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師請客(1 / 1)
寧辰的修為進展很慢,不成想是因為自己在京城受了影響,能有這般手段的人,在整個大秦應當也是寥寥無幾的。
倒是不曾想過會是被人下了黑手,畢竟無論是鍛魂還是其他都算是順暢,不過是提升甚少。
自己的情況有有些特殊,還帶著鬼差的名頭,修行慢些也是應該的。
“再賠貧僧幾日再出發如何。”楚檀的面色凝重些,滿含神情的瞧向遠方。
“不行!”何柔跳腳,生怕這大和尚帶著寧辰偷跑。
“去的地方不太方便。”楚檀生硬的解釋下。
“不行!你要綁著哥哥跑!你不要臉!”小姑娘氣急了,不停的踢著楚檀的小腿。
還是李婉清出手製止了下來,不知說了些什麼,小傢伙也停下了胡鬧。
“對不起,楚檀大師。”難得的莊重一次。
“無礙,寧施主,夜黑了便走吧。”
話罷便轉頭離開了此處,至於背後的誅仙劍,也磨去了鋒芒,躲在那原屬於隨風的劍鞘中。
每一次活動都會耗費儲存的劍意,寧辰已經應下了向南,便不必做損耗了。
靜靜躺在寧辰背後,等待那所謂劍主的出現。
楚檀所要去的地方居然是這有過一顧之緣的迎春苑,京城於民間最大的青樓,與教坊司相比都不逞多讓。
也是那被捲入白家那起生人鍛丹案的開始。
看著寧辰的目光愈發古怪,楚檀也不多言,這樣一個光頭還穿著袈裟來這樣的地方,與周圍的環境比起來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就連上次那熱情的老鴇都陷入了猶豫,不知該不該上去攬客。
擠兌了好一陣,這才慢慢走出個人兒來,花容月貌的姑娘,把持一會兒還是搭上了楚檀的肩。
“這位大師來此可是來化緣的?”姑娘的聲音都有些不太確信,哪有和尚化緣能化的花街來的。
“來尋人的。”
說著便從腰包裡取出一大把銀子,“將後面那位施主接待好,再安排兩間上房,將小青喊到我房裡。”
“哦呦,這位客人不巧,今日小青是在接客的,不如讓奴家去伺候您?”
與楚檀搭話的姑娘瞧見這和尚出手這般闊綽,便想要獨自吃下這種美差。
“去一邊兒去,將小青送到文竹間,沒些眼力勁兒。”
“可是小青確實在接客,今日溫公子早早便點名要留小青過夜。”
過夜是何意已經很是明瞭,溫公子,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
“溫公子那邊我會應付,這位可是響徹京城的楚檀大師,溫公子也能理解。”
聽老鴇說話,寧辰這才在人群中瞧見溫清辭,還是帶著幾位小弟一起,來此處尋歡。
瞧見這邊兒熱鬧,多看了幾眼,方才楚檀指名應該是聽到了,愣是忍住沒上前。
只是對視了一眼,溫清辭忙是將眼睛挪過,不願在與寧辰有別的糾葛。
這媚娘看到媽媽的眼神示意,也明白了過來,歡快的應了一聲“是”腳步匆匆的上了樓。
“楚檀大師,倒是不曾想你還好這一口。”得空寧辰湊上前去,後者只是拍拍自己的肩膀,便上樓去。
寧辰很快有人也將自己帶上了三樓的雅間,負責接待的便是那主動與楚檀搭話的媚娘。
沒接待到金主,姑娘臉上的幽怨只持續了一瞬,很快便小事上來將寧辰扶住。
“寧大人,小女子喚作阿歡,不知大人是想要玩些兒雅的,還是玩兒些俗的。”
楚檀請自己來這樣的地方,講真還有些無法接受,和尚帶著自己出來尋歡,放誰身上能信啊。
“何為雅?何為俗?”
阿歡輕佻的用手指挑著寧辰的下巴,小手在胸前摩挲一陣,緩緩的拉著放在桌上的古琴上。
“阿歡可教公子拂琴。”還小口的朝著自己的耳後吹起。
寧辰終究還是男人,很快便有了些反應。
“至於俗嘛,更是簡單。”阿歡姑娘像是那花蝴蝶一般,身子輕柔的半跪在床上。
外層的衣物“溜溜”的滑落,還不待寧辰有所反應,便只剩下了一件大紅色的肚兜。
“色鬼,快來啊。”叫人好一頓血脈噴張。
彷彿還活在夢中一般,這當真是一個和尚帶自己來的?難怪說何柔不太適合同行。
寧辰黑著臉將衣物甩過去,自己確實沒有這樣的心氣兒,更何況自己還不曾邁入紫府,陽身可是破不得的。
沒想到楚檀會拿這種事來考驗幹部,真是看錯他了。
阿歡老師的穿上衣物,對於這樣的客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通常都是不舉的,所以要更加小心的照顧客人的情緒。
寧辰躺在那張花床上,被小手按了一陣腦袋,確實讓人輕鬆不少。
之後房間的琴聲響到了許久,姑娘的手指有些酸脹,這才靠在寧辰身上聊了一陣兒。
瞧見寧辰身上的僵硬,阿歡主動開口,“公子可是嫌棄奴家太髒了。”
寧公子這僵硬的模樣,可不像是不舉之人,若真是那般人來迎春苑,姑娘才是當真遭罪。
這人除了按按腦袋,便是撫琴,阿歡都有些懷疑是自己的魅力不夠了。
寧辰瞧上一眼,“並非如此,哪有良家姑娘願做這般營生的。”
阿歡愣了一下,“公子既然看得上阿歡,為何不享下魚水之樂?莫不是奴家相貌太醜?”
寧辰自然聽得出是玩笑,倒是不曾想這位花樓的姑娘有這般話多。
想來來此享樂之人,如自己一般者甚少,這才忍不住多言幾句。
“在下更好男色,非姑娘之過也。”在這一句話下,任何的解釋都將變得無力。
阿歡的臉上一陣變化,還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湊近些說了一句,“公子放心,奴家不會外傳。”
兩人都聽得出對方口中的玩笑話,也不點破,各人自有各人的難處,輕鬆些才好。
“公子與我同睡你張床,奴家難免會遭公子毒手,可小女子身子單薄,又無力反抗,真是要羊入虎口了。”
寧辰沉思片刻,甚感有理,道:“那便勞煩阿歡姑娘打地鋪了。”
“公子好是無情,比不上尋阿青姑娘的那位大師。”
“你說的有理!你可以去尋那大師一起,明日若是起的早,便與我講講,今夜發生了何事。”
“畢竟我也有些好奇,為何會被我的和尚朋友帶來這種地方。”
“公子,奴家願打地鋪,莫要將奴家掃地出門。”阿歡一副哭唧唧的模樣,扯著床腳。
“罷了,便一起睡吧。”
自然不能真叫姑娘打地鋪,將被子捲起,滾在一邊,迎春苑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青樓。
這床便是放上四五人也不在話下。
“若是天冷,便裹上些褥單,莫要與我爭搶。”
自己一向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