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尋隙(1 / 1)
餘正陽撿了個便宜,寧辰主動退出大比之後,這小子直接輪空晉級。
按照餘正陽的說法,此次大比,玉清宗下了血本,若是選擇加入玉清宗,不只是丹藥。
還能獲得今日寒地的機會一次。
寒地是一處秘境,天材地寶數不勝數,是玉清宗祖師坐化之地。
因其飛昇失敗後的坐化之地,受其屍身影響,整個秘境都化作了寒地。
“如此篤定?”寧辰開口詢問,秘境名額這種東西居然都能拿出來,就這般篤定寧慕蕊能奪魁?
“紫府五境之下,聖女便是無敵的。”
“即便是陳兄入了五境,也不一定勝的過聖女。”
餘正陽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也是瞧見許清歡不自然的眼神,很快就被壓了下來。
“御獸宗現如今青黃不接,在四大宗之中,排名同樣是倒數的。”
抬頭去瞧瞧池淺音的臉色,在別人的地盤如此說話,真不怕躺著出去。
“確實如此。”池淺音嘆息一聲。
對於御獸宗落敗的原因,被高層封鎖了訊息,可能涉及到了一些醜事。
“若是陳公子入御獸宗,能享受到的條件定然是極好的。”
“是玉清宗出不起的條件。”
這次餘正陽並未否認。
陳康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在浮生樓前悟劍法只能算是驚豔。
若是悟的是劍意,那完全是不同的東西。
莫不是御獸宗,任何一宗都會爭搶。
不過這般人物定然不可能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會有師承才是。
這才許久不曾有人來打擾。
可能與浮生樓背後之人有些關係。
這次陳康代表浮生樓參賽,殺了盧志宏,從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撇清了浮生樓與御獸宗的關係。
若二者本就是同源,斷然是不會讓其中一人得罪另一位竹俊榜上天才的。
只是靠著家族的關係,根本想不通浮生樓背後之人是誰。
或者真正的高層知曉此事,又礙於什麼原因,始終未曾傳出來。
除去與御獸宗的關係,能在這樣的位置從御獸宗手上分一杯羹的。
無非只有絕世榜上的幾位。
四大宗各有一人,福運商會一人。
文聖一人,魔宗一人,劍聖一位,北疆一位,朝堂一位。
四大宗空有美名,確實佔據了六之後的幾位,排在前十之數末尾,便是福運商會的老爺子。
還有排在後邊兒的十人。
這些反而顯得不是那般重要,即便不知背後之人是那位,只是那將超凡掛在城牆的手段。
便是讓不少修士望而生畏了。
等了許久,無論是御獸宗的人,還是盧家的人都不曾找來。
終是又等了幾日。
小翠姑娘露了個面,示意自己可以離開了。
若是再住,便要拿錢了。
寧辰狠狠賺了一波名聲,自己的字更是被炒到了數百兩銀子的地步。
也得是如此。
賣字這一條路反而不能走了。
三五兩一幅字,對面買了,你可以暗罵一聲兒冤大頭。
若是百兩被人買下,買的便不是字,而是陳康的人情了。
平日裡受了不少照顧,也並不需要為錢財發愁。
大比一連進行了數日,決賽果然是寧慕蕊對上李野。
至於餘正陽,他的好運似乎是被消耗殆盡了,直接遇上了許清歡。
自覺不敵,草草下臺、
還不忘朝著寧辰吹噓,“不過是瞧著許清歡是個娘們兒,讓讓她,免得回了宗門尋隙。”
“那傢伙還蠻小心眼兒的。”
這話直接被聽去了,被硬拉到了擂臺之上,一通狠狠揍。
到了今日還是一瘸一拐的模樣。
池淺音的運氣要好上一些,八晉四是遇上了李野,不敵。
與寧辰相交甚好的幾人,整整齊齊。
寧慕蕊上場的比試,自己每場都會在浮生樓前透過觀影石觀看。
自家妹妹這般厲害,連帶著寧辰也是狠狠的虛榮了一把。
即便是何柔瞧見寧辰略帶興奮的眼神,還是破天荒的說了一句,“慕蕊姐姐很厲害。”
被獎勵了一塊桂花糕。
之後每次,小姑娘像是找到了竅門,都會說上這麼一句。
決賽寧辰再次上了萬福船,自己當然是出不起這個價錢,倒是沾了池淺音的福。
“姑姑說,讓你上去瞧瞧,準備了位置。”
本就是浮生樓的產業,也沒有破費這一說,寧辰自然看得出是池淺音幫自己問了一嘴。
從池淺音的視角來看,自己的表現確實算得上是一見傾心。
當真是很好的姑娘。
餘正陽幾人的坐席,則是與家中長輩一起,兩大宗有專屬的坐次。
距離寧辰的位置並不算遠。
還朝著自己這邊兒擠眉弄眼一陣兒。
從坐次來看,餘正陽與許清歡幾乎是同等的,陳雄和華易文兩人則是要坐低一些。
宗門中地位劃分還是比較清楚的,不必幾人相聚吃酒,來的自在。
池淺音按理說該在御獸宗那邊兒坐著,不過因為魚憐薇的關係,倒是坐在了浮生樓這邊兒。
身邊兒坐著來兩位美人,即便是寧辰自己一動不動,四周傳過來的視線。
還是有種吃人的感覺。
畢竟是決賽,就連紅顏榜這位招牌也被浮生樓請了出來。
“陳公子如何,你瞧瞧他們,好不羨慕你呢。”魚憐薇捂嘴偷笑一聲兒。
倒是並未做出什麼動作,再為陳康招惹些仇恨過來。
“這福氣還是不要也罷。”
若不是為了能距離自家妹妹更近一些,斷然不會來這如坐針氈的地方。
青蘿仙子有別的要事,乃是負責控場的人物。
以至於浮生樓這邊兒的坐次,只有寧辰四人,一獸。
安瑤搖搖尾巴,用腦袋親暱的在魚憐薇身上蹭了蹭。
這般大的場面居然不能開口,搞得白貓很不舒服。
只有在寧辰與何柔身邊兒才會張嘴,圓滾滾的毛臉上很是委屈。
在別處還好,念州城中。
御獸宗有些太厲害,若是安瑤表現的太過神異,被人抓去可就得不償失了。
魚憐薇伸手在安瑤的頭上摸了一把,“怎麼了?你困了嗎?”
