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上榜(1 / 1)
“餘兄謙虛了。”
盧志宏在紫府境中並不算出眾,最少與餘正陽幾人相比,還是要差一大截兒的。
真的對上餘正陽幾人,若是紫府一重的境界還有勝的機會。
這幾人無不是紫府三重境的修士,最為厲害的還是許清歡,已經到了紫府四重。
池淺音則是在一邊不斷撫摸著安瑤的毛髮,臉上寫滿了心事。
盧家欲與池家聯之事,在唸州城並不算什麼秘密,雖也不至於到家喻戶曉的地步。
可地位說得過去的家族都聽到些風聲。
寧辰這一劍下去,便是殺了池淺音的未婚夫,考慮到家族那邊兒。
確實不應該與自己廝混在一起才是。
雖然不知道池芷瑤與池家發生了什麼,但二者明顯不是一路人。
最少在浮生樓這般久了,除去池淺音,從未聽說過有池家人與浮生樓有什麼交集。
就連池淺音也不過是藉著與魚憐薇相交甚好的名頭,頻繁出現在此處。
自己的人情雖然不算大,可池芷瑤也是知曉自己真實身份乃是文聖弟子。
即便如此還是很隨意的用掉一份人情,為池淺音脫離家族聯姻的苦海。
只要將盧志宏乃是暗殺自己背後自認說出,寧辰自然會處理此事。
萬萬沒必要搭上這份人情才是,可見池淺音在這位樓主眼中的重要。
寧辰到並非喜歡揣測別人內心之人,只是池淺音手上的動作雖是不停的撫在安瑤的毛皮。
視線卻動不動甩過來,這才讓自己不由的多想了一陣兒。
“池姑娘,莫非在下的臉上還有什麼誤會不成?”寧辰調戲一聲。
“非也,只是想瞧瞧陳公子如何修行,竟然是這般厲害。”
聽到寧辰的提醒,少女也是很快的地下頭顱,倒是瞧不出什麼表情。
餘正陽幾人也都是莞爾一笑,腦袋裡像是藏著什麼心事。
“放榜了,放榜了!”一層的大廳率先傳來一人的呼喊,手裡更是揮舞著一張青榜。
顏色寧辰自然是見過,乃是福運商會的竹俊榜。
畢竟變榜之後,會第一時間放在福運商會門前的四大榜單上。
買榜之人依舊是絡繹不絕,這一下來,也算的上一筆不菲的收入。
“如何?”
竹俊榜換榜最快,江湖上有什麼天才上榜,便會第一時間放出來。
不似絕世榜,天驕榜之類,其榜單上之人少有爭鬥,如未有什麼大的動作,一般不會有換榜這一說。
那人手中青榜,便是竹俊榜,寧辰見過數次,除去前二十位少有變化。
餘下一百八十人時有新人入榜,自然也會有榜上之人被擠下去。
正是因為如此,只有前二十位,才會被稱作真榜。
瞧著那少年的動作,莫不是前二十人有了變動?
寧辰也有些好奇的將目光放過去。
自己的名字可是在竹俊榜第七位掛著,上次有這般大聲響。
還是寧辰現身縹緲學宮,同時入竹俊榜第七位。
那人也瞧見了寧辰的目光,咧嘴一笑,“陳公子竟是也在。”
“陳公子可謂是一戰成名,入竹俊榜,第一百九十七位。”
說著更是將手中青榜甩出,徑直飛上了二樓。
寧辰伸手接下,拱手抱拳,道了聲謝。
榜單前二十位確實無甚變化,最為醒目的還是榜首的楚檀二字。
佛子楚檀,大戰孟之舟,一招敗敵,入反虛,空前絕後。
孟之舟,同樣是九幽煉獄之人,與楚檀算是師出同門,在竹俊榜第六位,排在寧辰前邊兒。
沒想到這般快便打起來了。
自己在縹緲學宮的身子,許久不曾露面了,其功績依然在竹俊榜第七位掛著。
上邊兒也是簡單,斬碧眼青睛虎。
四階妖獸。
蛟也算是龍的一種,想來也不是成年的蛟龍,不然都能上絕世榜了。
榜單前二十位唯一的變化便是何柔了,從第三位掉落到了第四位。
何柔之強,只在傳言之中,連挑釁之人都是少有。
唯一的說辭便是京城五傑中有人見過,除去楚檀,尋來之人都會被打上一頓。
久而久之再無人敢來挑釁。
福運商會也是由此考慮,才將何柔排在第三位。
也因為銷聲匿跡太久,這才慢慢被取代了位置。
可何柔這個名字,對這裡的修士來說還是太過陌生了,只是一個不常出現在人前之人。
榜單並無人的畫像,只有簡單的名字,與戰績的介紹。
何柔的介紹也是相當簡單,白文彥對其閉口不言,朱子期聞名轉頭就走,唐悅榕直言不是對手。
轉頭去看看小姑娘的位置,只見其抬手抹了把嘴,將手上的油水趁著幾人不注意抹在了餐布。
毫不心虛的與寧辰對視了一眼,嘿嘿一笑。
餘正陽將腦袋擠過來,對前邊兒的天驕倒是毫無興趣,一路向下,這才在靠近末尾之處指著。
“陳兄果然是上了竹俊榜。”
一向愛惜女色的許清歡也是慢慢走了過來,在榜單上瞧了一眼。
“不過是胡編亂造。”
寧辰掃了下榜單末尾,第二百位,紫府五重的境界,初悟槍道雛形。
將自己放上去怕是走不過一個來回。
“陳兄說笑了,能上竹俊榜之人也有一般?”
