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突破(1 / 1)
“兵”字元文只是落在那張大臉的頭上,對方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刺穿一般。
血液噴灑出來,將整個海面染紅。
“江彥清,你莫要太過分。”
對於一位聖人的死,這些老東西並未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倒也算不上死,早已落得了這般模樣,來個實體都沒有,即便是想要殺這幾人,只是這道法怕是不夠。
文聖本身也沒有存在殺意。
可這符印下來,數十載的休養怕是無可避免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幾人成仙的機緣。
“過分嗎?哪裡過分?”
“要是有不服的,大可上來和本座過上兩招。”江彥清對於這幾位苟延殘喘的聖人絲毫不放在眼裡。
現在能對文聖有威脅的人並不多,雖然聖人的圍攻倒是容易吃不消。
但對這幾個老東西的脾性早已是摸的差不多,自己是對方登仙的希望。
自然不會真的動什麼殺心。
回頭瞧著南方,已經突破了,那這樣子便沒必要在裝下去了。
江彥清隨意拂了下衣裳,聖人的鮮血便被掃空,轉頭朝著那天門道。
“好了,今日天氣不佳,便不做突破,爾等回去吧。”
“還有這玄雷也收回去,也不知是用來嚇唬何人的?本座若是想要登仙。”
“就這點兒玄雷還能要了本座性命不成?”
“你這天門倒是有趣,開又不開,退又不退。”
“何故?真當本座撬不開不成?”說著九字真言所化的符印在身邊盤旋。
依次朝著天門的方向飛去,只是如此自然還是無法將其開啟。
在江彥清的身前緩緩的形成一“文”字。
只聽對方高喊,“道!”
“道!”
道法應聲而漲,天下各處的書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奇怪的朝著江彥清的方向看來。
四周飄滿了墨香。
“提筆一字間,試問天下文幾鬥?”
“江彥清,你敢!”
巨浪掀起,也顧不上什麼登仙之機了。
以道登仙。
幾人是做不到的,只得與天門之後做了交易,許諾江彥清以氣運登仙。
受此恩惠,也能從天門過。
若是江彥清當真以儒道登仙而去,幾人數千年的等待便是竹籃打水。
江彥清只是有些好笑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怎麼,諸位不過是老朽之軀,也要試試本座的斤兩。”
“文聖稍等。”
幾人說話也客氣了不少,天下文人,習儒道者八成。
即便大秦開大秦書院,如今文人墨客,依然是儒道為尊。
幾人自然不敢硬撼其鋒芒。
“請天門退!”
眾位聖者在空中現了人樣,而並非什麼大臉。
朝著天門的方向躬身。
天門遲疑一陣兒,還是緩緩消失,連帶著天門之上的玄雷。
“多謝幾位了。”
江彥清隨意的伸展下身子,“只是本座在此處呆了也有一陣兒,是時候回去了。”
“幾位前輩應當是不會阻止在下吧?”
領頭的聖人黑了臉,還是冷聲道,“文聖想去何處儘管去便是。”
“都是聖人,又何須像我等報備。”
“那就好。”
“聖人確實不多,可沒骨頭的聖人倒是不少。”江彥清調笑一聲。
幾人都是老狐狸了,自然不會被這一句話衝昏了頭腦。
“與仙比起來,這些有算得了什麼。”
“萬物皆有定數,唯有仙長存於世。”
“仙當真長存?”
江彥清上前,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隨後直接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再次回頭。
“諸位前輩,我家毛驢栓哪兒了?”
另一邊,寧辰的突破誅仙劍也是上心不少。
將身軀插在其中的沙石之中,身上散發的氣息能將人整個吸進去一般。
直到寧辰睜眼,對方才穩穩的落在寧辰的後背。
“等上幾日再出去。”
之後便陷入了沉睡。
寧辰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臉上爬滿了奇怪的符文。
就連瞳孔之中也多了一朵搖曳的彼岸花。
本是在寧辰識海中紮根的彼岸花,現如今到了自己的紫府之上。
同樣爬滿了奇怪的符文。
對靈力的調動並未起什麼阻礙。
甚至還有些好處,明顯就能察覺到,自己的紫府比起常人的要寬大不少。
自己身上的符文也在慢慢隱去,也難怪專程囑咐要多登上兩日。
即便是突破到了紫府,對於這過盛的陽氣,寧辰依然並未感覺到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身上的水要消耗殆盡了。
突破到紫府,對於凡物的消耗自然要少許多,待到符文完全消失還是沒什麼問題。
寧辰下意識的揮動雙手,現在的自己最少要強上十倍。
只是隨便的一劍,都抵得上鍛魂境時的巔峰。
身上的符文也是與彼岸花牽扯的證明,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
若是再地府被發現了一場,蘇老大當年經歷的事遲早要落到自己身上。
得了彼岸花的好處,也算是要承擔蘇家的因果。
而那朵共生的彼岸花,也說明寧辰算得上蘇家的直系後人。
寧辰盡情感受著紫府境的奇妙,距離能夠清理門戶跨出了最為重要的一步。
倒是為誅仙劍尋找劍主一事被擱置了下來,南雲城已經是到了極南之地。
即便是如此,誅仙劍始終沒有反應。
或者說,對方選擇的劍主本就是自己。
這是老頭兒為自己選擇的一條路。
既然佛國尋自己是為了得到老頭兒道。
縹緲學宮是為了大秦這三分氣運。
那誅仙劍和地府又是為了什麼?
自己是選擇了彼岸花,那老頭兒有應承了蘇家什麼東西,或者說應承了彼岸花一脈什麼?
除去道和氣運,寧辰並不知曉所謂的應運之人還有什麼值得眾人哄搶的東西。
彼岸花並沒有靈智,是與誅仙劍完全不同的東西。
那老頭又是如何與對方交流的。
寧辰能做的,也只有不停的揮舞手中的劍。
一個紫府境,牽扯在聖人的因果之中,本就是一件如履薄冰之事。
老頭兒雖然是文聖,也斷然無法預料這些事的。
能做到這一步,想來也只有天心閣。
這也是為何老頭要同自己將,“天心閣不可信。”
“天心閣亦可信。”
說白了也就是要交給寧辰自己判斷。
即便是老頭兒的算計接了天心閣的手,但只是孫有道之事,便註定了自己只能與天心閣站在對立面。
自己與老頭兒是不同的。
他能放下的東西,自己看的極重。
那種陷害自己同門,威脅自己師弟,丟棄自己妻女的畜生,連往生的資格都不該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