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巧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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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爭執甚是無趣,何柔自覺無聊,一個人在福運商會逛了幾圈,包廂的貴客有人覺得小女孩長的可愛,也會送些點心。

“京城五傑往往是皇子們籠絡的物件,大秦書院的兩位便是二皇子座下。”

“楚檀獨來獨往,不屑於參與皇子們的競爭,何柔更是神秘,連天心閣都不曾出過。”

“倒是我為擺脫身上的旋渦,曾到過太子座下追隨,倒是過了一陣兒平靜日子,直至太子被陷害與洛帝妃子有染,被逐出京城,前往安定南疆的叛亂。”

“至此公然站隊的我也逃離京城,後面發生之事你也知道一些。”唐悅榕嘆氣,手中緊握茶盅的手顫了顫。

“你如何知道太子被冤枉?”寧辰不解的問。

“江妃是大秦第一美人,太子雖早有愛慕之心始終不敢表露,二皇子便是察覺到才有了後面陷害的戲碼。”

“為了江妃免遭牽連,便主動認了罪責,這才是洛帝失望的真正原因,太子敗走隨州,二皇子得勢。”

寧辰倒是沒想到在這位太子身死前發生了這般多的事。

“色字頭上一把刀,本不應如此的。”唐悅榕失望的嘆氣。

“那你為何現在還敢回京城?”

“太子身死,洛帝還未另立太子,二皇子現在正需閒的之名,不會追究太子餘黨。”

“福運商會在我這邊的族老也因此事紛紛倒戈,我必須回來主持大局。”

“處境不佳啊。”

“確實,我那有些小聰明的妹妹都騎在我頭上了。”唐悅榕自嘲笑笑。

玉爐鼎,聽上去便是邪修之法,實則不然,可以借雙修之法將女子的全部修為轉接,並無害處。

只是身為爐鼎之人修為盡失,五臟俱廢。

莫不說白文彥,就連那二皇子都對自己垂涎許久,不過是為了安撫手底下人心,這才壓下邪念。

確實胸懷大志,如寧辰所說,自己的處境很是危險,就連福運商會的壯大同樣是逼著自己捨去自我的催命符。

福運商會確實是大秦王朝第一大商會,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也就註定成為朝廷的眼中釘,而這兩者中間需要一則緩和劑。

運氣好些還能再拖個幾年,畢竟身為爐鼎的修為越高,價值也自然會增加不少。

若是運氣不好,說不得過上一陣,便被家族之人強塞進了花轎,連去處都不知。

自己能做的便是不斷增加自己的價值,若是本身的價值超出了玉爐鼎帶來的收益,就算是家族也不得不慎重考慮。

寧辰沉思了好一陣,“不要將慕蕊牽扯進來。”

“哎,寧慕蕊也是個可憐人,大家都披著風光的外衣,卻沒有自己的選擇,我接近她不過是自感同病相憐罷了。”

“寧慕蕊又能比我強上多少呢,修了無情道,即便私交再深,也不過是一紙空談。”

唐悅榕的話像是一把利刃,在寧辰的心頭狠狠的剮了一刀。

“商人逐利?不,是世人逐利,若是到了高處,便想要朝著更高處爬去,可即便是站在高處的人也依舊會被更頂端的人壓迫。”

“有時我也會在想,若是沒有福運商會這般的重擔,我也會像那千年前的逍遙君一般,遊歷天下吧。”

寧辰不置與否,像是能瞧見這位天之嬌女身上用來束縛自己的枷鎖。

“寧辰,入道之前性子雖會變化些,終究不會無情。”瞧見寧辰要走,唐悅榕開口提醒一句。

“多謝。”

唐悅榕雖然說了一堆大道理,可本質上也被利字所牽絆,千年前那位逍遙君吧,真的無慾無求,也不知是否真逍遙。

在門前等了一陣兒,何柔才從商會里屁顛屁顛的跑出來,手裡捧著不少糕點,瞧寧辰的眼神都充滿了責怪,似乎在說,“怎麼出來這麼早?”

趁著這次機會,寧辰算是真正走了一遍京城,熙熙攘攘,比起臨州來說多了不少的生氣。

何柔麻利的將手中的吃食收回儲物戒,瞧見路上的小吃便在原地不動,緊拽著寧辰的衣袖。

要不了一會兒寧辰便會認輸,去買上一份,次數多了,寧辰也就學著何柔的模樣,站在原地不動。

“哥哥,我想吃。”然後眨巴著眼角,一臉無辜的朝著寧辰這邊看過來。

路上的行人瞧見這一幕也會跟著指指點點,“多大的人了居然連自己的妹妹也虐待。”

小小年紀便會用上了輿論壓力。

“啊!”正面的房間適時的飛出一個人影,落在寧辰的腳邊。

“膽敢在我的地盤賴賬,我看你的腿是不想要了。來人給我打!”

瞧見這一幕,寧辰拽著何柔的小手朝後邊兒退了一些,生怕被牽扯進去。

與其說退了一些,不如直接說撒腿就跑,沒想到在這樣的地方還能遇到熟人,何柔起初還不願意,經過醬香豬肘的收買,直接將寧辰舉過頭頂,那叫一個快。

京城的大街上便出現了這樣一幕,一點兒個頭的小女孩舉著一個少年橫衝直撞著。

方才被打飛之人便是曹林,身子站立的則是賭坊的門前,就連那位曹先生落地的位置怕是計算好的,否則哪有這般巧合之事。

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怕是賣慘,碰瓷,最後借錢一氣呵成,差點兒就被牽連成為了冤大頭。

何柔舉著寧辰跑了好一陣,“咚”的將自己立在原地,雙腿被震的有些發麻。

“我想吃這個。”何柔指著身邊的酒樓,小鼻子用力的嗅上一陣,“好香的燒鵝。”

寧辰也打量一圈四周的環境,哪裡是什麼酒樓,舉著自己跑了一路,徑直跑進了花街。

“大爺,進來玩兒啊。”樓臺上的姑娘甩著手帕,露出勾人的眉眼。

有些更為熱情的已經上來拉寧辰的手臂。

寧辰後背不自然的發寒,等了一陣確實沒有那位姑娘伸長脖子纏自己身上,這才是放下心來。

何柔一邊兒流著口水,一邊兒在旁邊攛掇著,“走啊,走啊,我們進去玩兒啊。”

“寧辰,你好狠的心啊,看著先生被人家打飛,都不說來幫上一把,反而撒腿就跑,這和欺師滅祖有甚的區別。”

曹林頂著鼻青臉腫的模樣,也不知從何處冒了頭,一臉悲憤的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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