“比起實力,竹俊榜將天賦也放在綜合考量之中。”
“若只是前二百位,清歡努力一把,突破道紫府五重境,也未必不能上榜。”
說著便在姑娘的肩頭拍了一把,被後者一個甩臉色,緊接了一腳。
“陳兄上榜,當之無愧。”
“不過是境界太低,若是陳兄生在大家族,那前二十的真榜,必然也有陳兄的一席之地。”
“單論悟性,陳兄與最前邊兒的那幾位怕是也不相上下才是。”
修行也並非只看悟性,可悟性不夠,根本無法到達更高的境界。
這才打消了寧辰對榜單的懷疑,鍛魂境上了竹俊榜,都有被福運商會捧殺的嫌疑。
自己如履薄冰,始終不曾暴露身份,不應當受到如此對待才是。
樓下之人起鬨道,“恭喜陳兄了,我念州城又多一位上竹俊榜的天驕。”
“依在下來看,不出五年,陳兄比入真榜,便是前十都應當有陳兄一襲之地才是。”
“所言甚是,所言甚是。”
樓下之人一通吹捧,能在鍛魂境便入竹俊榜,陳康還是第一人。
正經的大派中的真正天驕,不如紫府,如何捨得這弟子在外邊兒拋頭露面。
還得是書院特殊,主打的就是放養。
不多時,雅間的房門便被推開,小翠緩步進來,朝著幾人福了福身子。
若是以前其境界並未暴露還好,現在整這死出,都是避之不及。
在一位超凡境強者面前蹦躂,那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幾位公子這是作甚?”
“奴家不過是浮生樓一侍女,若是被主家看見了,難免會責罰奴家。”
“這般避著,還以為奴家招待不周呢。”
“翠姨。”池淺音主動上前打了個招呼。
幾人這才看到小翠身後跟著的花魁,魚憐薇。
即便是還在低谷中的陳雄,都抬頭看了一眼。
“翠姨,您別逗弄他們了。”說著很是自然的挽上池淺音的手。
這一幕可把許清歡酸壞了。
這可是魚憐薇的手!
我也想摸摸。
小翠的眼睛在安瑤身上停留了一瞬,後者有些炸毛,還是何柔放下吃飯的手掌,將其護在了身後。
“樓主說這白貓稀奇,奴家這一看確實有幾分靈性。”
小翠倒是對此毫不在意。
“見過陳公子。”魚憐薇淺笑一下,朝著寧辰施了一禮。
瞧見這位青蘿仙子不說話,這才反應過來,尋自己的不過是眼前的姑娘。
小翠陪著,不過是怕這些大男人圖謀不軌。
紅顏榜榜首的魅力,誰人敢小看。
“魚姑娘。”寧辰拱手,回了一禮。
“陳公子竟是真不曉得,若是念州城出了什麼出名的人物,是要請人吃酒的。”
寧辰轉頭,真巧對上了樓下眾多修士殷切的目光,難怪一直有種如芒在背之感。
“不請會如何?”
“倒是不會如何,所謂同慶,不過是博一好聲名罷了,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與臺下諸位相同,這同樣是其結識陳公子的機會。”
按理說只是入竹俊榜,影響力不該有這般大才是,貴重在寧辰本就只有鍛魂境。
已經悟得了劍意的存在,自然是人人都想有一個結識的機會。
請諸位吃酒,確實是種好方式,以後這些人出去闖蕩,總會與人說起。
自己曾與陳康於浮生樓吃酒之事。
可惜。
寧辰起身,拍拍衣袖,“如魚姑娘所見,在下兩袖清風。”
莫說請客,常在浮生樓悶著,也不過是應餘正陽的邀約。
若不是如此,哪裡來得起這種場所。
也並非是為利而來,在餘正陽這樣的修二代來說,浮生樓與酒館的花費又能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這邊兒更開闊一些,美人更多一些罷了。
美人“噗嗤”一聲兒笑了,倒是少有人能將清貧說的如此脫俗。
“不如記載浮生樓賬上如何,陳公子此次也算是打響了浮生樓的招牌。”
用浮生樓的錢作自己的人情?那豈不是又要被池芷瑤抓個小辮子。
直接便是搖頭拒絕了。
“算我賬上吧。”搶在餘正陽前邊兒,池淺音率先出聲。
“畢竟陳公子確實為在下解決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