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榜之下(1 / 1)
孔家吃癟的訊息並未在唸州城鬧起來,也算是維護御獸宗的顏面。
對於始作俑者的楚家還是得到了些訊息,導致楚姿容被關了緊閉。
“父親,不是鄉下來的窮小子罷了,你居然為他罰我?”
“那人殺了盧師兄親弟弟,我們楚家不應該幫盧師兄出頭嗎?”
“還是你說要同盧師兄走近,如今不為盧師兄出頭,日後盧師兄如何看我楚家?”
“放肆!”
“與盧家走近可以,居然差點兒將我楚家陷入泥潭。”
“盧君義終歸只是小輩,我楚家確實看好他,你這蠢蛋所為,日後為你的盧師兄將這個楚家拱手相讓都不無可能。”
“還要家族為你擦屁股,滾進去好好反省。”
楚家這樣的家族,即便是押寶也不會明確的表明態度。
如今的盧家雖是因為盧君義的緣故,只看水面上的勢力,好像是能與各大家族扳手腕一般。
盧家還是太年輕了,大家總是會藏些東西在暗處,盲目的押寶只會血本無歸。
再說盧家的作態,和暴發戶土老帽有什麼區別。
雖然表面不過,內心還是及為瞧不起這種。
至於浮生樓那邊兒,還是要派人說上一聲,小輩的失態,若是不想火燒到自己身上。
就要儘快的瞭解此事。
主要還是孫家與浮生樓的仇怨,雖然不知當年之事發生了什麼。
楚家夾在中間也很好抽身。
至於那所謂的陳康,比起盧君義來說都遠遠不如,既然是浮生樓門人。
那道歉只同浮生樓將便是。
寧辰兩人於念州城中也待了有些時日,藉著餘正陽的面子,與寧慕蕊也是產生了些許的交集。
不過是自家妹子上門戰各勢力天驕時,餘正陽帶著幾人前去觀禮。
也才有了些許點頭之交。
玉清宗對寧慕蕊心思集中,即便是向著各大勢力挑戰,長老依然是寸步不離的跟著。
因為寧辰並未作出什麼過於親近的舉動,倒也未趕人離開。
損害宗門顏面。
兩宗大比,最強之人也不過區區紫府四境,雖是藉此次大比揚名,依然遠遠達不到玉清宗的要求。
也才有了這一次挑戰。
各大勢力均是知曉寧慕蕊身份,小輩之間的切磋,並非涉及仇怨,多會為玉清宗賣個面子。
一連二十餘場戰鬥,寧慕蕊至今依然保持著全勝的戰績。
並不存在什麼故意放水一說,被人瞧出來不是平白無故打了玉清宗的臉面,怕馬屁拍到馬腿上。
其次是免得家族干預,使得後輩有了壓力,滋生心魔。
每一位天驕可以說都是自家勢力未來的掌權者,好好的苗子可不能揠苗助長。
即便如此,至今依然是未曾拜下陣來。
寧慕蕊所戰最強者,已經是達到了紫府七境的地步。
若是有意的加持,必然能入竹俊榜二十之列。
也是寧慕蕊最為兇險的一場戰鬥,兩者修為相近,沒有留手的可能。
稍有差池,其中一人便要因以武會友,飲恨黃泉。
最終寧慕蕊還是勝了一招,將男子整個冰封住,明眼人皆是看得出。
再來一擊,冰塊破碎,冰中男子便沒有生還的可能。
由此,寧慕蕊被福運商會排在了竹俊榜第二十一位。
真榜之下無敵之意。
僅僅是紫府三境,居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寧辰手指因為過度的用力,指節變得發白。
自己是看的清楚,此一戰的兇險,可玉清宗始終沒有制止的意思。
玉清宗門人不少,如自家妹妹一般,被拉出來到各大勢力挑釁的還是指此一人。
這就是聖女的待遇?
江湖上玉清宗聖女的傳言也有不少,多是可歌可泣的愛情。
又或者閉關突破之事。
紫府三境便要被拉著,挑戰竹俊榜之上的天才。
雖是為入真榜,排名靠前,紫府七境,即便是在玉清宗也是要被傾心培養的核心弟子。
“聖女果然厲害。”餘正陽並未察覺到寧辰的異常,還是感慨一聲。
多是對寧慕蕊天賦的羨慕。
許清歡同樣是哼了一聲,瞧著餘正陽的眼神恨恨的。
“為何要跨境挑戰?”幾人被淹沒在人潮之中,寧辰出聲道。
“我輩修者,自當如此才是。”
“若不能揚名立萬,所謂修行又是為了何種緣由?”餘正陽古怪的從這邊兒敲了一眼。
畢竟聖女跨境挑戰在整個玉清宗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贏過紫府七重,想來在陳康心裡還是留下不小倒是震撼。
考慮到陳康的心情,餘正陽伸展下手臂,故作輕鬆道,“聖女並非不能外嫁。”
“陳兄天賦不錯,倒也是配的上聖女,莫要妄自菲薄。”
這話倒是使得身旁的玉清宗弟子譏諷的笑了一聲,“配得上?”
