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唐悅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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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小妹已經是難得的美人了,當年十里八鄉的鄉親們都上門來提親,去往玉清宗修行回來,更是多出幾分出塵感。

可與眼前這位女子比起來,居然還差了半分。

女子滿臉笑意,剛出來的那一會兒自己居然有了片刻的失神,自己雖然只有煉體三重的境界,可畢竟兼職鬼差,魂體的強度可是實打實的鍛魂境。

寧辰趕忙環顧起了四周,唐仁義已經恭恭敬敬站在了女子的身後,現在前廳還有幾位客人,到現在還沒能回過神來。

女子對寧辰的表現反而有些吃驚,臉上淺淺一笑,像是想到些什麼用摺扇擋下了半臉。

“小女子唐悅榕久仰寧公子大名了,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雖然知道這不過是客套話,寧辰也不曾失了禮數,“唐掌櫃,久仰大名了。”

客套話還不曾講完,唐悅榕倒是先笑出了聲,“寧公子不知在哪裡聽說過我的名字,倒是你,前陣子剛來時我便已聽過寧公子名諱了。”

寧辰也不說話,這人年紀輕輕卻比唐仁義要難打交道的多,既然搶過了說話的主動權,便先聽聽這位唐悅榕要講些什麼。

“寧公子大可不必這樣戒備我吧?前些日子我還到府上吊唁呢,不過福運商會畢竟是自己企業,也不好久留。”

唐悅榕說的倒是不假,只是還沒進門就被寧慕蕊趕了出去,家事不想讓亂七八糟的人摻和。

自己這般美貌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生出好感,唐悅榕也曉得自身優勢,可在寧慕蕊處屢屢吃癟,反而起了好勝心。

看到寧辰並不接話,唐悅榕倒是討了個沒趣,心裡暗想,這家人怎麼都一個臭脾氣,臉上的笑都僵硬了些。

“方才寧公子所說,這符筆我們福運商會願以五兩的價格租借給您。”

“但這符筆要是租借出去,再還回來商品的價值就會貶值,我們也很為難啊。”

“所以我這邊有一個折中的處理方式。”唐悅榕將摺扇收起,笑意盈盈的看著這邊。

再次見到這副容貌,倒是有些習慣了,雖是驚豔也到不了失神的地步。

“請講。”寧辰鬆開在背後緊握的雙手,指尖有些嵌進肉裡,留下一絲血跡。

唐悅榕依舊是一副熱情的模樣,像是絲毫沒察覺寧辰的小動作,“這符筆本是要一百兩白銀,你先將這符筆帶走,但後面要給福運商會一百二十兩白銀。”

這樣先進的貸款思想可把寧辰嚇了一跳,搞得自己都想趴過去在唐悅榕的耳邊輕聲細語的來上那麼一句。

“奇變偶不變。”

“寧公子怎麼看?”唐悅榕出聲將寧辰的思想硬拉了回來。

寧辰也做過市場調研,一枚一品符籙在福運商會的售價是在十兩,而回收的話可以給到七兩。

自己身上還有九張符紙,全部製作清心符的話可以有四十九兩的收入,多倒騰幾次,還掉貸款不是夢。

寧辰最終還是接受了資本家的糖衣炮彈,跟隨唐悅榕在三樓的房間簽了協議,並付了五兩的定金。

盯著那份協議看了數遍,確定不存在霸王條款這才放心下來,張嘴就是貸款,很難不讓人思考是否正規。

寧辰選擇畫符自然是有些把握的,畢竟當時強行超度亡魂時畫符並沒有脫力感,符筆也有一定程度的輔助作用。

在九字真言中,這“臨”字元算是最為簡單的一種。

出師未捷先背貸款。

寧辰的紅手印蓋上去之後,唐悅榕明顯開心了不少,寧辰有種被算計的感覺,可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離去時都由唐仁義相送,一副親密的樣子讓不少認得唐仁義的客人都暗暗側目,估摸著都懷疑自己是唐主管的姘頭了。

唐仁義一臉堆笑,讓人心裡不免發毛。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自己難得有修行的資格,自然不甘心就這樣做個凡人,難得自己的師傅把自己從地府撈出來,也得對得起他老人家。

至於他人在哪兒就不是很重要了,道士嘛,講究的就是一個緣法,正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面前反而是不好,估摸著就是喊自己幫忙還錢了。

“痴傻十八載,夢醒方知我是我。”

看著周圍不少的來人,寧辰匆匆離去,白瞎了這麼有格調的話。

“小姐,只是這樣就好了嗎?”福運商會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合同上都不曾寫還款期限,也就是說即便寧辰還不上這一百二十兩白銀也沒辦法強制執行。

更何況這支符筆的價值遠不止一百兩白銀。

“唐主管,你在這邊的時間也不短了,小地方呆久了目光也會變短淺啊。”唐悅榕嘆口氣,提點了一句。

“這種東西雖然算不上人情,可最少可以傳達我們的善意,不只是對寧慕蕊的善意,而這個善意還不能是福運商會的善意,而是我個人的善意。”

唐仁義頭直接埋了下去,又像是想到了些什麼,將寧辰那句話跟唐悅榕講了一遍。

“哦?倒是有些意思,雖然修為孱弱,可我初次露面是卻在眾人中第一個回過神來。”

“雖是用了些小手段,倒也算個人才,仁義啊,說不得還會有什麼意外收穫呢。”

唐悅榕輕搖著摺扇,從視窗望著正東面的京城,“事情也快要落寞了,這麼久了,也該太平一陣兒了。”

“白公子那邊?”

“不該問的別問,你也準備準備吧,這次回京你便跟著我吧,在外邊兒混個臉熟,對以後沒壞處的。”

唐仁義知道這是自家小姐在提攜自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小姐。”

“起來吧,我這裡不興這套。”

唐仁義此人也算是機靈,倒是出身不太光彩,有個當管事的爹在外邊兒和花街一女子所生的,後來一直養在商會。

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混了大半輩子也在這臨州的福運商會當了管事,既然手底下有這種聰明人,唐悅榕倒也不介意給上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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