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擋箭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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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氣氛的沉了幾分,溫清辭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沒想到也這般的不要臉面,甚至還要四周的小弟讓了條出路。

“走吧。”何柔看見出路,催促寧辰一聲。

“何師妹,寧辰不能走。”

嘴上叫著親切,也沒人敢要上前攔截在身前,任由兩人大大咧咧的離去。

“寧辰,再次奉勸你一句,莫要產生些不該有的念頭。”瞧見何柔走遠,溫清辭才在後邊兒喊了一句。

“你既然是天心閣的高徒,為何京城有這般多的人不認識你?”前往福運商會,何柔顯得很高興。

“不知道,這麼說來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先生在的地方,也不知道為何非要我跟著你,倒是先生他老人家應該總有自己的道理。”

護衛倒是沒有再次攔截,想來是上次長了記性,唐悅榕的人帶路將兩人引了進去。

“寧公子,倒是許久不見。”唐悅榕嫣然一笑,這才看見跟在後邊兒的小土豆子。

“唐小姐,找在下所為何事?”兩人雖是朋友,可利益相隔,在這樣的場合難免要說些敬語。

“此次主要是為兩件事,一則是伯父近期回了臨州,帶來書信一封,託我轉贈。”

寧辰接過書信,也不急著開啟。

“其次是在京城我有一個追求者,前些日子去地牢撈人時也不知為何訊息被人傳了出去,他下邊兒的小弟有了些猜疑。”

“我倒是出言解釋過,但家中小妹調皮,事情越描越黑,倒是給寧公子帶去了不少麻煩。”

唐悅榕一臉愧疚。

寧辰本就欠著一個大人情,這些小事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還記得在臨州時曾與寧公子說過,我看錯兩個人,一個是你,另一位便是當今的二皇子。”

“白文彥便是那二皇子的追隨者,京城五傑之一。”

聽到二皇子這三個字,何柔倒是抬了下頭,正巧對上了寧辰的目光,“這個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何柔倒是主動起身介紹了自己的身份,還補充一句,“你既然是寧辰的朋友,我也就不瞞你了。”

小傢伙可愛的模樣一下給唐悅榕逗笑了,“我知道你。”

寧辰進入書院修行的資金來處本就有些古怪,順著這條線稍微往下查一些,何柔的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

“京城五傑是誰?”

“大秦書院有兩位,妙手詩才白文彥,變幻童子朱子期。”唐悅榕不疾不徐的介紹著。

“本來景洛書院被書院壓一頭便是因為五傑之中只有一位楚檀在,現在倒是又多了一位。”

何柔擦了擦嘴角,指著自己,“我?”

不太確信,又問了一遍,“是我嗎?”

“天心閣的天才,天數無常何柔,當時第一次見面卻沒有認出來,也是沒辦法,畢竟只是傳聞中的人物。”

寧辰也順著唐悅榕的視線,仔細打量了一番,何柔雖然確實很強,但那個稱號是怎麼回事,也是夠中二的。

比起那個,更應該稱呼少女為饕餮比較合適吧。

“還有一位呢。”

唐悅榕笑道,“難道我比他們差了很多嗎,寧公子居然也別想我。”一股魅感直愣愣的衝著寧辰的面容而來。

四周的環境都變成了桃色,喉嚨發乾不停的吞嚥口水,意識確是清醒的感受著這股子慾望。

哪怕只是抬頭對上唐悅榕的眼睛,都會讓人有無限遐想。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氣氛很快恢復了正常,何柔依舊在那邊吃著點心,魅感傳來時連個眼神都沒給那邊。

“寧公子果然厲害,尋常煉體鏡的修為,若是沾了我方才的魅感,便會直接撲上來了。”

唐悅榕拍手,方才的一切像是不曾發生過一般。

“羅剎魅體,這便是我這體質的稱呼,可這具身體的另一個名字流傳更廣。”

“玉爐鼎。”唐悅榕自嘲般的笑笑,“瞧吧,福運商會二小姐聲名遠播,尤其是這豔名。”

“我確實是弱者,當年在臨州也並非要騙寧公子,父親為我選了兩條路,皇帝的妃子,宗門長老的妾室。”

“或者年輕俊傑的正妻,我廣交天下英才,不過是為我能在這福運商會能有上一席之地。”

“為何跟我講。”寧辰自然不會自戀到以為這樣的天之驕女會因為幾次見面便有什麼一見鍾情的戲碼。

“我不過是瞧上了寧公子符籙的可能性,若是想要擺脫旋渦,不如將自己置身於更大的旋渦之中。”

“當然,比起什麼家族的安排,這些年來,寧公子確實是最合我心意的那個。”

唐悅榕這話說的真誠,“這次寧公子替我遭了這無妄之災,便算是還了那人情吧,若是寧公子不願與悅榕牽扯過深明,悅榕也不會強求。”

“唐悅榕,你可是在小瞧我寧辰的為人?”

“怎麼會。”少女起身,趕忙解釋,慌亂的模樣將茶碗碰倒一地。

“能與京城五傑相交,不知有多少人趕著往上跑,我還能錯過這個機會不成。”

唐悅榕這般坦誠,寧辰也賣這個面子。

“吃完了,再來點兒?”氣氛剛到高潮,最是惺惺相惜的時候,被何柔出聲打斷,手裡還舉著個空盤子。

似乎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合時宜,“要不等會兒再添?”

寧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符籙,是最近閉關時畫的,曹先生還專程跑了一趟,替自己拿來了符師的證明。

唐悅榕清點一下,居然有五十一張,這樣多的一品符籙售賣,多少有些,累贅。

“七兩。”唐悅榕打量一眼,給了報價。

“可是在臨州一枚你會給到十二兩。”寧辰開口爭辯,被曹林騙走身上最後的錢財後,要不是書院的食物不會再收費,早來跑這一趟了。

“當時的符籙為何能給到十二兩,你也是知道其中道理的。”

“一品符籙的回收價格是八兩,朋友的錢都坑,唐悅榕你黑不黑啊。”

“量太大了,雖然也算過關,可符籙本身太過尋常,咱們在商言商,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

這話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都給你做擋箭牌了,咱們能算這般清楚。”

“都說了算你還上次的人情。”

“我不還,人情下次再說。”

“暴露了吧,我就知道你們這一脈欠了朋友人情壓根兒不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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