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翻身做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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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笙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訊息,即便是池家也不敢隱瞞不報。

御獸宗孔笙修行天賦很是差勁,卻能夠穩穩坐著少宗主的寶座,便是因為其爺爺,乃是絕世榜上的人物。

孔笙幼年喪父,正是如此,這位御獸宗的宗主對其更是溺愛。

莫不是什麼池家一個娼妓出聲的女子,便是天上的星星,這位聖人也會想辦法摘來。

“笙兒死了?”

孔飛鴻聲音聽不出惱怒,更是是對此事的闡述。

那些整日裡拍著孔笙馬屁的長老更是一個都不曾來,不敢面對這位御獸宗的宗主。

家主硬著頭皮,腿腳卻是先一步軟了下去,腦袋與青石板相撞,“砰砰”響。

“宗主息怒,在下已經將凡人綁來了。”

孔飛鴻這才將目光頭向池家家主帶來的男子,一副身體虧損的模樣。

嘴巴更是被堵的嚴嚴實實。

四肢也被打斷,整個人像是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發出嗚嗚的聲響。

“這便是那小賤人的父親,小賤人已經跑遠,池家已經是下令封鎖了全城。”

“不出三日,那小賤人便會被抓來。”

“小賤人?”孔飛鴻已經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像是想起了什麼。

“是笙兒新發現的玩具?”

池家家主跪倒在地上,連大氣兒都不敢喘,額頭緊緊貼著地面,還能看清對方鞋子上繡著的金邊兒。

“是那小賤人。”

“怎麼一直是你在說話,既然這人還沒死,不如讓其開口。”

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本已感覺必死之行,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池家主自然是不敢反對,即便再如何不情願,還是扯下了男子嘴上的東西。

身體上的疼痛算不了什麼,對方可是御獸宗的宗主,一個處理不好,小命必然是保不住的。

甚至還會有什麼更為厲害的手段等著自己。

男子不敢怠慢,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用腦袋盯著身子,在地板上一連叩首了數下。

“孔宗主,冤枉啊。”

“將小賤人送給少宗主乃是這老傢伙起意,在下不過是家中一無足輕重的局外人,如何能有少宗主的關係。”

“現如今,少宗主被小賤人殺害逃離,老東西倒是將自己摘了個乾淨。”

“在下從頭到尾,也只是在那婚宴上見過少宗主一眼啊。”

男子哭的聲淚俱下,所言倒並非什麼謊話。

自己因為這一身的惡習,在池家同輩中同樣是人人唾棄的角色。

能與孔笙有直接的接觸,自然不會是自己。

這等好事,往往是有實力的人衝在前邊兒。

自己最多,也只是受了些好處,算是將那小賤人賣掉的費用。

這筆錢還是家主給的。

池家家主乃是自己的叔父,可明明是老東西自己的鍋,居然還要甩在自己身上。

不過是好色好酒了些,什麼爛事都朝著自己頭上腿。

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宗主大人明察,當年就是這老東西要我將那小賤人接回池家的。”

“此事與我絕無半分關係。”

男子三言兩語就將自己摘了個乾淨。

池家主瞪大了眼睛,“你……”

喊的大聲,終歸是不敢在宗主面前放肆。

早知這傢伙轉頭就是將自己賣了,當時就該冒上寫風險,直接將池軒逸直接擊殺。

畢竟是那小賤人的生父,直接將其擊殺,難免會被這位孔宗主認為是做賊心虛。

孔笙也是出了名的受宗主待見,知曉自己將犯人送上,應當直接擊殺才是。

可這一系列的反應,都是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正是害怕這傢伙在宗主面前胡說八道。

池家的人誰吧瞭解池軒逸的為人,若是能活命,莫說是自己,即便是早躺在棺材板中的老祖。

這傢伙棺材板都能給其掀了。

“池家主,你如何說?”

