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魁首(1 / 1)
“哪裡來的小丫頭片子,大人說話,小孩兒插什麼嘴?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有什麼樣的妹妹。”
“也是難怪。”
楚姿容嘴上絲毫不留情面,很是不屑的繼續質問道。
“快隨我去向盧家前輩請罪,看在同門師兄妹的份上,我還能為你求情。”
語氣不容質疑,直接上手去拉池淺音的衣袖,被躲了過去,
前者的臉色黑了幾分。
“盧師兄乃是御獸宗第一天才,這宗主之位遲早是他的,你現在得罪了盧師兄,池家都要受到牽連。”
“難不成你還真看上了這毫無背景的小子?”
“這傢伙殺了盧師兄胞弟,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地府還不自知。”
“我若是你,定然在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早已逃之夭夭。”
“也還能多苟活上一陣兒,居然還敢在這裡看什麼大比?勝負與你又有何關係?”
“不會是瞧上了浮生樓的蕩婦吧?”
“空有一副皮囊,又有何用。”
“在盧師兄眼中也不過是玩物罷了,只待玩膩便會直接丟掉。”
寧辰想不通,一個女子說話怎麼能如此惡毒。
想來也是瞧見了青蘿仙子不在此處,這般放肆,早被吊在唸州城外了。
“難不成死在生死擂上,技不如人還要被尋些藉口不成?”
“裝什麼大尾巴狼呢,自己喜歡去給別人當狗,還想著別人和你一起去當不成?”
“難怪方才一直聞到一股子腥臭味兒,原來是狐狸精發騷了。”
這楚姿容一直是一副喋喋不休的模樣,寧辰早已是忍受不了了。
倒是池淺音柔柔弱弱的姑娘,被說的眼睛都有些發紅。
場合有些不對,若是私下裡,直接上手便是。
不會說話在這種無法動手的場合下有些吃虧。
“你!你!”
“你什麼你?”
“實在是閒來無事,不如尋個茅房,先除除身上的騷氣如何?”
說著還擺擺手,好像是真的在揮散著臭味兒一般。
“一個區區鍛魂境的修士,居然敢這般挑釁我,喜歡本姑娘的人,從城南都能排到城北。”
“喜歡本姑娘的人從城南都能排到城北。”寧辰學著楚姿容的語氣,陰陽怪氣的重複一句。
屬實是將後者氣的不輕,胸口一陣兒欺負,始終沒說出一句話來。
“倒是楚姑娘這般潑婦,想來在整個念州也算是個稀罕的人物。”
“可惜未曾參加大比。”
“不然楚姑娘境界,在下也不至於早早退場,再等上楚姑娘一陣兒又如何。”
“參加了。”池淺音拉拉寧辰的袖口,小聲道。
“參加了?”
“第一輪被淘汰了。”
氣氛有了些變化,還是開口道。
“是在下小瞧楚姑娘了。”強忍的臉上的笑意,拱手道。
楚姿容氣急,也知曉這樣的場合不能動手。
自己可是遇上了奪冠的熱門,鐵手李野。
現在正是決賽中的一位,運氣不好而已。
可惜被寧辰氣的夠嗆,以至於這些話始終是沒能說出口。
“開始!”
隨著高臺上的一聲喝聲,楚姿容也灰溜溜的回了御獸宗的坐席。
看樣子身份還不算低。
“多謝陳公子。”池淺音微微福下身子。
“不錯嘛,嘴上居然這般厲害,與奴家說話居然已經是留情了的。”
“魚姑娘嘴上這般厲害,今日怎麼如此沉默。”
還不是為了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從結果來看,還算是不錯。
“畢竟是御獸宗的高徒,奴家不過是一個區區花魁,如何能與這般人物爭辯。”
“一個處理不好,就要在城外的亂葬崗尋奴家的屍身了。”
好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陳公子好是奇怪,為何與人爭辯還要抱著自家妹妹?”
池淺音有些好奇的問道。
“柔兒她脾氣不太好,若是打起來事情就很難收場了。”
寧辰也將目光看向何柔,小嘴被悟的通紅,一副收了委屈的模樣。
安瑤伸出爪子,在何柔臉上輕輕撫摸了兩下。
被小姑娘保住腦袋,用嘴巴咬住。
白貓臉上的表情被驚恐包圍,還是頭次在毛臉上瞧出這般清楚的表情。
池淺音只以為是害怕陳柔受傷,這才出手爛了下來。
作為哥哥也很是稱職。
想到此處耳根又不自覺紅了些。
寧辰若是知曉池淺音的想法,多半會嗤之以鼻,自己只是害怕一拳下去。
御獸宗的這位高徒會被砸成重傷罷了。
注意力到了臺上,兩人已經對峙了好一會兒。
寧慕蕊的比試寧辰從未落下過,對手上來,對手走不動,對手被拍出去。
很是簡單,這次兩人倒是頭次對峙了這般久。
“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
寧慕蕊淡淡開口,臉上瞧不出喜怒。
“聖女的話還是莫要說太滿的好。”
嘴上雖是這般說,李野的背上早已經被汗水打溼。
從自己的角度來看,少女的動作滿是破綻,可本能卻在不停的警告著。
若是上前多半會被打飛除去。
李野將幾分粗略領悟的金鐵之意覆蓋上雙掌,身上的氣息驟然拔高。
“請指教。”
“你很強。”
寧慕蕊的話讓李野摸不著頭腦,若是自己不強如何能走到這一步。
“只靠神通很難勝過你。”
場上的環境肉眼可見的變化,整個擂臺上都被寒冰所覆蓋。
“意?”
這般完整的意,也是除去陳康之外第二個出現在兩宗大比的擂臺之上。
寧慕蕊的意與寧辰所悟劍法完全不是同樣的東西,寧辰不過是將自己所想冬雪具現在劍上。
而寧慕蕊,並非是像冰塊,更像是寒本身。
“你勝不了我。”
“總是要試試的。”
兩人的身子交匯在一起,傳來一聲金鐵碰撞之音。
整個擂臺出現的冰一瞬間全部消失,再看臺上站立的兩人。
寧慕蕊一步一頓的朝前走去。
而李野,整個人已經被凍僵了,整個人打著哆嗦。
“魁首,玉清宗,寧慕蕊。”
寧慕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像是本該如此一般。
“你沒事吧?”
李野愣了愣,自己已經輸了?
剛才那一刻,自身的血脈都要被凍結一般。
不。
已經是凍結了,自己便是瞧著自己身上被寒意籠罩。
生機並未流逝,而是被眼前之人整個凍結。
自己同樣悟到了粗略的意,可這樣的掙扎完全不起作用。
明明自己的境界才是更高的那一位。
卻完全像是挑戰者一般,醜陋的掙扎著。
完全是一個怪物,再也不想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