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拼殺(1 / 1)
寧辰被八足馬一腳踹飛老遠,還能瞧見那張馬臉上錯愕的表情,按理說那般厲害的一擊,寧辰這樣鍛魂五重的境界,怎麼可能留下活口。
嘴角已經是有些滲血,倒是被何柔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八卦盤救了一命。
即便是如此,血跡已經爬滿了自己的臉上,不遠處的楚檀亦是陷入了苦戰,如何顧得上自己。
八足馬有些驚訝,並未第一時間靠近,反而朝著四周的精怪使了個眼色,又衝上來一群。
揮出那一劍本就變得有些乏力,身上更是負了傷,在應付上這些精怪,已經是招架不過來了。
身上已經被不少東西衝上來撕咬,更有甚者直接掛在了自己身上,多出不少奇怪的血痕。
看著八足馬馬蹄要落在何柔身上,寧辰咬了咬牙,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勢,掛著許多精怪衝上了前。
奇怪的是這傢伙瞧見自己上來便避開了,完全沒有一個紫府境強者該有的霸氣。
跑的雖是快,何柔的身上還是被踢了一腳,小姑娘表情變得痛苦,並未醒來。
寧辰手上青筋暴起,又是一劍劈死一直精怪,任由其鮮血灑在自己臉上。
更是伸手,硬生生的將掛在自己身上的精怪撕扯下來,還扯下了不少血肉。
將其砸在地上,腦袋直接“咔嚓”一聲兒歪了過去,身上散發的戾氣,讓這些小的精怪不敢上前。
誅仙劍倒是乾淨的很,一點血跡都不沾,便是離得老遠都能感覺到劍上的寒光。
寧辰有些心疼的摸摸小姑娘的頭髮,又是抬手揮了一劍,比上上一道劍光不知要快上多少。
八足馬一是沒有反應,身上多出了一道口子。
“你小子有些危險。”這是八足馬和寧辰說的第一句話。
與想象中相似,這精怪比起一般的紫府境強者不知要若上多少,對於自己手中的清心符不是一般的懼怕。
也難怪許久都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遲遲不來近身。
倒是奇怪,精怪的戰力按理說是不差的,可近日遇到的確實出奇的弱。
那蛩怪倒是沒有羸弱的表現,也將這一幕襯托的愈發詭異。
抬頭正對上了那四女的面容,好一個花容月貌,朝著寧辰這邊兒笑了一下。
身體便是不受控制的被甩飛出去,正正撞上破廟的牌位,雖是有看不見的牆壁擋著,但一出手便是比八足馬強上不少。
使得寧辰根本無法招架。
和尚的情況也並不算好,硬吃何柔一拳都毫無反應的和尚,身上已經是多處掛彩,一隻胳膊更是耷拉在下邊兒。
倒是那蛩怪朝著四女的方向瞧了一眼,四女也收起了動作,自顧自的瞧著這邊兒的打鬥。
在八足馬的逼迫下,本是被寧辰嚇住,生了退意的精怪們有圍了上來,悍不畏死的衝殺。
寧辰早已是疲於應對,手頭的符籙消耗的愈發的快,繼續磨蹭下去不過是慢性死亡罷了。
身上被不斷衝上來的精怪啃食,感覺身上像是爬滿了螞蟻,不停撕扯著自己的血肉。
寧辰的肉身在同階中算是很強,這也是這些精怪即便衝上來這般久,仍然沒能將自己分屍的原因。
“快去死啊。”
“這小子身上的肉怎會這般的硬。”
“八足馬大人,快殺了這小子。”
寧辰一時不死,便會有一隻精怪死亡,誰都不知道那把劍何時落在自己的頭上。
再次將一直精怪從自己的身上撕扯下來,砸進泥裡,整個人也不堪重負的半跪在地上。
後背突然一涼,等的機會終於是到了。
畢竟此事的自己符籙已經用完,就連將誅仙劍提起的力氣都沒了,也難怪八足馬有些按耐不住。
後背吹來一股子寒風,寧辰撤了撤身子,這一腳正巧是攤在自己半跪的小腿上。
悶哼一聲,想來應該是斷了。
八足馬眼神有些錯愕,還來不及將身子探回去,便被寧辰用力將腿抱上。
衣袖外翻,露出兩張完好的清心符,貼在馬身上。
