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設局挖坑(1 / 1)
宣德爐、降魔杵、銅酒杯,都引不起人們的興趣,很快就幾千塊錢落槌讓人拍走了。
其間,於德金也用了不到兩千塊的價格拍下了那對銅酒杯。不算是重器,民俗實用器,但擦拭乾淨以後,放到他家裡的架子上,也算是挺吸引人眼球的玩意兒。
至於那隻銅簋,大家夥兒都看新,最多也就是民國,或者是建國前後那個時候仿製的,再漂亮也不值錢。
在下面人一股腦地哄哄下,就越過了,直接拍賣那尊藏傳佛教的銅鎏金黃財神。
“好!既然大家強烈要求先拍這尊黃財神,那咱們就請這尊造像的原主魏先生親自介紹。”
一直在臺上組織拍賣流程的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道。看來,前幾件東西都是原貨主委託他代為拍的,而這尊黃財神的原主是要親自上來組織了。
說話間,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矮胖男人走到了前面。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眉眼間卻隱現出一絲絲的愁容。
“各位!我叫魏達。不是偉大,是姓委鬼魏,達成的達。這尊黃財神像,是我父親生前極為喜歡的一件銅像。據說,當年是我爺爺親自跑到西藏,在喇嘛廟裡高價請回家的。”
說著,魏達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尊黃財神,接著說道:“各位都是古董文玩行兒裡的專家、大手兒,這尊乾隆工的造像雖然不是宮廷造辦處造的,但也是出自那個時候有名的工匠之手,而且是原封原底。說實話,這尊像我也捨不得出手。可我夫人剛檢查出大病,實在是沒辦法了,不得已才拿出來拍。”
“唉……”嘆了一口氣候,魏達說道:“多餘的話不說了,要是哪位朋友喜歡這尊黃財神,有意請回家供奉,那就算是幫了我魏達全家一個大忙了。我也相信把這尊財神請回家以後,一定能夠保佑你心順身健、事業騰達,早日發大財!”
說到這裡,魏達用眼睛掃了一下眾人,報出了二十萬的底價。
“二十五萬!”
“二十八萬!”
“三十萬!”
“三十五萬!”
……
魏達的話剛說完,下面的人就開始齊吵亂嚷地爭相報價了。沒幾口就被喊到了四十萬以上。
這個時候,叫價的幅度已經從三萬、五萬,降到了一萬、五千了。
全過程,秋霽白並沒有出價兒,而是冷靜地聽著四周人的聲音,從中尋找著他要得到的資訊。
“許閏年一直沒有出價兒,難道他也看出問題來了?”
秋霽白心裡暗自琢磨著,但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往許閏年所在的方向看過。
隨著價格被抬到了五十萬以上,報價的人也越來越少。基本上就是在三、四個人之間爭奪,而許閏年卻始終沒有舉手叫價。
“看來這個許閏年有點兒功夫啊!能看出這尊黃財神不對,眼力夠毒的。看來,那幅丁觀鵬的《鬧春圖》也真就是他一時疏忽了。”
秋霽白心裡嘀咕著,也稍微有點兒沮喪。原本他打算用這尊黃財神造像做局挖坑,擺許閏年一道,教訓教訓他,可事宜願為,這傢伙沒入套。
“四十二萬!”
就在秋霽白心裡暗乎可惜的時候,那邊的許潤德突然報價了。
一聽“四十二萬”的價兒,秋霽白心頭一動,“看來他不是不想拍,是擔心有人跟他爭,撿不著便宜啊!”
秋霽白這個判斷一點兒都沒錯。
在尋閏年的眼裡,這尊乾隆工的藏傳佛教黃財神像,是無比都要拿下的。即便是比市場價格高一些,也在所不惜。因為他知道這類財神像,尤其是在寺廟,或者是信眾的家裡供奉過的,市場價格已經沒有參考意義了。只要拍下來,有的是大老闆、企業家願意出大價錢請回去供奉,賺錢那是肯定的,只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了。
也正是有了這方面的因素,許閏年才沒有急於舉手叫價。一方面他是想評估一下在場人的實力怎麼樣。另一方面,他心裡也是非常忌憚秋霽白。
透過剛才的觀察,他很確定秋霽白對這尊黃財神造像也很感興趣。他很擔心自己要是急於叫價,秋霽白會出手干預。
眼見著叫價的人越來越少,而秋霽白並沒有出手的意思,許閏年擔心自己再不出手,很可能就錯過了這尊財神。這才沒有穩住心神,舉手報價了。
但他哪裡知道啊!秋霽白始終按兵不動,就是等待這個機會呢!
就在許閏年信心十足地報完價,等著拿下這尊造像的時候,秋霽白一舉手,喊道:“四十五萬!”
這個報價一出來,許閏年心裡就是一翻騰。
“嗎的!這小子果然有點兒眼力。他這也是等著其他人喊不動了才出的手。好嘞!許爺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兒,讓你知道什麼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想到這裡,許閏年一舉手,喊道:“四十七萬!”
喊完,就斜著眼睛看向秋霽白。
秋霽白也扭頭側目,看著許閏年微微一笑,舉手喊道:“五十萬!”
秋霽白這個挑釁的微笑,成功地惹怒了許閏年,也徹底讓他失去了正確判斷、理智出價的冷靜。想都沒想,直接舉手喊道:“五十五萬!”
許潤德在報價,可旁邊的宋明光則有些著急了。
“老許!冷靜點兒,那尊黃財神不值這個價兒。”
宋明光小聲地提醒著許閏年。
眼睛依然盯著秋霽白,搖搖頭,許潤德說道:“我心裡有數兒,這件東西算我一個人拍的。”
“什麼話?”宋明光說道:“我不是擔心賠錢,我是覺得你和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置氣犯不上。”
還是搖搖頭,許閏年說道:“我已經在他手上走過一次寶了,這次要是再輸他手上,傳出去以後我就沒臉再入古玩行兒了!放心,這尊黃財神是搶手貨,就算是高於市場價兒,只要入手,我就能出手,而且賺錢。”
“六十萬!”
就在許閏年和宋明光交流的時候,秋霽白已經乾脆地報價六十萬。
“七十萬!”
此時的許閏年已經被恨統治了整個大腦,他的人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