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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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張大人,他臉色顯然不好,第一時間屏退了左右,“寧辰,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抗命不遵,不要命了不成?”

案板上的驚堂木被甩在了寧辰的腳下,一臉憤怒的從官案上跳了起來。

“此次終究是地府的失職,張大人莫要氣壞了身子,寧辰不過年少,一如當年的我們一般,哪個沒有這熱血上頭的時候。”

吳承名還是站出來,算是給張柯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

一腔熱血最終庸庸碌碌,這不是世間常態嗎,張柯有些恍惚,不知何時自己也漸漸成為了年少時瞧不上的那些人了。

“無常大人,大家的腦袋都在一根繩上拴著,這小子做這樣的舉動,上面很容易來人查的,今天敢超度凡鬼,明天就敢超度修士,那可是真正的鬼修,算作生人的!”

“他這般心氣,遲早會遭雷劫的,到時候咱們誰都跑不了。”

“安啦,他才啥境界,哪裡敢去管鬼修的事。”

吳承名拍拍張柯的肩膀,難得的開個玩笑。

看到張大人沉默,也明白這是算是妥了,“下次再遇到此事,記得把你鬼差的馬甲脫下來,地府不會給你任何協助,若是因此丟了性命,也算是可以正式加入我們地府大家庭。”

“到那時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害怕你生人的身份暴露了。”

吳承名囑咐一句,“過幾日我便回酆都城了,你在這邊行事低調些,莫要再給我和張大人惹麻煩!”

“多謝兩位大人為小的善後。”

地府這邊也無甚事,張柯瞧著寧辰心煩,嘴上又罵咧了兩句,便將其趕回了陽間。

這次任務出奇費勁,本以為很快的將亡魂帶回地府便算是結事,不曾想被拖了好久。

靈傀寶繩雖一副破布模樣,長的磕磣,確實是個寶物,寧辰魂體歸來時居然還保留著這身軀在陽間所做之事。

當然也不能太指望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舉動,每天縮在屋裡,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家人前來,也會簡單了嘮嗑兩句。

生活極其規律,天色一晚便鑽被窩裡睡覺,寧慕蕊倒是常來找自己,也不說話,兩人就在院內仰著腦袋,看天上的雲彩。

“這雲真好看。”

“是的。”

“我好看嗎?哥。”

“好看。”

很簡單的對話,自己那位妹子這般還能與自己聊下去也能說得上厲害了。

寧辰活動活動筋骨,突然擁有了軀殼,一下子有些不太適應,這冬天居然會有這般冷。

縮了縮身上的冬衣,把頭朝著屋外探了探,自己回來的還真是時候,遇上了一場冬雪。

“哥,今天好冷啊。”寧慕蕊在家的時候從來不動用修為,以至於小臉被凍的紅撲撲的。

“是啊,今早兒起來,這身子骨差點給凍脆嘍。”寧辰側開身子,讓妹子擠進來。

“哥!”寧慕蕊衝過來撲進自己懷裡,“你終於好了!”

思考一陣,這幾日確實有些太過冷漠了些,自己妹妹這是以為自己的癲症又犯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靈傀寶繩畢竟只是靈器,哪裡能把活人表演的惟妙惟肖啊。

“我沒事,你可能不知道,男人嗎一個月總有幾天不舒服,今天身子骨剛好過來。”

寧慕蕊臉一紅,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寧辰的說法,畢竟自己以前也曾有過這種症狀。

“哥,我快走了。”

寧慕蕊從火爐裡取出倆地瓜,給自己遞上來一個,小心的說上那麼一句,蜷在門口的角落裡,小心的扒著地瓜皮。

“嗯。”

妹妹有好的平臺,自己高興還來不及呢,回來也有一陣子了,突然要走有些捨不得呢。

“馬上就是上元節了,不過了上元節再走嗎?”

“哥,你是不是捨不得我啊,那我便多留上幾天,陪陪你好了。”寧慕蕊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笑意盈盈的。

寧辰並沒有反駁,有些缺錢,妹子要遠行,身為哥哥總得送些禮物。

“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玉清宗啊,師傅她人很好的,到時候將你收在門下,這樣你就能喊我師姐了。”

可能每個妹妹都有翻身做老大的心思,但像寧慕蕊這樣表現出來還是有些打擊到了寧辰作為哥哥的自尊。

“不去。”

自己又不是小孩兒,真因為寧慕蕊進去,腦袋上直接被扣上走後門,軟飯男的標籤了。

這樣對慕蕊的聲譽得有多大的影響啊。

寧慕蕊將腦袋靠在自己肩上,有些失落道,“好吧。”

這雪景可真是美呢,雖是比不上身邊的妹妹。

為了寧慕蕊的餞別禮,自己開始思考搞錢的路子,前世那知識運用起來,世界首富不是夢想。

可惜自己只是個道士,還是病秧子的那種,每天不是畫符就是寫字。

想做細鹽,不會。

肥皂,不會。

火炮!修士遍地走,火炮的殺傷力根本沒有想象中那麼高,更何況自己不會。

自己這一身鬼點子,奈何都做不出實物來,寧辰躺在床上,不由的心想,也不知有沒有人間需要驅邪啊。

看看風水也好。

這些道士大多是在人間混的有些不盡人意的,才會在財主的買賣,可自己一個小屁孩,一點半仙氣質也沒有,這條路直接被堵死了。

想起自己手頭還有九張符紙,倒是想到了來錢的路子。

符筆比自己想象中要貴,即便是給學徒使用的都要百兩銀子,寧辰內心大喊奸商,臉上還得掛著笑,屬實不易。

唐仁義也不知是不是閒的慌,自己第二次來著福運商會依然能撞上他,主管就是主管,一點兒活都不幹。

“寧公子在想什麼?”

“沒什麼,就是這符筆的價格有些太貴了些,在下囊中羞澀,實在有些不堪重負……”

“當然這是給別人的價格,給寧公子的話隨便給個……”

“我能不能用五兩銀子,將這隻筆租上三天?三日後,這筆原樣奉還。”

唐仁義腦子一抽,從商人角度來說,只是租借三天的話還是有些賺頭的,可從寧辰能夠帶來的價值來看,明顯是將筆送掉才能利益最大化。

“好,租了。”屏風後傳來一聲女聲,拂著摺扇出來妙齡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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