八足馬大駭,又在寧辰的後背踢了一腳,有馬嘴撕扯著將其甩飛,再去瞧身上的符籙,已經亮了起來。
將何柔的身子再向後放些,衝著這八足馬露齒一笑,“禮物,還喜歡吧。”
這一下使得八足馬受了不小的傷勢,尤其是馬身上被開了個大洞,一臉怨恨瞪著自己。
張開嘴一連吃了數個精怪,這傷勢才勉強穩定下來。
“你好大的膽子!”八足馬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身上的大洞並沒有消失,只是不在往出滲血。
只許我殺人,不許人殺我,世間哪有這般道理。
可那兩張清心符已經是藏著最後兩張了。
從寧辰反應過來八足馬的忌憚後,早早便有了這個計劃,不然也不可能冒著風險,一直待在破廟的牌位前。
這兩張符籙便是趁著被八足馬偷襲時,塞在衣袖的。
可惜,即便是計劃了這般久,依然是沒能殺掉這隻精怪。
周圍的精怪因為八足馬胡亂吞食穩住嘴角傷勢,已經跑了一群,即便是再如何氣急敗壞的呼喊,也阻止不了這些東西逃難。
有些勉強的扯扯嘴角,比了個標準的國際友好手勢。
“我殺了你!”八足馬大吼一聲,衝著這邊兒衝來,高高的舉起了前蹄。
寧辰裝模作樣的摸摸自己衣袖,將其嚇的頓了一下,看著寧辰的笑臉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小子,我要踩碎你的腦袋。”
一隻腿已經斷了,這一擊算是避無可避,寧辰伸手將小姑娘攬到自己懷裡。
指望著何柔給的八卦盤能夠有些作用。
“哥哥。”何柔虛弱的聲音想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寧辰的身上已經掛滿的鮮血,正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滴在自己額頭。
而身上的是一隻八足馬的四隻馬蹄。
有些慘淡的朝著小姑娘笑笑,眼前的窘迫,多少是有些丟人了。
何柔慢慢的直起身子,一隻小手扶著自己的腦袋,蛩怪的影響並沒有消失,也不知為何會醒來。
睜著一隻眼睛,緩緩從寧辰的懷裡掙脫出來,八足馬下意識的向後退幾步,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何柔一手扶著牌位前透明的牆體,聲音柔弱的讓人都有些聽不見,“你做的?”
很平靜。
八足馬只是呆愣的看著,並未回答什麼,反而是僵硬著腦袋,去看與和尚纏鬥著的蛩怪的地方。
用了許久,何柔才站直了身子,又問了一句,“你做的?”
四周已經鋪滿了精怪的屍體,誅仙劍就落在寧辰的腳下,唯有自己躺在的那一小片,沒被血水侵染。
“小女娃,自身難保,還擔心別人。”馬臉上扯出一個笑來,再次將馬蹄高舉,朝著何柔的頭上砸來。
只是抬手,便將馬蹄緊緊握住,不能再有寸進。
何柔也沒了耐心,身子朝著後邊兒傾倒些,將大半個身子靠著這透明的牆體。
軟綿綿的朝著其打了一拳,八足馬整個身體破碎,血液像是水盆潑出去的水一般向後傾瀉。
小姑娘醒來只打了這一拳,便扶著牆壁慢慢坐了下去,寧辰趕忙去接,將其攬在懷裡。
再去看何柔的模樣,鼻息已經正常,又恢復到了原先睡著的狀態。
精怪倒是還有許多,領頭的八足馬死了,倒也再也不敢有東西湊上來。
寧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誅仙劍,一臉警惕的瞧著不遠處還處於驚愕中的四女。
這幾位雖是吃驚,始終不曾上前,彷彿屋內發生的一切都有幾人無關似的。
瞧見寧辰這一副防範的模樣,那抱著古箏的女子還調笑似的撥弄一下琴絃。
道了一句:“想來姥姥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