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地下的血案(1 / 1)
“月黑風高殺人夜。”幾人再次來到林家府門前,聽寧辰嘴裡嘟囔一句。
“你說什麼?”熊飛湊上前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冷風颼颼的,很有這樣的氛圍,倒是熊飛兩眼放光的重複幾句,忽地背手過去,“月黑風高殺人夜。”讓人尬到不行。
城南的酒坊幾人倒是也去過,生意有些清冷,偶爾才會有那麼兩人買上二兩女兒紅,算作招牌,確實比不上別處的酒坊。
酒坊內活計只有倆三人,閒的清淨,這樣空領月錢的活計,寧辰也很是嚮往。
蹲守了一日,待到太陽西斜時,才來了這麼一位客。
渾身包裹著嚴嚴實實,帶一蓑帽,站在櫃檯前,喊上了那麼一句,“小二,二兩桃花春。”
小二一聽也來了精神,小心的上前來,“客官可要小菜?”
“帶走,送人。”
“得嘞,二兩桃花春,裝葫。”小二接過酒壺,利索的跑到後面。
“那人是個修士。”蘇雲軒眯著眼睛,提醒了眾人一句。
“啊?”作為隊伍中的愣頭青,熊飛不負眾望。
“仔細瞧瞧,寧辰不知情有可原,你們也在地府廝混有一陣子,雖只是煉魂境,也該瞧的出。”
“老大,那人裹的嚴實,渾身氣息不顯。”顯然是在解釋,這怪不得自己頭上。
“那人的右手,滿是老繭,多在指關節處,左手症狀確實輕微許多,單手使的武器多為劍,鞭,些許暗器,能活用到關節的應是隻有暗器一類。”
“老大厲害。”熊飛趕忙奉承一聲。
“出來了”。
那人也不停留,拿了酒壺便直接離去。
“此處確實有貓膩,應是傳遞情報的捎點。”寧辰眼睛在店小二的身上停留了許久。
“哦?”蘇雲軒來了興趣。
“此處雖是酒坊,來人卻並不算多,位置雖不算偏遠,可距南門近捷,便於出逃。”
“再看,店內的招牌雖是女兒紅,卻遠遠比不上別處的酒坊,來此處喝酒的人,大多是圖個近便。”
“林大勇鍾愛的桃花春,可住在近處的熟客卻無一人要,說明味道可能要差不少,可價格卻排在第三位,很是不值。”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店小二的表現,明明客人已經要了酒水,可閒暇之時的目光卻動不動瞥向這邊,因為看不到我們的緣故,店內也嗎客人,才會有這般疏忽。”
寧辰向幾人解釋。
“不錯,比腦子不好使的熊飛要細緻不少,現在兵分兩路,蔣義凡與熊飛去跟蹤那修士,查查這酒坊底細,寧辰隨我再去探探林家。”
“我一人去便可,熊飛,壞事。”蔣義凡難得出聲,表明自己的意見。
“喂,你小子!”
蘇雲軒朝蔣義凡深深看了一眼,“好。”
熊飛直接啞火,垂著腦袋跟在幾人後面。
蔣義凡的速度極快,寧辰還不曾反應過來就已經消失了身影。
時間回到現在,三人站在林家門前,被熊飛學上了那麼一句頗有文人風骨的話。
“走吧。”蘇雲軒率先穿過了房門。
不得不說,魂體行事就是方便,幹這種事情大咧咧的進門便可,雖是修行到了反虛境倒是也能發現地府之人,在這徐州還是比較放心的。
本著陰陽不擾的緣故,大家背地裡也就做些交易,並不會起什麼衝突,越過雷池,損人損己。
大晚上的連個守夜的人也沒有,倒是也正常,只能怪林大勇死的不是時候,就算煉體三重境的修士,凍上這麼一晚也得生個大病。
“實際上,林家下面有些東西,本想著不沾染與任務無關之事,但若是此事與林大勇屍體失蹤有關聯的話,去看看也好。”
蘇雲軒吸口氣,第一次前來時便已經注意到了,地下有片空洞的區域,想要探查卻將自己的神識擋在了外邊兒。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主動忽略了過去,可事件遲遲沒有進展,而種種謎團都缺少一個動機,時刻透露著下邊兒可能會有答案。
蘇雲軒雙腳慢慢融入地底,不多時便只剩一顆腦袋在外面,活像是犯了什麼重罪被人活埋了。
“快些,發什麼呆。”
這種事都能做到,這讓寧辰不得不再感慨一聲魂體的便利,不過死了的話地府都回不去還是有些嚇人的。
下潛工作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突然變感受到一股子冷意,不由的想到了前世的笑話,“南方冬天的冷是魔法傷害,疊護甲沒用。”
漆黑的大門佇立在眼前,還以為回到了地府,可門比張大人的衙門要氣派不少。
“即便到了這種地方,也完全探查不到裡面有什麼嗎。”孫雲軒自言自語一句。
“蘇老大,這地方可比咱們衙門還氣派。”熊飛探頭探腦的,伸手在門上摸了兩把。
觸感不錯。
“進去吧。”蘇雲軒帶頭穿過了大門。
“果然,會被發現啊。”
門內的場景有些超過了寧辰的認知,滿地的白骨,從骨齡來看幼童居多,將碩大的空間鋪了滿滿一層。
房間內的魂魄不知多少,已經失去了意識,一個個糾纏在一起,回頭用血紅的眼睛盯著幾人。
“蘇老大,這什麼情況。”熊飛被嚇了一跳,人死後是要被接引回地府的,可此處為何會有這般多的魂魄。
“都是凡人。”蘇雲軒解釋一聲。
“凡人怎麼了,難道只有修行之人才有入地府的權利不成?”看著蘇雲軒不痛不癢的模樣,寧辰伸手一把扯過蘇雲軒的衣襟。
熊飛同樣有些接受不了,顫抖著手去撿起地上的屍骨,很快靈魂中的小孩便有了反應。
“手,我的手好疼,別摸,別摸。”
“地府終歸不是以前的地府,沒人會去檢視凡人屍骨丟失的原因,就算是沒能完成任務也是一樣。”
“凡人是成不了惡鬼的,頂多有些詭異,嚇嚇人,地府如今支撐自身運作已經是極限,大帝他已經許久不曾出來主持大局了。”
帝!寧辰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稱,哪怕是大秦王朝的陛下也只是自稱為皇而已。
“真是不負責任呢。”
蘇雲軒被嚇了一跳,將寧辰按倒在地,將嘴死死捂住。
“不要非議大帝,尋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