睺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養浩打斷了。
“誰問你那個了,你剛才使用的是你的‘技’?”
張養浩聽到羅睺想解釋方才之事,挑了一下眉笑問道。
聞言,羅睺知道張養浩問的應該是自己‘劍壓’。
“回師兄,是。”
“對我施展看看。”張養浩雙眼微眯。
羅睺也沒有猶豫,畢竟自己這個靈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旋即劍壓頓開,朝張養浩壓制而去。
感受到羅睺的技,張養浩眯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兩杆大旗從他背後獵獵響起,一把旗上是一柄筆直的長劍,其上流轉著正大剛直的氣息。另一把大旗上篆刻著一個雲朵的模樣。
兩把大旗出現後還沒完,在張養浩的眉心處,有一小人隱隱想要透體而出。
而後張養浩輕哼一聲,那杆雲朵大旗靈力大盛,一瞬間便壓制了羅睺的劍壓。
“不錯,收起來吧。”
看到張養浩這個模樣,羅睺還沒等其說話就趕忙收起劍壓。
“師兄?”
羅睺皺了皺眉,還以為自己的劍壓對其造成了什麼影響。
“很強力的技,如果我所猜不錯,你這個技應該是可以壓制器旗吧?”張養浩開口道。
“不是...”羅睺搖搖頭,欲言又止,說實話他也不是特別確定自己的‘技’是否就是劍壓。
看到羅睺這個模樣,張養浩想起貿然詢問他人的‘技’,是一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也是趕忙同其解釋。
“不必擔心小師弟,我沒有惡意,當時你使用‘技’的時候覆蓋了藏經閣,我當時在其中研習典籍,感受到浩然劍的異動,這才出來看看。如果實在不便告知,師弟不言也罷,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
一番話下來,羅睺這才知道是張養浩誤會了,苦笑一句回道。
“不是,師兄,你誤會了。我這個‘技’,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甚清楚。劍宗長老告訴我是靈壓,可我研究發現,這個‘技’對‘劍’似乎有額外的壓力。我就是因為也不甚明瞭,所以才沒有跟師兄貿然解釋。”
聽到羅睺的解釋,張養浩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浩然劍會有如此反應,我還以為...”
張養浩話留了一半,沒有繼續說,而是朝羅睺笑笑,作了一個揖禮。
“師弟也不必憂心,所有‘技’都有一個摸索探究的過程,再此多謝師弟解惑。”
“不敢。”羅睺作揖還禮。
“想必師弟的器旗也是劍,我這有《基礎劍法百論》,裡面兒有我早年對劍道的少許感悟,還請師弟收下。”
張養浩笑道,指尖的戒指一閃,一本泛黃的冊子出現在他手中。
“師兄這太貴重了...”
羅睺想要拒絕,他不想欠人人情。
“哈哈哈哈哈哈,我一懶散修士,實力也不高,不把師弟引入歧途才好,所以其中大多是對劍招的分解,如此便當結個善緣好了。”
沒等羅睺說完,張養浩便將冊子強塞進他手中。
看著手中的冊子,羅睺也知道,張養浩都如此這般了,再推辭便不合適了,於是朝其躬身作了一個揖禮道:“多謝師兄!天沒齒難忘。”
“話重了師弟!”
再抬頭,張養浩已經不知去向,空餘一道嫋嫋餘音。
羅睺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趁著此時周圍人少,他走到石柱前,觀察了一番。
柱上有一個不知用什麼動物的皮革製作的皮墊,照著剛才看熊罷測試的方法,馬步微扎,奮力一拳擊打其上。
石柱最下方散發出一陣潔白的光芒,緊接著又有淡黃色光芒隨之湧現。等了一陣子,兩種顏色都消散了,再沒有第三種顏色出現。
“二馬之力。”
羅睺見此,心中也瞭解自己如今的大概實力。
其實他也也清楚,說是二馬之力,看那極淡的黃色光芒,也是及其勉強的,差不多也就是堪堪踏進修身二層的門檻。
測試完自身實力,羅睺便回到了自己的寢處,翻開張養浩贈送的《基礎劍法百論》細細研習起來。
“劍,古之聖品,神話傳說中,靈第一個兒子,鑄器之祖的第一個作品,就是劍,所以劍又被稱作短兵之祖...”
橘色的金烏大日扯著翎羽,慢慢沉入深山,天邊星斗搖曳,淺淺彎月映在門前,在羅睺的石桌上撒上一層白霜。
“受益頗多。”
羅睺伸了一個懶腰,合上那本《基礎劍法百論》。
書裡的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劍的基本招式,挑、劈、砍、刺等,但其中彌足珍貴的是許多張養浩自己對劍招的註解。
這些註解讓羅睺對這短兵之祖有了更深的認識,不過旋即他便苦笑一聲,自己這柄斷劍,哪怕瞭解再多的劍招也不合用啊!
不過張養浩其中有兩個說法,讓羅睺十分感興趣,一個是劍意,一個是劍心。
由於這本冊子是張養浩早年練劍的見解與感悟,所以其中對於劍意和劍心的理解也不太透徹。
只說練百萬劍,可能會領悟到那虛無縹緲的劍意,至於劍心就連張養浩也沒有任何頭緒,只說是玄之又玄。
翻身回到石床,他的精神也有些睏倦了,張養浩其中有很多註解都是晦澀難懂的,不親自握劍對敵,很難理解這些註解。
“練百萬劍嘛?”
夜已經沉了,羅睺輕輕呢喃了聲,也閉上眼沉沉地睡去。
在當雜役那段時間,羅睺早就習慣了晚睡早起,往往天還未亮,他就已經起床了,今日亦是如此。
他先鑿了一把木劍,對著基礎劍招進行訓練,可對他來說,這木劍著實有些太輕了。
羅睺看著滿山的鐵石,想了想,鑿了一把石劍出來。
石劍頗重,羅睺必須雙手持劍,才能將其揮舞起來。感受到石劍沉甸甸的重量,他才滿意地點點頭,照著劍招練習起來。
僅僅揮了數十下,羅睺的手臂就已經有了痠痛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而是不停地刺挑劈砍。
一刻鐘,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羅睺的手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但還是機械般的揮舞手臂,乃至動作都變形嚴重,直至一個脫手,將石劍磕斷成好幾段。
羅睺的手微微顫抖,現在他甚至抬手都十分困難,深吸一口氣握住斷劍,又顫顫巍巍地鑿刻出一把歪歪扭扭的石劍。
以免再次脫手而出,羅睺找出先前脫下的破舊衣衫,本想將其撕開,不過他的雙臂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用斷劍劃成布條。
然後又顫抖著雙手將布條將石劍系在手上,再次揮舞起來,不過這次他加入了適當的間隔休息,使他能充分地壓榨身體的每一分力量。
做到如此境地,每一次的揮劍都讓他極為痛苦。
一直練到日上三竿,正午時分,有雜役將精美的吃食放進羅睺寢處的石桌上。
可羅睺此時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條狗一樣將所有的飯菜舔吃乾淨。
下午時分,羅睺甚至連曲臂的力氣都沒有了。思索一番,他便圍著寢處開始慢跑起來。
等月亮爬上樹梢,金烏大日落入深山,羅睺還在邁著如鉛灌滿的雙腿不斷前行,他的意識甚至都略微有些模糊了。
直到一個雜役喊住羅睺,而後將一顆綠色的丹丸呈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