“是在下失策,那小賤人表面順從,卻不曾想藏著這般歹毒的心思。”

“當日起表明心意是諸位長老沒有絲毫的起疑。”

“倒是。”

池家主故意停頓了一下,饒有生意的看向同樣跪倒在地上的池逸軒。

“直言便是。”

孔飛鴻顯然是沒有聽兩人互掐的心思,心中已經是有了決策。

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在那之後,只有池逸軒一人再去瞧過那小賤人。”

“畢竟血濃於水,在下也是不知道逸軒在女兒面前說了什麼。”

“居然害的少宗主受到如此毒手。”

好一副聲淚俱下的模樣,尤其是女兒兒子,被家主咬的極重。

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能聽得懂對方在說些什麼。

孔飛鴻的手指在桌上輕釦幾下。

倒是池逸軒先是忍不住了,即便自己事情並未參與,可小賤人生父的身份在此處更是吃夠了虧。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破局。

嘴上確實先一步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莫要栽贓。”

“雖然我池逸軒是那小賤人的生父,可自己如何做派諸位長老都是看在眼裡的。”

“如何會將自己陷入如此地步,錯失富貴。”

“倒是老東西你,同樣是有個女兒,想要攀上少宗主的高枝,將其送到了床上。”

“可你那女兒相貌一般,未得到少宗主芳心,你這才懷恨在心。”

“小賤人也是你故意將訊息透露給了福運商會,若不然,一個自在池家活動的小賤人,如何能傳到少宗主的耳朵了。”

“分明是你這老東西早早懷了不軌的心思。”

池逸軒雖然是好色,但人並不是什麼傻子,也知曉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池家主有個女兒之事是真的,即便是得不到孔笙青睞的女子。

同樣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當時眾人還不知曉孔笙的秉信,倒是這老東西迫不及待將自己女兒送了出去。

即便是一把骨頭了,還是夜夜笙歌,足下生了不少的子嗣。

也只有這一個女兒,很是寵愛。

兩人的鬥嘴,孔飛鴻很快就是膩了。

“笙兒死了,死在了池家,池家總得是有些表示。”

“既然那小賤人還沒抓來,總是要死哥人的,你說要死哪個?”

這話是朝著池家主問的,很是直白,身上倒是並沒有殺意流露出來。

可這是御獸宗的宗主,說有人要死,就一定要有人死在這裡才是。

應當如何說,才能將罪行全部推到池逸軒的身上。

“好歹是個超凡,怎麼連本座的問話都不敢回了?”

池家並非是沒有王境強者,可對方早已是壽元無多,這才放下手重的事務,專心突破。

若是能進入聖境,池家在御獸宗的地位也會直線上升。

那位老祖是自己的祖父,同樣也是池逸軒的曾祖父。

池家主顫抖了好一會兒,還是將頭貼在地上,“少宗主之死,同樣也是在下的失職。”

“在下願去絕天涯,將少宗主亡魂安置。”說著又在地上叩首。

瞧見這一幕,池逸軒便是知曉自己勝了,活下來的定然是自己。

御獸宗宗主何等人物,若是想要入地府,將人安置到絕天涯,何必借他人之手。

可死人終歸是死人,將亡魂送往絕天涯又如何?

池逸軒同樣將腦袋抵在地上,“在下池逸軒,從此唯孔前輩馬首是瞻。”

直接是立下了大道誓言。

池家主並非是無法理解孔飛鴻的深意,可自己乃是超凡境的人物。

即便是在整個念州城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如何能去做人的奴僕。

至於池逸軒,不過是一介廢物罷了。

能控制池家的嫡系,只有自己一人。

更何況這些長老平日裡也是受了自己不少照顧。

一個紫府境甚至不到反虛境的漢子說什麼馬首是瞻,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這話池家主自然是不敢說的,將人心思看破是一方面,若是說出來,難免會生變數。

“起來吧。”

孔飛鴻只是一個揮手,池逸軒身上的傷勢直接恢復如初,就連斷掉的手腳也接了回來。

“孔宗主。”池家主大感不妙,有些愕然的瞧著這一幕。

“池老弟的誠意本座瞧見了,如此,下一任池家家主便有你來坐吧。”

“孔宗主,這傢伙只是一介紫府,諸位長老並不會服他的。”

孔飛鴻並沒有解釋,到時池逸軒接了話,“可我同樣也是嫡系,這不就夠了嗎?”

