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離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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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仗劍,自當快意,有恩報恩,有怨報怨。”三匹快馬賓士,為首的漢子臉上橫跨著一條猙獰的疤痕,身後跟著兩人。

左手的和尚,右手的妹子,二人並無易容,瞧見在首位喊了一聲的寧辰,自覺有些丟人的垂著腦袋。

兩人在京城都是深居簡出,不怎麼露面,雖是聽過兩人的名頭,但見過面的確是甚少。

這幾日董家已經尋上門來找麻煩了,不過有李婉清出面,掄圓了胳膊,幾下便打發了。

在之後便是二皇子送來的請柬,又邀寧辰赴宴,信上所言,董家之事與自己無關,倒是新奇。

景洛書院畢竟是文聖坐鎮的地方,即便這些人心有怨言也不會當真撕破臉皮。

既然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為自己規劃了前路,那便走上一趟江湖也好。

於京城中自己的境界永遠不會有進展,可自己還需做之事,哪一樣也並非鍛體境能有所為。

其次便是身後這把誅仙劍所言了,若是為其尋到劍主,願借寧辰一劍。

聞此,自己早有走江湖的打算,這能使得聖人折戟之劍,說不得能在玉清宗手中將慕蕊帶回。

寧慕蕊之事自己並未和李婉清幾人講,二位師兄雖是強橫,也不可能在玉清宗手下將人搶回來。

再說老頭兒已經為自己做的夠多,還因此了無音訊,寧慕蕊暫時沒有危險,便是說了也不過是讓兩位師兄徒增擔憂。

這把誅仙劍來的正是時候。

“寧施主,莫要再唱甚山歌了。”楚檀有些忍受不了,快馬上前提醒一聲。

“出來一趟,總是要換換心境的。”

何柔也在一邊附和,“可是,哥哥,唱歌確實不太好聽。”

只是不太好聽,耳朵倒是捂著嚴實。

“尋上個住處吧。”現如今已經離京,自己幾人是清早走的,再加上這人皮面具的緣故,並無人發現什麼異常。

李師姐並沒有出現,倒是曹二狗打著哈欠出來送了幾人一程,這三匹快馬便是借的書院。

“回來記得還我,可值不少銀兩呢。”

是曹二狗的原話。

尋了一小鎮,因為離京並不算多遠的緣故,小鎮還算比較繁華,明明以鎮為名,比上家鄉臨州也不逞多讓了。

寧辰抬頭瞧了瞧頭頂的青蓮二字,立馬就有小廝上前搭話,“幾位可是第一次來青蓮鎮?”

人皮面具捏的面容有些恐怖,就連小廝搭話都是尋著一旁慈眉善目的和尚。

三人的組合還是有些奇怪,一個屠夫模樣的漢子,一個和尚,在帶上一個小孩兒。

真能說上話的可能只有這一個和尚了。

“施主,貧僧與兩位好友確實是初來貴寶地。”

“啊哈,那你們可是來對地方了,青蓮道人知道嗎,在江湖上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便是來自我們青蓮鎮的。”

小廝昂著腦袋,好不威風。

楚檀左右看看,兩人皆是搖頭,家裡蹲能知曉什麼江湖上的大事,也是高看了兩人。

小廝臉紅了一下,“青蓮道人江湖上威名遠揚,除惡揚善,修為更是高深,天驕榜第十位!”

看著幾人還是搖頭,小廝直接“啐”了一聲,“哪兒來的鄉巴佬,真是晦氣。”

話罷直接轉身離去,熱情消退的甚快。

“天驕榜是啥東西?”寧辰都迷糊了,在京城倒是聽說過京城五傑,其中二人還就在身邊,居然被個小廝小瞧了。

也是可笑。

“天驕榜都不知道,那可是名動天下的榜單,福運商會會定期公佈,不止是天驕榜,還有竹俊榜,絕世榜,紅顏榜……”

得,福運商會搞出來的東西,那定是以盈利為目的搞得噱頭,自己不過是隨意說了不認得,直接被鄙視了。

福運商會,多少是有些恐怖啊,可這畢竟是大秦的天下,影響力這般大,想來日子也不好過。

寧辰因為那一晚將最後的銀兩給那位阿歡姑娘做了小費,可以說是身無分文的狀態。

至於楚檀,問了下,這和尚更是大款,將錢財都留下給那位顧小青姑娘贖身。

“顧小青隨他哥哥,無處可去,不願贖身,又恐我放不下此事,收下了銀兩。”

說道此處,和尚又難過了幾分。

趕路許久,幾人早已是飢腸轆轆,和尚腦子靈光乍現,提議眾人去化齋飯吃。

寧辰摸摸自己的腦袋,頭髮很是茂密,自己應當還沒有淪落到這般去騙吃騙喝的地府。

幾人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應該是寧辰身後揹著的這把誅仙劍了,怎樣看也是一把凡劍,便是賣了也換不了幾兩銀子。

還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何柔低頭搗鼓了一陣,細細碎碎的搗鼓出三兩銀子,“前些日子剩的。”

便是三人在客棧住上一晚,都需要一兩銀子,“要不咱們回去吧,找曹先生借些銀子。”

“曹先生人還不錯,總是找我玩,猜銀子會出現在那個手上,猜對了會請我吃燒鴨。”

“那猜錯了呢。”何柔在怎麼樣也是天心閣的關門弟子,怎會這般貧窮。

“猜錯了也會請我吃燒鵝,不過銀子要給曹先生。”

“曹先生常常找我玩,那家燒鵝都有些吃膩了呢。”小姑娘抹一把嘴角,將口水收收。

“你瞧不出他在騙你錢財嗎?”

“銀兩而已,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曹先生喜歡給他一些也是應該的。”

何柔滿臉的天真,難怪曹二狗那傢伙白日裡總是出奇的安靜,居然在行如此齷齪之事。

好在何柔的身上倒是還剩下三兩銀子,也不會馬上到露宿街頭的地步。

讓楚檀出去化緣,弄些香火錢還被無情拒絕,那一句“這是給佛祖的,不是個貧僧的”直接用了去。

剛出家門兩米半,危機隨之便摸了上來,晦氣的很。

寧辰倒是可以製作符籙賣錢,也能用上好一陣,這想法很快就直接否了。

此處畢竟沒有唐悅榕那個熟人,私自販賣符籙還需要專程的認證,自己走這一行,簡直是在告訴所有人。

我寧辰從京城出來了,是兄弟就來砍我。

主打的就是腦子有問題。

早知便應該在京城多留上幾日,想弄些錢再說,這般兩手空空的日子,屬實是不好過。

“客人要吃飯還是要打尖兒?”

“打尖兒,在要上三碗清湯麵,一碗黃酒。”寧辰省吃儉用。

楚檀在一邊咳嗽一聲,“小二,要兩碗黃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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