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京城變故(1 / 1)
“便是有何柔跟著也躲不過啊。”李婉清瞧著天色,好看的眉頭抖了一下。
“又是那姓周的,當年老師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是嗎?這才過了多久,又像一隻癩皮狗一般跳出來。”
曹林罵罵咧咧,有何柔在,倒是很容易從天心閣那邊兒得到訊息,有人卜算到自己這位寶貴弟子的頭上,怎麼會察覺不到。
可惜天心閣明顯不想淌這趟渾水,想來也在何柔身上留下了什麼手段。
更何況何柔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都是排得上號的,待在寧辰那樣一個混蛋的身邊,想來也不會有小輩能沾到便宜。
自己並非像是佛國那位一般,直接表態,可將何柔放在寧辰身邊也是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天心閣畢竟是朝廷的直屬機構,何柔皇女的身份出去洛帝和自己便再無第三人知曉。
想要改變何柔的命格,只能將其放在寧辰身邊,如若不然,便只能養在天心閣自己這小院之中。
雖是有小姑娘陪著倒也不錯,洛帝那般早將何柔送來也是有為其改命的心思。
何柔的天賦在皇子中也不算低,更何況出自天心閣,若是能登皇位,天心閣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女子即位雖是困難,但有天心閣與朝廷那位丞相的支援,想來此事也並非不可能。
更何況何柔的存在都沒人知曉,只等幾方勢力爭個頭破血流,天心閣坐享其成便是。
皇位上那位估計也起了利用江彥清的心思,畢竟這大秦天下的三分氣運還在書院。
哪位帝王能受得了這般。
單論這操縱氣運的手段,江彥清可能還要在皇宮那位之上才是。
最早些年還有傳聞,文聖比起洛帝,更像是帝王,也是從那時開始,江彥清開始夾著尾巴做人。
“可一直餓著的老虎,還能因此沒了兇性不成?”天心閣的這位老人緩緩的直起了身子,臉上一陣變化,成了一俊美青年的模樣。
“柔兒,這院子變得還真是有些冷清呢。”
景洛書院內,曹林還在搗鼓手上的符籙,自己的境界雖是超凡境,可符籙之道卻一直卡在五品。
導致自己一直在李婉清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師姐,好香啊。”曹二狗舔著臉將身子湊上前,看著在月光下搗藥的李婉清。
真美!師姐什麼時候才能便宜我啊。
不行不行,今天還是有正事的,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去賭坊了,日子可怎樣過下去啊。
曹二狗的身子貼的有些太近了,李婉清將搗藥杵直接推到其臉上。
“真是可惜了,這般好的藥材。”
李婉清嘆息,方才那一下,不少東西都掉在了地上,因為曹二狗這不值錢的東西生氣。
“客人都來了,不下來坐坐?”李婉清漫不經心的開口,手上搗藥的動作卻不曾停下。
“確實,這人也真是,居然能在樹上藏一個時辰,也是夠無聊的,這裡可是書院,真以為能藏過去不成。”
曹二狗也打著哈哈嘲笑,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朝著遠處砸了過去,一直飛了許久才砸在樹枝上。
被人知曉了躲藏之處,來人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大方的走了出來,在院子裡找了一陣兒,尋了一小凳兒坐下。
“不愧是文聖高徒,果然好手段。”來人饒有興趣的去瞧李婉清的藥罐。
因為大秦書院的出現,景洛書院受到的衝擊不小,至今已經沒什麼學子了。
幾人也準備北行,順便給其餘人放了假,倒是老師那文聖的名頭,沒了學生倒是顯得空落落的。
“又是董家?怎麼?學不乖了?上次我記得已經殺了不少,怎麼還敢上門來,真不怕交代在這兒?”
“李侄女說笑了,書院的陣法都是防禦陣法,說難聽點不過是個烏龜殼子,我雖是不敢動手,來瞧瞧二位還是可以的。”
“帶這般多人來瞧?”李婉清笑一聲,明媚動人。
“家中這些小傢伙,總是想來看看藥仙子的風采,我拗不過,只能到來了。”
與李婉清一般境界的便有三人,入道境十人,還有一尊王境,這點人居然都要來書院鬧事。
也算不上鬧事,不過是來瞧瞧幾人的態度,沒準備動手,人少了心裡還是有些發憷的。
倒是有些太過平靜了,相對的幾人也是放心不少。
一下出這般多強者,只是一個董家應該是湊不齊的,風險均攤倒是被玩的明白。
“師弟,欺負上門來了呀。”
曹二狗看著表現的機會到了,一下子來了精神,“誰敢欺負我師姐,把我們當軟柿子?”
“是不是你?”曹二狗指著一位最強的超凡境,破口大罵。
天驕榜第十一位,那人還是有些忌憚,自己不過是來撞聲勢的,也犯不著討沒趣。
“怎麼不說話啊?怎麼?難不成是來喝茶的?正當書院是想來就來,想走便走的地方。”
“不說我說,就那麼這些人,一個都做不了。”說著手一揮,甩出一大把符籙。
都是錢啊,死老頭兒不準自己去賣,結果都要爛手裡了,不成想今日居然用得到。
終歸只是五品符籙,被那超凡境強者隨手拍散,“曹林,你莫要得寸進尺。”
有王境撐腰,這二人還能拿自己有辦法不成?
“哎嘿,你小子,過來一些,咱們單獨練練。”曹林也是暴脾氣,將袖子向上擼些。
“曹小兄弟,我們只是上門來瞧瞧,並沒有別的意思,既然書院不歡迎,我們走便是了。”
董毅然乾笑幾聲,招呼幾人走吧離去。
“啊!”
也不知是從誰開始,發出一聲慘叫,董毅然身後之人撲通通的倒了一片兒。
幾人均是口吐白沫,趴在地上抽搐。
“真是心大,師姐的藥也是能隨便聞的?”
董毅然大喝一聲,“快運轉功法,護住心脈,是斷腸草。”
說著便將手一揮,將四周圍繞著的氣體驅散,斷腸草毒性極強,卻味道刺鼻,奇臭無比,進來時聞到花香,這才讓幾人大意了。
“都說了,諸位一個都走不了。”
李婉清收起藥罐,緩緩起身,衣帶飄飄。月色下顯得更美了幾分。
董毅然與其對上一掌,身體一連退了好幾步,李婉清則有些氣血上湧,吐了口汙血。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殺了你。”曹二狗大怒,符籙像是刻畫在自己身上一般,與書院的大陣很快有了反應。
一把大刀從遠處飛來,直直的落在兩方之間,“董毅然都敢上門欺負我書院的人了,早知如此,當年就該一刀給你剁了。”
曹二狗停下動作,怔怔的瞧著遠處,喚了一聲,“三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