“成為家主,乃是名正言順之事。”

“至於無力,孔宗主何許人也,還會在乎所謂瞧瞧的境界。”

“叔父,你怎麼連這些也看不清呢?”

“等等,孔宗主,在下同樣願意為宗主馬首是瞻。”在生死麵前,所謂的面子有算得了什麼東西。

池家主立下大道誓言。

“叔父,你是喜歡一隻聽話的狗?還是喜歡一隻會頂嘴的狗?”

“若是我的話,定然是要養一隻聽話的。”

“至於那隻不聽話的,自然是要殺了給聽話的狗看,這樣,那隻狗才能更加聽話。”

“你說是嗎?汪汪。”

還不忘學著狗的模樣,伸了伸舌頭.

池家主回頭,果然瞧見孔飛鴻那淡漠的目光,對池逸軒所言並不關心。

“孔宗主,這傢伙是殺害少宗主那小賤人的生父啊,您不是最疼愛少宗主的嗎?”

“如何能讓這種人當池家家主。”

“在下同樣是對御獸宗忠心耿耿,還望宗主給小的一個機會。”

兩位池家之人,爭奪著當狗的權利,也是新奇的很。

確實入池逸軒所說,孔宗主這等人物,如何還會看重手下狗的境界。

境界越高,也不過是說明這狗更難管教罷了。

池逸軒自己就相當喜歡,不僅懂事,還不曉得尊嚴是何物。

識大體,想來管理起池家,也不會使得自己太過操心。

只要是嫡系,誰來當池家家主都是一樣的。

可即便是御獸宗的宗主也不能插手麾下勢力家主是誰。

池家也不過是給了自己一個插手的藉口。

而陷入泥潭中的兩人同樣會是嫡系。

至於自己死去的那位可憐的孫兒,孔飛鴻自然是傷心的。

可傷心又能如何,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死了也就是死了,沒有任何辦法,還不如藉此弄來些實際的利益來的實在。

所謂的寵愛,也不過是因為孔笙胸無大志,只知吃喝玩樂,對於所謂的宗主之位沒什麼興趣罷了。

不像是自己的那群狼崽子們,對自己的位置可以說得上是虎視眈眈。

自己是要求得長生的,不止是現在,未來這御獸宗宗主的位置也只能是自己的。

整個天下,都會是自己的。

御獸宗的功法,乃是天上的仙人遺留下來的東西,這件事除去自己根本沒有一人知曉。

所謂的長生,對眾人眼中只是遙不可及的夢。

可自己是真的有可能實現此事。

更何況御獸之法,御天下之獸,只需要不斷的發展勢力,整合天下的妖獸。

這大秦的帝王再如何的強,總有一人能將其拉下神壇。

正是因為孔笙除了女人,不會想其他東西,修行天賦也是極差,這少宗主之位也只能在他身上。

御獸宗還愁得養不起一個廢物不成?

至於女人?

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他樂得玩兒,玩便是了,即便事情敗露又能如何。

這裡是念州城,乃是御獸宗的天下。

還有人敢指責御獸宗的不是不成?

瞧見孔飛鴻毫無波瀾的臉,池家主也知曉自己確實是沒戲唱了。

同樣是心中暗暗後悔,沒有在池家將池逸軒就地處決。

不成想後者直接成了自己腦袋上的尖刀。

池家主並非是只會坐以待斃之人,雖是被逼到了這一步,依然是還有翻盤的可能。

池家需要一個家主,最少也是需要一個活著的家主。

一陣寒芒閃過,刀芒衝向坐在高臺上的孔飛鴻。

以超凡的境界挑戰聖者,若是旁人瞧見定是以為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境界的鴻溝本就是難以跨越,對手還是絕世榜上的人物。

若是自己到了這般境地,必然是引頸自戮,如何還敢刀劍相向。

“好膽,能做家主之人確實有幾分膽氣,當真是不怕給池家帶來滅頂之災不成?”