“誰?就憑一個鍛魂八重境界的小子?餘師弟越活越回去了不成?”
“與人結交,還是要多過過腦子的,平白拉低了我玉清宗的檔次。”
“陳兄,莫要理他,那人身邊兒的狗腿罷了,不過是仗著拍馬屁,撿些骨頭吃。”
餘正陽同樣是出言譏諷,對於此人是當真瞧不上的。
“你說什麼?”
男子努力,直接朝著幾人走近幾步。
餘正陽也不慣著,伸手在其胸脯推了一把。
畢竟是在御獸宗的地盤,若是再玉清宗內,身邊兒沒有跟著那位,這小子見到自己還不夾著尾巴跑?
也不知是犯了什麼癲癇,居然敢主動挑釁。
“怎麼,馬屁精還有脾氣不成?若不是看在崔子平的幾分薄面。”
“如你這般作態,當真還能留在玉清宗不成?”
“今日可是茅坑沒去幹淨,腦子還被糊著,居然敢主動挑釁小爺,想與小爺上擂臺分個高低不成?”
餘正陽絲毫不慣著對方,繼續伸手在男子身上推搡。
“餘正陽,你莫要得寸進尺。”
顯然男子被戳到了痛處,一張臉更是變得通紅。
所謂的崔子平,寧辰早已是有所耳聞,玉清宗有兩人在竹俊榜之上。
因為寧慕蕊久為出手,反而降下一位,這位崔子平順勢到了第三位。
排在其前邊兒的便是佛子楚檀,還有縹緲學宮的蕭奇。
因為御獸宗與玉清宗兩宗挨著較近,兩者常常被一起談論。
而金陽宗恰巧被御獸宗功法所制,排在了兩人後邊兒。
竹俊榜並未收錄魔宗的天驕,即便是楚檀,也是成為佛子之後,才被收錄在竹俊榜之內。
“行了,只是這幾句,小爺早已經是聽膩了,和犬吠何異?”
餘正陽嘴上絲毫不留情面,愈發多的人朝著這邊兒聚攏。
只見男子冷哼一聲,“你可知在下為何不曾參加兩宗大比?”
“誰知道呢,畢竟宋新文名聲不顯,反而宋走狗的大名廣為流傳,想來是因為腳步虛妄,免得出來的了玉清宗的臉面。”
“崔子平不願你丟人罷了。”
“你!你!”
宋新文結巴了幾聲,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身上的氣勢驟然炸開,已經到了紫府四境,“在下平日雖然不顯山露水,卻已突破了紫府四境。”
“前些日子不過是正直突破,未曾參加罷了,還真以為在下怕了你餘正陽?”
“崔公子的大名也是你這小子敢提起的?今日我便為崔公子教訓教訓你小子。”
宋新文明顯是有備而來,瞧到人多了,在大庭廣眾之下擊敗餘正陽。
從此玉清宗之內,還有幾人敢說自己的閒話。
“突破了?”
餘正陽臉上出現片刻的錯愕,平日裡宋新文出手極少,是相當的小人物。
突然到了紫府四境,著實讓人不太習慣。
而自己的手段,宋新文必然知曉不少,若是相爭,怕是贏面極小。
倒也並非是毫無辦法。
餘正陽眼睛想著後方瞧去,眼珠子左右轉轉,朝著許清歡示意。
大姐,救救。
有點兒風險,好像打不過啊。
在一起廝混久了,這點兒默契還是有點。
但也僅限於有默契。
許清歡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嘴角還露出幾分笑意。
若不是怕被人瞧見,定然是要在脖子上抹一把的。
反正又不會死,丟些臉面罷了。
方才餘正陽當著自己的面誇讚寧慕蕊,已經在許清歡心中埋下了幾分不爽的種子。
報應來的真是格外的快。
“怎麼,餘正陽,莫不是怕了。”
“若是怕了,低頭認輸便是。”
“同門一場,在下也不想你在御獸宗的地界丟了顏面。”
宋新文說話聲音很高,巴不得聚攏的人多些。
自己的正名之戰,也要讓別人瞧瞧,自己並非只會躲在崔子平後邊兒拍馬屁的庸才。
“笑話!”
“不過是剛剛突破的紫府四境,便出來耀武揚威不成。”
“既然你想要戰,在下陪你一戰便是。”
餘正陽硬著頭皮應下來,眼睛卻依然是瞧著許清歡的方向。
不是,真不救啊。
已經是有些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