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做局下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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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又冒出個混小子啊!今天這拍賣還不得讓他們兩個給攪了。”

“按理說二十四萬這個價兒也還行,就看接下來有沒有再報價的了。”

“等著看熱鬧吧!反正我要拍的玩意兒還不是那麼搶手。”

……

眾人又在低聲地議論著。

許閏年也敏銳地察覺到谷峰那邊有點兒想要搗鼓點兒什麼事兒出來。

“這個價兒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谷峰舉的牌子,坐在他身邊的錢宇豪,則是對他出的這個價有點兒擔心。

這次,他們兩個人是受錢宇豪父親的指派,來參加這個拍賣活動的。目的是為了買一件兒清嘉慶青花加彩祥瑞五龍紋將軍罐。並且給他們拿了五十萬,清楚地告訴他們,那件將軍罐高於三十萬就不要了,不是官窯,頂多是民窯精品瓷,這個價格已經很頂了。

另外,多出來的二十萬,讓谷峰做主看看還能不能拍點兒什麼像樣兒的東西回來。畢竟谷峰大學學的是這個專業,又在太原文旅局文保部門幹了好幾年。相比較而言,谷峰比錢宇豪更靠譜一些。

可到了這個拍賣會場後,谷峰一眼就看到了秋霽白。在谷峰的眼裡,秋霽白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要不是因為秋霽白,他也不會在太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丟那麼大的臉。也不會在新疆掉進秋霽白做的局裡,輸錢又輸人。最後,弄得灰溜溜地跑了。

這次,冤家路窄,又在石家莊碰上了,本來就心有不甘的谷峰,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於是,在秋霽白對那隻晚明“胡文明”底款的簋式爐報價二十三萬後,谷峰馬上舉牌,報價二十四萬。

這個舉動讓錢宇豪多少有點兒慌了。因為他和谷峰是帶著自己爹交代的任務來的。雖然自己有二十萬的決定權,但那也是在拍下那隻清嘉慶青花加彩祥瑞五龍紋將軍罐後,才能決定的。可現在,將軍罐還沒出來呢,谷峰就舉出去二十四萬,多少讓他心裡感覺到沒底。

可谷峰聽了錢宇豪的話以後,冷冷一笑,說道:“宇豪!聽我的沒錯。”

用眼睛瞄了一下秋霽白那邊,谷峰接著說道:“我瞭解秋霽白那小子。從小就是個窮光蛋,上學的時候連學校邊上的小吃部都沒去過兩次。他能把一分錢看成月亮那麼大,雖然現在有了點兒錢,但骨子裡還是個吝嗇鬼。這件兒東西他能出二十三萬拍,就說明市場價值遠超這個數兒。咱們用稍微高點兒的價格入手,絕對有利可圖。”

“真的嗎?”

錢宇豪也有些興奮地問道。

點點頭,谷峰說道:“秋霽白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他是絕對不會吃虧的。聽我的沒錯。”

“二十四萬五!”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那邊的秋霽白又舉牌子了,報出了高於谷峰五千的價格。

谷峰當然不甘示弱,想都沒想,舉牌就喊道:“二十五萬!”

“這位先生看來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呀!氣度非凡。”

臺上的主持人又嘴甜地恭維了一下谷峰,這讓谷峰更加飄飄然了,眼睛斜著就看向了秋霽白的那邊。

“霽白!那個人好像是谷峰。”

李碧瑤認出了谷峰和錢宇豪。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就是他們。”

“他們在攪局嗎?”

“也許!不過,這個局他們把自己涮進去了。”

一笑,秋霽白就把牌子一舉,“二十六萬!”

果然不出所料,那邊谷峰馬上舉牌喊道:“二十七萬!”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秋霽白又舉牌,喊道:“二十九萬!”

“三十萬!”

谷峰一步不讓地喊道。

聽到谷峰喊出了三十萬,秋霽白微微吐出了一口氣。含笑把牌子放回到了膝蓋上,雙手做了個出讓的動作,向臺上的主持人示意自己不再舉牌報價了。

臺上的女支援人雖然有點失望,但是還是履行程式,連喊了三聲“三十萬!”在確認沒有人再報價的後,才宣佈谷峰拍下了那隻明晚期的“胡文明”簋式爐。

“恭喜這位先生拍得今天的第一件拍品。希望您繼續支援我們的活動,把自己喜歡的古代藝術品拍到手。”

主持人依舊給谷峰灌著迷魂湯。

谷峰也相當地吃這一套,在主持人的邀請下,竟然起身衝著前面微微地鞠了一躬。然後又向四周擺了擺手。最後,用相當不友善的眼神看了一眼秋霽白。這才含笑坐下,就如同打贏了一場戰爭的將軍一樣,趾高氣昂、凱旋而歸。

“霽白!你玩的這是什麼呀?”

沒看明白的李天祿,低聲問秋霽白。

秦天合也湊過來,想聽秋霽白的解釋。

可秋霽白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麼,簡單地說道:“叔叔!秦叔兒!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李天祿一笑,就不再說話。秦天合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也坐直了身子,看向臺上。

不過,前面的許閏年好像發現了點兒什麼。

“這小子好像是故意地下了個圈套。”

低聲唸叨了一聲後,許閏年又看向了谷峰那一邊。

當看到谷峰高蹺著下巴,斜著眼神看向臺上,徐潤年不由地心裡來氣。

“你傲氣個什麼勁兒啊!原本就是二十萬冒頭的東西,讓你給抬到三十萬拿下,丟人不丟人啊!”

自負高傲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只允許自己傲氣,絕對看不慣別人在自己眼前翹尾巴。谷峰的舉止行為已經把許閏年給惹毛了,他心裡已經暗自在盤算著怎麼坑谷峰一道了。

就在許閏年心裡策劃著陰謀的時候,臺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第二件拍賣物件的詳細資訊了。那是一件清康熙時期的礬紅彩雲龍紋杯、碟一套。

這類器物雖然是日常實用器,但留存下來的並不多。再加上這套杯、碟的器型、畫工、品相無一不精,雖然沒有款識,但也達到了官窯器標準。

在行兒裡通常把這類器物叫做“無款官窯”,所以價格也是高的要命。起拍價就達到了三十萬。

對於這樣熱門的東西,秋霽白並沒有出手的打算,抱著看熱鬧的心裡,等到了這套杯碟被人以近百萬的價格拍走。

“太高了!估計行市好了,這套東西這個價兒也不好出手。”

秋霽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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