池家主也不回話,一連揮出數道刀芒,隨後一個閃身,直接到了池逸軒的面前。

不曾想自己的叔父這樣一番大動作,並非是為了逃命,居然是為了殺自己而來。

池逸軒腿腳一軟,癱坐在地上。

“贏了,要贏了。”

“我活下來了!”池家主的臉上掛滿了得意。

御獸宗宗主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間,將池逸軒殺掉。

迅速跪倒在地上表現臣服,小命便是撿回來了。

可預料之中血液飛濺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刀鋒像是撞到了鐵板上,並未有寸進。

仔細瞧瞧,池逸軒身側居然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壁,硬生生將自己的刀刃擋在了外邊兒。

在將眼光放在那高臺之上,這位御獸宗宗主正在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池家主果然有些手段。”

“倒是池家主,莫不是在小瞧本座?”

“當著本座的面還敢殺人不成?”

池逸軒的腿腳已經是抖成了篩糠,慌忙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朝著高臺上的人物瘋狂叩首。

“多謝宗主,多謝宗主。”

褲子更是溼了一大片。

引得孔飛鴻皺了皺眉頭。

池家主還想再做些掙扎,扔掉手掌的大刀,跪倒在地上。

“孔宗主饒命,孔宗主饒命。”

“在下願為宗主坐下一老狗,但求宗主繞過在下一條狗命。”

計劃已經失敗了,池家主將自己貶的一文不值,也算是真正認清了局勢。

即便是當狗,超凡境的自己當然是比池逸軒有用的,

這般作態也是將池逸軒嚇了一跳,心中隱隱感覺不妙了起來。

現如今叔父已經是真正的臣服,與方才的馬首是瞻不同。

自己如何還能留下這條命,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是比不上自家叔父的。

想了半天,腦海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應對之策。

方才自己能被選上,也不過是勝在聽話罷了。

“池家主說笑了,本座是御獸宗宗主,又不是養狗的,為本座當狗作甚。”

“宗主大人直言,可是老奴哪裡做的不好?”

“求宗主放老奴一條生路。”

“池家主,本座手底下養人,也是看眼緣的,像是池家主這般的,即便是聽話,也不太聰明。”

“你瞧你那侄子,可曾再說過一句話。”

“本座養人,還要干涉本座的做法不成?”

“看在你在御獸宗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家中妻女,本座不會動。”

池家主自知無能為力,只能跪下謝恩。

直接是一劍了了自己的姓名。若是孔飛鴻出手,想死斷然是不會這麼簡單。

“你喚作池逸軒?”

“多謝宗主抬愛,不過是宗主坐下一奴僕罷了。”池逸軒姿態做的很低。

使得孔飛鴻更是感覺自己沒有選錯人。

“將事情都處理好。”

孔飛鴻也只是簡單的吩咐了一句,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這位御獸宗宗主的意思自己是聽了個明白,要處理好池家的事情,還有少宗主的事情。

至於自己跪倒的正前方,已經是安靜的躺著一枚金令。

正面寫著一字“孔”,背面寫著一字“獸”。

池逸軒將池家主的屍身扶起來,心中更是暗歎,“叔父啊,叔父。”

“將死之時依然糊塗。”

“池家只能有一個聲音,又如何會將你的子嗣留下?”

“不過是孔宗主不願意髒自己的手罷了。”

池逸軒內心冷笑,差點被小賤人害死,也算是柳暗花明。

從池家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直接成了池家的主人了。

還真是禍福相依,自己居然還能有這樣一天。

至於自己叔父的子嗣,還是留下個香火的好,畢竟同樣是池家人。

多扣上些罪名,以大義的名義將人廢掉,這種事,也是簡單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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