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幕後推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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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瀾不驚地又拍出了五件東西,而在第六件拍品被展示出來後,現場又響起了竊竊私語。

“這不是許先生說的那幅高仿丁觀鵬的假畫嘛!怎麼還拿出來拍呢?”

“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萬一要是有那個不開眼的,看著花裡花哨地挺熱鬧,花冤枉錢買走了呢。”

“這還真備不住。剛才不就有個小子要買嘛!”

“行!這回看看那個不開眼的買走吧。”

……

在女主持人宣佈底價十一萬,出價開始後,果然是半天沒有人出價。

無人出價,讓主持人站在臺上相當尷尬。硬著頭皮笑盈盈地說道:“各位嘉賓!這幅畫的畫工很精到,儲存狀態也非常完美,十一萬的價格很低了。還請大家踴躍出價。”

“高仿的畫兒就別耽誤大夥兒時間了。”

“就是,還是推出點兒瓷器看看吧。”

“對!快點兒進行下一項吧!”

……

臺下七嘴八舌地亂哄哄,讓臺上哪位經驗還算豐富的女主持人也有點兒手足無措了。趕忙向右邊臺側的那個小門看去。明眼人知道,那扇門裡應該就是這場拍賣活動的組織者。

“既然各位來賓對這幅畫不感興趣,那麼咱們就……”

“進行下一件拍賣”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到距離挺遠的位置上,有人喊道:“十一萬!”

一聽到有人喊價兒,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只看到一個身形十分壯碩,表情非常嚴肅的三十左右歲的男人,正舉著五十一號牌子,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突然有人報價,女主持人也是一愣,過了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

“終於有對書畫喜愛的人出價了,這位先生報價十一萬。還有人出價嗎?”

女主持人的眼睛就跟發現新大陸一樣,閃著光看向舉著“五十一號”牌子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再往其他地方掃。那架勢就彷彿是擔心有人出更高的價格,把這幅畫從“五十一號”手裡搶走一樣。

看到還真有人出價兒,在場對書畫有些研究的人,心裡就開始起了鬼畫符(沒有人看得懂的意思)。

“不是,我說這幅畫還真有人要?”

“要不要的不知道,我看這小子像是埋雷的‘虛造’。”

“老許不是看畫有一套嘛!難不成他看走眼了?”

“不能夠!那幅畫我瞧過,確實是臣字款的畫,蓋了個‘寶親王寶’的章,肯定不合規制。”

……

“十二萬!”

在主持人問到“十一萬第二次”的時候,竟然有人跟著出價兒了。

“十三萬!”

舉五十一號牌子的那個人一點兒不猶豫地又加了一萬。

這一次,臺上的主持人再怎麼鼓勵嘉賓出價,也沒有人再舉牌叫價了。

“十三萬!成交。恭喜這位先生拍到了這幅丁觀鵬的《春鬧圖》。”

聽到主持人落錘的聲音,秋霽白緩緩撥出了一口長氣,嘴角露出了別人不易察覺的微笑。

“霽白!這個人我看著怎麼有點兒眼熟呢?”

一直看著身後剛拍下那幅畫的人,李碧瑤皺著眉頭問秋霽白。

點點頭,秋霽白笑了笑,小聲問道:“是嗎?你認識?”

回頭又看了看,李碧瑤擰著眉毛,說道:“看著眼熟,但我不認識。”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可能你看錯了。下一件兒東西要開拍了。”

接下來的拍賣進行的比較順利,節奏都比較快。就好像所有人都商量好了,形成了某種默契一樣,都把各自喜歡的東西拍到了手裡,鬧了個皆大歡喜。

在這個過程中,秋霽白並沒有舉牌。

“霽白!難道就沒有一件兒東西能看得上眼兒嗎?”

看著秋霽白始終無動於衷,李天祿有些急了。他嘴上說是把這次拍賣的主動權全都交給秋霽白,但再怎麼說他是個喜歡古代書畫的人,而且還是個有錢的主兒。眼看著手裡的錢換不來他認為不錯的古畫,李天祿的心能不刺撓嘛!

雖然明白李天祿此時的心情,可秋霽白依舊搖搖頭,微微一笑,說道:“叔叔!相信我,這些東西都不適合入手。但我保證不會讓您空手而歸的。”

聽完秋霽白的話,李天祿含笑點點頭,不再說話。但從他臉上略顯急躁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還是想出手。

“霽白!下一件要拍的東西就是我想要的那隻盤子了。怎麼樣?我出手不?”

這時候,秦天合也湊過來問道。

回頭一笑,秋霽白說道:“秦叔兒!我還是那句話,超過三十萬您就放手,別要。”

秦天閤眼睛轉了轉,還是開口問道:“你是說那隻盤子是假的?”

“不假!但不是雍正本朝的。”秋霽白在秦天合耳邊小聲說道:“那隻‘雍正御製’底款的青花一把蓮賞盤,是晚清光緒年間仿製的。通常行兒裡把這個叫官仿官。雖然同是官窯,但品質上差了很多。市場價值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雍正本朝的市場價是一千多萬,這隻也就三十萬。”

“哦!”秦天合終於明白秋霽白為什麼不讓他高價入手了,“原來這麼回事兒。得嘞!我聽你的。過二十五萬我都不舉手。”

呵呵一笑,秋霽白說道:“秦叔兒!這拍賣場上不能咬死理兒,硬拔份。價格不能定死了,要看臨場實際情況。這樣吧,一會兒拍的時候,你看我的手勢,我翹大拇指,您就跟價兒。我要是把拳頭攥緊了,您就收口。”

“呵呵!行!聽你的。”

這回秦天合就全放鬆下來了。雖然他喜歡那隻盤子,但高價兒入手件後朝仿品,他才不幹呢。

果然,正如秋霽白所料的一樣,十二萬的起拍價兒,沒叫上兩口,就直接過了二十萬。但過了二十萬以後,舉牌喊價兒的頻率也就降下來了。半天,出了五口,也才叫到二十三萬。

這時候,秋霽白緩緩地把左手背到身後,把拇指翹了起來。

秦天合心領神會,馬上舉牌,“二十四萬!”

這個價格報出後沒多久,坐在大廳前排的許閏年忽然回頭看了過來。看到舉牌的人是秦天合後,臉上的表情一緊,緩緩舉牌,喊道:“二十五萬!”

秋霽白的眼睛也洞察到了許閏年在觀察自己。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微笑看著前方,但身後的左手拇指依舊堅定地往上翹了翹。

一舉牌子,緊接著秦天合報出了“二十六萬”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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