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丟鳥了(1 / 1)
寧慕蕊被強行帶到這樣的地方,總是有些拘束的。
雖是旁邊兒做著許清歡,但平日裡也從未有過什麼交集。
反而是時常聽到宗門師兄弟傳言,這位許師姐並不待見自己。
搶了許清歡的聖女之位,寧慕蕊也是知曉的,正是因為如此,因為虧欠,自己對這位許師姐總是想要親近一些。
這次主動邀請自己參加小眾的聚會,寧慕蕊便跟著來了。
為此還專程支開了宗門的長老。
結果是為陳康踐行的酒會。
對於陳康這人,寧慕蕊並提不上有什麼惡感,當然也說不上什麼喜歡。
一個比較有趣的陌生人。
講起一些大道理來,即便是長老也沒有出聲反駁,能收到眾多修士認同。
自然算得上有趣。
不過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一見鍾情這種說話自己早已是聽了不少。
無非就是瞧到了自己的美貌,想要承魚水之歡罷了。
這是寧慕蕊自己對於鍾情的解釋。
可陳康看自己的眼神看不出什麼生物本身的慾望,這也是寧慕蕊說不上討厭的原因。
整個踐行會,最是沉默的便是池淺音。
自己與黃一成不同,不能說走就走,離開念州城去追求什麼虛無縹緲的愛情。
莫說是池家,自己姑姑也是不會同意的。
雖然對於池家來說,池淺音沒什麼歸屬感,可對於姑姑的話,自己是要聽的。
若是自己也走了,整個念州城,姑姑就沒有一個親人了。
池淺音的表情有些落寞,魚憐薇適時的身手,將其攬在懷裡。
少女的心思太過好猜,寧辰現在走,對於池淺音來說也是好事。
這次的年節過的有些寡淡,沒有那般濃烈的氣氛,只有幾位新結交的友人為自己踐行。
寧辰同樣是喜歡人間的喧鬧。
可身旁空無一人,唯一的妹妹還出於什麼別的原因不能相認。
總是有些空虛的。
待到眾人都走後,黃一成一個人摸上了寧辰的房間。
念州城內,是不許御空而行的,兩大宗門的地界,這種做法便是對這兩大宗門的挑釁。
所以兩人將離去的事件定在了明日清晨。
可房間多了一男子,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
“陳兄,今日你我二人,同席而眠如何?”
黃一成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麻利的褪去了上衣,一屁股坐在床上,做一個嫵媚的姿勢。
在房間蒐羅了一圈,目光鎖定在桌上的重物,將其輕輕舉過頭頂。
“別動,你頭上有飛蟲。”臉上掛著淡笑走近。
“開玩笑,開玩笑,陳兄莫要著急。”黃一成馬上翻身坐起來。
陳康剛才的表情可不像是玩笑,實打實的想要自己臉上破相的。
“陳兄,那白貓當真是了不得的靈獸,可為何就是不親近我呢?”
黃一成也挑明瞭目的,想要從陳康這邊得到個答案。
自己是從未在人前暴露過安瑤身份的,連御獸宗的長老都瞧不出安瑤的異常。
黃一成不過是紫府三境的修士,比上那些御獸宗成名已久的人物要大有不足。
可這傢伙居然認出了安瑤的身份。
寧辰也認真了起來,故作不知道,“黃兄在說什麼?小白不過是條凡貓,妹妹喜歡便是帶在了身邊。”
從安瑤表現出的靈智看,可能黃一成是在詐自己,寧辰打著哈哈,試著矇混過去。
“陳兄可是不信我?”
“也並非是在下看出的。”
“你也知曉,與在下籤訂契約的靈獸,乃是銀皇天隼,也算是血脈比較厲害的靈獸了。”
“是當真有一思鳳凰的血脈,但瞧見小白時,一隻鳥就變得哆哆嗦嗦。”
“你說小白需要是什麼東西,才能將銀皇天隼嚇住。”
“當然,此事在下並未同宗門長老將,陳兄可以放心。”
黃一成趕忙伸手保證道。
“小白是何種妖獸,在下也並不清楚,只是小白好像對黃兄有所戒備,還希望黃兄不要為難小白。”
黃一成待人還算是誠懇,那隻銀皇天隼也出現在黃一成的肩上。
白色小小的一隻,像是小雞一般。
“聽到沒,莫要對小姐不敬,不然把你小子從空中摔下去。”銀皇天隼惡狠狠的威脅道。
這隻鳥居然同樣會說話,屬實是將寧辰嚇了一跳。
也有些相信這所謂的鳳凰血脈了。
“有人在呢,給我留些面子!”
黃一成臉上有些掛不住,出聲提醒道。
“不管,若是敢對小姐不敬,我殺了你小子。”銀皇天隼表情絲毫沒有鬆動。
一時間讓人分不清誰佔據主導了。
“你小子莫不是心儀那白貓吧?天哥,咱就是說,你只是一隻鳥啊,玩玩不能有這種想法的。”
銀皇天隼鳥臉轉了兩圈,終於是有些破防,飛到黃一成的頭上啄了半天。
這一幕將寧辰看的有些發愣,哪裡是鳥,分明是一隻小雞仔啊。
“黃兄喚這銀皇天隼天哥?”
寧辰忍不住問道。
“本大爺的名字就喚作天哥,看你小子與小姐走的比較近,便特許你可以這般喚我。”
幾人交流一陣。
銀皇天隼是性格非常高傲的種族,除了契約之人,從來不會帶別人飛行才是。
只是瞧見了安瑤,這才起了別的心思。
還喚這黃一成過來交涉。
“黃兄,這般的話,你我便不能同行了。”
寧辰眉頭微蹙,因為李老漢的原因,寧辰對安瑤很是關切,這銀皇天隼看上去雖然神俊。
終歸是一隻鳥,說白了也只是一隻品種比較稀奇的鳥,是當真配不上自家安瑤的。
“陳哥,陳哥,求求你了,給個機會啊。”
銀皇天隼直接抱著寧辰的大腿痛哭,所謂的驕傲是一點兒都瞧不出。
“這是銀皇天隼?”
“應該是吧。”就連黃一成說話都有些不太自信了。
“天哥,你這是作甚,丟人了,丟鳥了。”
這話有些怪怪的,但黃一成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自己的形象也跟著銀皇天隼被踩進了泥裡。
“陳哥,我求你了。”
“在下當真對小白姑娘沒什麼不軌之心。”
“只是瞧見了小白姑娘,這才想要追隨她的。”
“所謂道侶,是不敢肖想的。”
“還望陳哥給個機會。”
大豆般的淚水在銀皇天隼的眼中湧著,氣氛都變得詭異了不少。
“你可自己去問安瑤。”
寧辰還是有些鬆口,並非是動了惻隱之心,而是在銀皇天隼的神態中瞧出些古怪。
這兩靈獸好像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