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忍讓(1 / 1)
也只是為所來賓客添置一碗酒水,倒也用不了多少銀兩。
可這裡是浮生樓,自然不能拿出什麼十文一碗的黃酒來。
要用黃酒,不如不請,畢竟有些小瞧天下英雄的意思。
連帶著人情都要別人幫襯,寧辰臉皮自然不能厚到這般,自己又不是曹二狗。
沒皮沒臉到不了這種地步。
從身上一陣摩挲,還是取出一枚儲物戒。
是在盧志宏身上扒下來的,盧家長老轉身離去之後,趁著無人注意,就將戰利品收了起來。
裡邊兒還有件護身靈器,價值不菲。
被誅仙劍劈爛了,想來盧家也看不上這些東西,總不能上前討要。
本是要當做去縹緲學宮的路費,看來又更重要的地方能用到。
“魚姑娘,若是不夠可否記賬。”
有些心痛的講儲物戒遞上,小翠接過,有些古怪的朝著裡邊兒瞧了一眼。
“勉強是夠了。”
一句話使得寧辰瞪大了眼,本是存著莫要被小看了的心思,裡邊兒好東西可是不少。
怎麼混來個勉強。
浮生樓當真不是一般的黑。
自己可是盯著浮生樓的名頭參加兩宗大比,也算半個自己人。
連自己人的錢都坑!
好像有些習慣了,自己在京城可是賺了不少,最後都上來曹二狗的賭桌。
“陳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難怪姐姐不准我來看。”魚憐薇調笑一聲兒,親暱的在池淺音脖頸處蹭了蹭。
“憐薇,你在胡說什麼?”
“莫要再外邊兒造謠了!”還在其屁股上掐了一把。
許清歡只是在一邊兒羨慕的看著,末了有些悲憤的來了一句。
“原以為淺音姑娘只是不喜歡女人,現在一看,竟然是不喜歡我。”
“需要魚姑娘安慰。”也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當著小翠的面就往上湊。
很是簡單的被提起來扔到了一邊兒。
另一邊的御獸宗內,盧永豐一紙訴訟,直接告到了掌門那邊兒。
“浮生樓完全不將御獸宗放在眼裡,居然殺害御獸宗弟子,還望宗主主持公道。”
盧永豐這還說的漂亮,畢竟外界早有傳言,浮生樓樓主那是御獸宗宗主之女。
也並未見御獸宗對浮生樓有什麼別的照顧,盧家這才打起了取代浮生樓的算盤。
最好能將浮生樓納入盧家麾下,那可是妥妥的生財及其。
宗主連面都不曾露,盧永豐只是站在大廳之內,彎著身子,恭敬朝著眼前的雕像拜著。
這樣的動作保持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雕像終於是回話。
“這御獸宗可是姓‘盧’?”
在這裡站這般長時間,盧永豐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可想要平日裡對浮生樓挑釁,吞併周遭勢力,宗主並未說過什麼,還是硬著頭皮待了下來。
這位宗主上來就這般問,一個回答不好,整個盧家都要受到不小影響。
“宗主說笑了。”
“只是盧志宏畢竟是御獸宗弟子,死在唸州城,難免有些不將御獸宗放在眼裡。”
現在也只能咬死,自己站在了宗門的大義,不想讓宗門蒙羞。
“我知曉,不過是御獸宗弟子技不如人罷了。”
“修行哪有一帆風順之事,難不成只是些許小事,也需要我這宗主出面?”
“一個後輩相爭,你想要本座如何?”
“殺了那後輩?”
“或者蕩平浮生樓?”
“再或者早日從這宗主之位上退下來,讓給你盧家?”
盧永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腦袋緊緊貼著地面,難不成真如外界所講,浮生樓與宗主有什麼聯絡不成?
與這樣一位神秘的對手對上,心裡難免有些發虛,若真的是宗主之女。
盧家豈不是廁所點燈,找死不成?
“我盧家對宗門絕無二心啊,還望宗主明察。”李永豐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哼!”
“後輩之事便要後輩自己解決辨識,你乃是御獸宗的長老,居然下場偷襲一小輩。”
“去絕天涯待上百年吧。”
絕天涯乃是陰陽兩界的交匯之處,也是唯一不受規則影響的地方。
濃郁的陰氣讓人很不舒服,將自己放在那邊兒,實則與發配無異了。
“宗主!”盧永豐繼續叩首,希望收回成命。
“浮生樓不過只要那一塊兒小地方,盧家想要第一家族的名頭也並無不可。”
“為何就容不下一個小小的浮生樓?”
“其樓主同樣是不爭不搶,賺些錢財罷了?難不成盧家見不到他人賺錢?”
“若是有實力,直接去搶福運商會可好?”
“都是本土勢力,只會窩裡鬥不成?”雕像傳來一陣喝罵,並未收回成命。
“遵命。”盧永豐只得是硬著頭皮吃下了這惡果。
也知曉宗主這是在提點自己,浮生樓的關係不簡單,並非御獸宗之下。
同樣也影響不到盧家的地位。
知道這些便已是夠了,雖是被髮配到了絕天涯百年。
過上些年歲,待宗主忘了此事,再尋上些關係,很快便能回來。
若是浮生樓樓主當真是宗主之女,自己這輩子定然是回不來了。
與玉清宗不同,御獸宗宗主一人獨攬大權,而玉清宗則要散亂很多。
瞧著盧永豐走遠的背影,江離歌在自己的洞府直接掀了桌子。
這盧家只會窩裡鬥,自己還沒死呢,便想著這宗主之位。
真當一個區區竹俊榜第五能當此大任?
不過是放在明面上掩人耳目的棋子罷了,居然敢這般質問自己。
藉著盧君義的名頭為盧家謀私利,若是真讓其坐上了宗主之位。
這御獸宗也沒必要存在了,直接改名喚盧家便可。
倒是那小傢伙喚陳康是吧,還是從北邊兒來的,又與浮生樓扯上了關係。
好幾個偶然連在一起,反而不像是偶然了。
御獸宗天驕一脈如此落魄,還是要拜浮生樓之福,也並非是拜浮生樓。
而是池芷瑤。
該坐上宗主之位並非自己,還是多虧了那位劍聖,魏伯青。
這一劍下來,宗主之位便是易主了。
現如今這位劍道天才同樣是從北邊兒來,聽玉清宗那老傢伙講,魏伯清同樣在北疆。
莫不是那位的弟子?
倒是總與御獸宗有些關係。
自己那位師兄,便是被魏伯青一劍斬落了下半身,到了現在還受其劍意侵擾,無法恢復境界。
這宗主之位也算是因禍得福,
盧家那邊兒還是要提點一聲兒,野心不小,可傳承數千載的家族哪裡只會有這些底蘊。
絕世榜上的人物,能不招惹,還是繞開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