用修長的手指在其身上抓撓了一陣兒。
寧辰也同樣低頭瞧了一眼,率先進入眼簾是那白皙的脖頸。
下意識撇開視線,還是被池淺音抓了個正著。
“陳公子可是喜歡憐薇?”
“魚姑娘性子雖然跳脫,但整體還是喜歡的。”
“想來這天底下應當是沒有不喜歡魚姑娘的人才是。”
“這般誇奴家作甚,奴家也是會不好意思的。”魚憐薇也停下手上的動作,插話道。
安瑤終是得空,掙脫了魔爪,朝著寧辰的腿上跳來。
動作很快的扒拉了一陣兒,踩著寧辰的腦子,到了何柔的手上。
“呀。”
魚憐薇驚喝一聲,被隔了老遠,倒是撈不回白貓了。
“陳公子知曉,我不是再問這個才是。”池淺音也露出個笑來。
“魚姑娘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在下不過一個區區的凡夫俗子,可不敢喜歡魚姑娘才是。”
“不小心被人瞧了去,與魚姑娘走的這般近還有不軌的心思。”
“被人吃掉吐了白骨,也不稀奇。”
“那奴家若是願意陪陳公子春宵一度,陳公子可敢蹚遍鬼門關?”
“不敢,不敢。”
“還請魚姑娘留情,給在下條活路才是。”
聽著寧辰的回答,魚憐薇一把將池淺音扯到了另一邊兒,耳語一陣兒。
還不忘警告一聲,“陳公子總不能聽閨中的私房話罷?”
“可有瞧見,這陳康若是喜歡,皮相併非那般重要才是。”
“與我坐這般近,還不表心意的男子客不多,淺音你要抓住機會才是。”
“現在起身邊兒只有個妹妹,若是放久了,可就是別人的了。”
“你若是也有想法,我有上下兩策,你可願聽聽?”
“不願。”池淺音搖頭。
“嘿,我還不知你?”
“你定然是願的。”
“陳柔妹妹好吃食,以食誘之,常伴其左右,為其勞累瑣事,日久生情,此為上冊。”
“然週期較長,陳公子恐不欲久待,又不捨淺音隨其而去。”
“於下策。”
“有一藥,滋陽。”
“陳公子並非不負責任之人,你可懂?”
魚憐薇頭上吃一暴慄,悻悻的縮回了腦袋。
就知道這人嘴裡也說不出個東西,居然還聽了下去。
“池師姐,盧師兄本就是你的未婚夫婿,如今你這般堂而皇之的與殺害盧師兄之人坐在一起,恐怕不好罷?”
寧辰順著聲音的來處瞧去,御獸宗的姑娘,聽其口吻並不想盧家之人。
“看什麼看,可是沒見過美人?”女子直接瞪了寧辰一眼。
“這位是?”寧辰先是瞧了瞧魚憐薇,又瞧了瞧這女子,這才問道。
“孫姿容,盧君義的……”
池淺音沉思一下,又道,“追求者?”
“盧君義師兄遲早是我道侶,要你作我弟妹本就是格外通融。”
“池師姐這般,可是較御獸宗很是寒心!”
女子的境界魚池淺音一般,單論美貌來說可能要稍遜半分。
“哪裡來的普信女?”
寧辰一句話將女子的目光吸引過來,顯然並沒有聽懂寧辰的意思。
畢竟聽起來也不像是什麼罵人的詞彙。
“哥哥,她好吵啊。”何柔有些不滿道,這人說話聲音怎麼這般大。
一個人壓過了一群人。
即便是在京城,也從未見過如此吵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