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波未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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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火藥味變得更加濃烈,寧武一臉憤怒的看著還留在屋內的許依霜,將寧辰幾人死死的護在身後。

就這樣僵持了一陣,倒是寧辰率先開了口,“許師伯,這玉清宗當真是個好去處啊。”

“慕蕊,走吧,師姐的脾氣你也知曉。”許依霜並未解釋什麼,只是從身上有取出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寧辰也知道自己並不值得這些大人物放在眼裡,一股屈辱感從心底像是惡獸般不斷滋生。

“哥。”寧慕蕊伸手拉自己的衣袖,“我沒事,早些時候就想要回宗門的,倒是晚了些日子。”

……

“我現在可強了呢,下次見面時一定叫你瞧瞧我有多厲害。”寧慕蕊自顧自的揮揮小拳頭。

許依霜也不打攪,四周靜的可怕,只有自己的妹妹一個人在說著修行的好處。

“哥,你在想些什麼?”

“再想怎樣敲斷方才那人的骨頭。”寧辰這次倒是接話了,聲音很是平靜,倒是不曾想過自己還有這樣暴戾的一面。

“白師叔並不是壞人。”寧慕蕊小聲的辯解一句,“以後不許這麼想了。”臉上掛著笑,只是眼眶的淚水快要掉出來。

“慕蕊不要委屈自己,大不了咱一家遷往京城,天子腳下,就算是玉清宗宗主來了也不敢妄動。”

父親脾氣亦是不小,將女兒攬進自己懷裡,安慰道。

“當年從軍的時候,百夫長便是京城人氏,曾經還是我從死人堆裡把他撈出來的,去投奔他多少會有個住處。”

寧慕蕊最終還是要走了,上元節都不曾結束,外邊兒仍舊是一副燈火通明的景象,笑容卻早已隱去。

那箱金錠被父親扔出門外,大家都在沉默中無能的反抗著命運的強權。

而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為了孩子能有個更好的前程。

寧辰從未感覺到自己像是這般的無力,必須有人做出犧牲才能保住的小家,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不曾像是現在這般。

許依霜腰間的長劍出鞘,立於劍身之上,好一位飄然於世的仙子。

“哥,還記得你答應我什麼嗎?”

“好想住進糖葫蘆做的房子裡,這是哥哥答應慕蕊的,但慕蕊有些貪心,還想哥哥再答應慕蕊一件事。”

寧慕蕊站在許依霜身後,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表情。

“希望辰哥同樣能活好久好久。”

小妹最終還是離去了,仰頭看著遠處,在燈火與月光的照射下還能看到那愈發小的身影。

家中所還剩下的不過是一地的狼藉還有破碎的房門。

遭此變故,母親的頭髮肉眼可見的白了幾分,就連父親的臉上都爬上了深深的褶皺。

“我會將小妹帶回來的。”寧辰保證道。

二老沒再說些什麼,只是勸自己量力而行。

之後寧辰的生活過得簡單不少,畫符還債,攢錢,進京,每月在地府報上那麼一份名單,不多時便有鬼差來引路。

唐悅榕也不知為何,即便小妹離家,依舊待在臨州城,每十日都要去賣上一遍符籙,欠款也早早還清。

甚至還多出三百兩白銀的積蓄。

寧辰的修為也提高不少,到了煉體五重境,倒是那一套練兵的法子太過痛苦,在揮拳三千次後再拿木棍敲渾身的肌肉,是窮苦人家的笨辦法。

日子過了月餘,本以為近期還會平淡下去,不曾想倒是先等來了一群官兵。

“寧武,涉嫌謀反,誅滅三族,押往京城待審,帶走!”為首之人寧辰並沒有帶走,不像是臨州人士。

“大人,我們冤枉啊。”父親最近又蒼老不少,聽到謀反罪名時雙手有些顫抖。

父親半生戎馬,煉體巔峰的境界,也因戰爭落下病根,終生沒有寸進,一生為國為民,不曾想被扣上了謀反的罪名。

寧辰從福運商會出來,剛回家便遇上了這樣一幕。

“我兒子是傻子,你們不能抓他。”寧武已經被按倒在地,看到自己回來,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緊緊抱住官兵的腿腳。

眼神確實在不管示意,想要自己裝傻躲過這一劫。

“大人,此事是否搞錯了什麼。”寧辰笑著朝前走了幾步,將手裡裝銀兩的袋子塞為首之人的手裡。

那人先是錯愕一陣兒,又在手裡掂了掂袋子的分量,這才露了笑意,示意一下,押著自己父母的官兵這才將人放開。

“倒是有些眼力勁兒。”

“不知大人可否通告一聲發生了何事,父親一生光明磊落,怎麼會參與謀反之事?”

寧辰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了這麼一句。

“算了,死也你們死明白些,勇伯候反了,當年你父親參軍便是在他底下當的兵。”

“也不一定會死,畢竟當年退伍之人不少,不過現在當今聖上正在氣頭上,沒人敢求情,過上陣子風頭過去便好了。”

“就是少不了牢獄之災。”領頭之人對寧辰觀感不錯,而且此事說實在確實屬於無妄之災。

當年參軍之事不知已經過了多久,這些人怎麼可能參與謀反,不過是當今的政客平息民怒的一種手段。

只要不那白姓長老從中作梗,事情便還有迴旋的餘地,勇伯候的威名倒是常聽老爹講過,最為出名的便是其忠義。

這樣一個人又為何會謀反呢?

多虧有銀兩的打點,幾人路上也不算是難過,這些吏卒也並非窮兇極惡之人,聽父親講其當年在戰場之事,還常常把酒言歡。

前些年的戰爭有不少,很多吏卒都是從戰場上退回來的,性子豪邁,寧辰用來打點的銀兩都被領頭之人分了好幾份,甚至還退回來一些。

即便到了現在,父親依舊不認為那位勇伯候會反,探了好幾次口風,但這些人也不知具體。

只說京城那些勇伯候手下的直系已經被斬了不少,若是運氣不好也難逃一劫。

京城距離臨州有段距離,再加上押解著不少人,腳程不算快,到京城腳下也用了倆月。

越是靠近京城,寧辰越是感覺不對,穿著囚服的亡魂數量也太多了些,也就是說在幾人之前已經被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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