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子身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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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過了冬日,可這春風也不曾柔和多少,離京城近了,同行的吏卒亦不再多言,進城路上還遇到不少人將屍體一車車朝著京城遠山的亂葬崗傾倒。

本還算和諧的氣氛,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戰慄,不停地朝著這些官差喊著冤枉。

寧辰嘆氣,這些人又非主事之人,雖是好相處,可又如何能替你申訴冤屈,聽一兩次不打緊,可聽多了果然還是有人捱了揍。

再之後便又是許久的沉默。

寧辰也得了空閒,到地府去檢視下情況,京城的範圍並不在張大人的轄區,問熊飛幾人京城附近的近況也查不出些有用的東西。

倒是又有任務下來,要再次前往徐州城去,將白俊虎接引回來。

白俊虎再怎樣也是反虛境修士,當時吳承名便是說他壽元大減,不成想不到半載的時間便要接其魂歸地府。

“我們?”寧辰多問一句,按理說不應該將這類人物派給這個領隊與死者境界相當的小隊。

“嗯,因為我們與死者生前有過接觸,省的麻煩,也因為死者境界不低,不管是油水還是補助都有不少。”

熊飛像是鑽錢眼了一般,聽說最近常與蘇雲軒去吃花酒,正值少年時期,火氣旺些,哪兒能遭到住人家這般挑逗,一個不小心有了虧空。

寧辰的眉毛蹙的愈發深了,最近自己馬上就要被甩進地牢,而這邊又下派了任務,一時間有些分身乏術的感覺。

最近幾月倒是也執行過幾場小型任務,多數是剛入煉體門檻的小修士,甚至還有一位凡人,簡單的很,不過一兩個時辰便能直接交差。

就連蘇雲軒都是懶得理會的模樣,任由幾人發揮,直接不去人間,躲在這邊喝花酒,完事兒直接去領錢。

美曰其名,鍛鍊。

眼下白俊虎的案宗明顯要麻煩許多,這類修士有很多都不願意接受直接的死亡,甚至會起留在人間成為鬼修的念頭。

這也是為何地府派人接引亡魂都要比死者生前要強上不少,可以硬抓回來。

而這類被抓回來的,都要放在礦上去服役二十載到三百載不等,期間所產生的收益,半數歸小隊所得。

因為寧辰這個小隊是剛成立的緣故,像是這種躺著來錢人暫時還不曾遇到。

任務看來是今天剛下發的,自己還沒有收到訊息便送上門來了,按照蘇雲軒的尿性,出去幹活前都會先喝上兩日花酒,回來再喝上兩日。

“辰哥兒~”熊飛的聲音拉了老長,也不知從何處學的。

“什麼?”寧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否借些銀兩,五兩便可,等這次任務回來便還你。”一個大漢學著軟軟糯糯的模樣,講真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寧辰時間緊迫,也沒空和熊飛擱這兒掰扯,黑著將銀兩甩過去便匆匆離去。

因為蘇雲軒每日只知吃花酒的緣故,只能去尋張大人打聽打聽情況,畢竟自己也算是預設的關係戶,那幾位藍衣也不會阻止自己。

張柯瞅見來人,臉黑了不少,還是習慣的屏退左右,瞅見屋內沒人這才開口,“什麼事?”

這位大人對自己的觀感一向不好,現在沒有吳承名在身邊,就算是被暴起傷人也並非不可能吧。

“張大人,我想打聽下京城一事,最近寧家整體受了牽連,被扣上了叛國的罪名,便想來張大人這裡問問。”

寧辰話還沒講完,張柯便率先拍起手來,“好!”

很快便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這應該是近些日子自己聽過最好的訊息了,又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叛國?這可是重罪啊,連坐的話怕是也要牽連三族呢。”

張柯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傢伙要是死了,其生人的身份便不會暴露,天王老子來了也查不到自己頭上。

“大秦京城是酆都城的轄區,不是咱們這樣的窮鄉僻壤對接的地方。”張柯擺擺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想求張大人幫忙想想辦法,畢竟當年也是張大人拘錯了人,我這才陰差陽錯到了地府。”

張柯本是懶得理這攤子爛事,畢竟寧辰死了才是自己安全的最大保障,可同時近期與吳承名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後,得了不少利,寧辰真的魂歸地府,也就意味著幾人的合作關係結束。

張柯思考了一陣,方才聽說寧辰要死的喜悅反而沒那般濃烈了。

富貴險中求,幹了,只是打聽下近期的京城發生了什麼,能不能脫困還是看寧辰自己的本事,自己也並沒有什麼損失。

“哎,當年確實是我的事務,這事兒完了,咱們兩清,本事不想管的,誰叫我有些看好你的前程呢。”

張柯一邊說話一邊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與其身上的官服一般,大紅的顏色,花紋和刻字倒是看不清楚。

寧辰腦子裡一閃而過前世的PUA話術,果然到了職場逃不開的便是老闆花的大餅。

“喂,老李啊,咱們可好久沒見過了,最近在酆都過的怎麼樣啊。”

“哎,是這樣,最近京城那邊兒不是鬧著挺大嗎?就想打聽打聽是怎麼回事,看看你那邊兒需不需要我派些人手幫忙。”

寧辰哪裡見過張大人這般模樣,不由還是有些感慨,大家都只是小人物,經不起怎樣的風浪。

張柯從尋人到結束並沒有多久,大多數都是對面那人再傾倒些苦水,末了來上那麼一句,“下次出來一起喝酒。”

“小子,你有福了。”張柯嘴角抽抽,搖錢樹要沒了。

“被押往京城的人,不管去多少,死多少,多是審上兩天便直接定罪,已經人頭滾滾了。”

果然不出所料,還沒到京城便已經那樣多亡魂,寧辰真不敢想象京城是何種面貌。

“勇伯候反了,不僅如此,當今太子前往勇伯候封地被殺,勇伯候直接入了南疆,太子的人頭便是見面禮。”

“朝堂之上無一人敢多言,不止是退伍的兵士,就連勸諫的文臣都是站出來一個殺一個,但是近期便死了兵士十萬,文臣一千,禍及連坐,滅其黨羽。”

寧辰愣神,本是想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不成想整個大秦居然塌了半邊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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