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惹來麻煩(1 / 1)
天津出名的的“狗不理”包子,秋霽白嚐了兩個以後,卻沒吃出有什麼特別的好吃。倒是耳朵眼兒炸糕吃著還可以,油香的麵茶也不錯。
在天津“大衚衕”附近的一家老式飯館裡,杜森請秋霽白吃天津特色。
喝了一口啤酒後,杜森說:“天津菜其實沒什麼特色,我倒是更喜歡北京菜,要說最喜歡的那要數東北菜了。兩個人五十塊錢吃的溝滿壕平,那味道也是沒的說。”
話裡話外的,杜森在為跟秋霽白一起去東北做鋪墊。
其實,秋霽白也對東北菜情有獨鍾,尤其是東北的老式溜肉段,每次去必吃。
笑著點點頭,秋霽白說道:“杜哥!我這次去瀋陽可能也就兩天時間,不能陪你逛太久。”
“就你那眼力,兩天就足夠了。”
杜森不以為意地說道。
正聊著,杜森的臉色突然一緊,馬上轉過臉,收住了下面的話。
看出來他神色不對了,秋霽白低聲問他:“怎麼了?看到熟人了?”
點點頭,杜森低聲回答道:“不但是個熟人,還是個冤家對頭。我身後那三個小子是一夥兒的,中間那個禿頭叫餘達,是三個人的頭兒。另兩個,一個叫單春波,一個叫關利民,在天津古玩行兒里名聲不太好。雖然還算守規矩,但也是經常乾點兒強買強賣的生意。”
“哦!”秋霽白抬眼就往杜森身後看過去,三個男人正在那邊兒邊喝酒邊聊天。聲音不算大,但秋霽白這邊也能隱隱預約聽到。
三個人聊得正是白天杜森帶秋霽白去得那個古玩交流會。話裡話外地提到了一件龍泉窯的大盤,沒收到手,幾個人直呼可惜。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看到杜森躲避對方的眼神,秋霽白知道,很可能這三個人以往在生意上和杜森發生過誤會,或者是有過沖突。
不過,現在那三個人都在吃飯,聊得也挺投入,就沒注意秋霽白和杜森兩個人這張桌子。
“杜哥!怎麼回事兒?那三個人得罪過你?”
秋霽白低聲問道。
無奈一笑,杜森說道:“不是他們得罪我,是我把他們給涮了。”
一個月前,杜森從南方來的一個跑碼頭的同行兒手裡連說帶哄,低價入手了二十來件瓷器。老的新的都有,其中有一隻明代洪武(朱元璋)時期的青花釉裡紅梅瓶。畫工細路、釉水也漂亮、器型飽滿、線條優美。反正是在杜森的眼裡就是哪兒哪兒哪兒都好。
“我一堆東西同時入手就是為了那隻梅瓶。”杜森說道:“可對面那三個小子當天晚上就找上門了。說是我翹了他們的貨,讓我無條件交出去。我說我花錢買的東西,不偷、不搶、不違法的,憑什麼交給你們。他們就說我壞了規矩,不應該從那個南方人手裡拿東西,是他們預定的。”
“如果真是他們預定的,杜哥你就壞規矩了。”
秋霽白知道杜森愛財,興許能幹出點兒壞規矩的事兒。
杜森一搖腦袋,說道:“我哪兒知道那小子事先答應餘達了。再說了,他們說預定了,籤合同了嗎?付定金了嗎?就靠嘴皮子說呀,誰遵守呀!”
秋霽白一笑,接著問道:“該多少錢多少錢,你多少錢買的,多少錢把那件東西轉給他不就完了。省著麻煩!”
一瞪眼睛,杜森說到:“姥姥!那隻梅瓶我是一眼就相中了的,轉手肯定賺錢,憑什麼給他。”
知道杜森還不算捨命不捨財,但也不可能輕易地把到嘴的肉再吐出去。
“那你怎麼辦了?”
秋霽白問道。
“能怎麼辦?蒙他們唄。”杜森接著說道:“我見躲不過去了,我就把我過去看走眼入手的一件明洪武梅瓶,連同其他的二十多件瓷器濫竽充數地送到了餘達手裡。就告訴他,我當時是一槍打(受堆包圓的意思)的,東西好壞、老新的和我沒關係了。沒成想,還真糊弄過去了。”
秋霽白聽到這裡就明白了,杜森看走眼了的那隻瓶子肯定是個高仿活兒,一般人看不出來。
果然,杜森接下來的話就驗證了秋霽白猜測的正確性。
“這三個小子回去足有兩個多星期愣是沒發現那是個高仿。”杜森得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直到我已經把這事兒給忘了的時候,上個星期,餘達也不知道在哪兒碰上個高人,看出來那是件兒仿品。當天晚上就上門找我去了。我還是那句話,入手是就是這件兒東西,我沒看出來是仿的。”
杜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而這時候,秋霽白也終於搞明白了為什麼杜森的老婆、孩子都不在家了。
“這是出去躲災了。”秋霽白心裡暗自忖道,“看來他要跟我去東北,也是為了避難啊!”
想到這裡,秋霽白一笑,說到:“那他們也拿你沒招了。”
杜森搖搖頭,說道:“餘達這三個小子名聲不太好,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我們還是躲著點兒吧。”
事情說清楚了,兩個一盤包子,四個炸糕,一人一碗麵茶也就吃的差不多了。杜森衝秋霽白遞了個眼神,就起身結賬走人了。
可他們剛結完賬,餘達的眼睛就掃到了正往外走的杜森。衝著單春波和關利民說道:“是杜森!快走!把那小子按住了。”
說完,三個人起身就追出了餐館,左右一看,正看見秋霽白跟著杜森往衚衕裡拐。
“杜森!你小子見我躲什麼?”
沒用多長時間,三個人把秋霽白和杜森堵在了衚衕裡。
“誰躲你了?我就是帶我這位兄弟參觀參觀天津的衚衕。”
杜森死鴨子嘴硬地說道。
餘達冷笑了一下,繼續說到:“杜森!你小子彆嘴硬,今天無論如何咱們也得把你坑我這事兒掰扯清楚了。”
說完,衝著單春波和關利民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伸手就把杜森的胳膊扣住了,往後一順勁兒,杜森就動彈不了了。
“誒!餘禿子!你還想綁架人啊?”
杜森略微慌張地質問道。
“綁架?嗎的!你小子要是不把事情說明白了,還給我一個公道,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兒。”說完,看了一眼秋霽白,接著說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了,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不由分說,就推著杜森往衚衕裡面走。秋霽白剛要反抗,就感覺到身後有一個尖銳的東西正抵在自己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