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高階騙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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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萬和九百五十萬可有著五百萬的差距,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擺在隋濤面前的情況很清楚,楊雙慶的畫兒是高奇峰的真跡,隋濤很喜歡,而且交給了對方五萬塊的訂金。在前期商談這幅畫價格的時候,上方已經在九百五十萬達成了共識。實際上,這幅畫的市場價值連九百五十萬一半的價格都不到。

現在的隋濤可以做出的選擇只有兩條,一是九百五十萬入手這幅只值四百五十萬的畫。二是把畫送回去,自己白送給楊雙慶五萬的真金白銀。

雖然對隋濤來說,五萬塊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數額,但作為一個有著暴脾氣的東北人大哥來說,這份羞辱是隋濤不可接受的。

“嗎的!我上了齊志鵬這孫子的當了。”

隋濤憤憤地說道。

秋霽白一笑,安慰著說道:“隋大哥!五萬塊也不算是什麼大錢,算了。跟他們那種人生氣犯不上。”

“這不是氣,是他嗎窩囊。”隋濤拍著方向盤說道:“我和齊志鵬認識多少年了,一直把他當兄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背後向我捅刀子。要是缺錢,直接說話呀!十萬八萬的我連個喯兒都不帶打一下的,別他嗎這麼玩兒人呀!”

看得出來隋濤是真的生氣了,牙咬得咯嘣咯嘣直響。

秋霽白趕緊勸說道:“隋大哥!算了!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性了也好,以後就不跟他們再有什麼往來了。”

“不行!嗎的!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側臉對秋霽白說道:“兄弟!你先下車,我這就找他們算賬去。”

“誒!隋大哥!你冷靜點兒。這麼去找對方,你有理也變得沒理了。”把住隋濤面前的方向盤,不讓他有什麼動作,秋霽白接著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在乎這一時的長短呢!”

“不行!我心裡憋屈。”

隋濤臉紅脖子粗地說道。

秋霽白的手還是拉著隋濤的方向盤,很認真地說道:“隋大哥!就算是你要去找齊志鵬、楊雙慶他們算賬,也得想個策略呀!你就這麼火冒三丈地找上門去,人家說價錢是雙方面對面談好的,訂金也是你自己交的。畫也讓你帶回去找人鑑定了。你還有什麼道理可講的嗎?”

“那……那……那我還沒地方講理去了?就這麼算了?”

隋濤不服氣地說道。

“算了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秋霽白輕輕收回始終按住方向盤上的手,說道:“隋大哥!你要是相信我,這事兒就等兩天。容我找個機會。”

“你有辦法懲治這幾個孬種?”

隋濤問道。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現在還沒有,不過你得給我點兒時間。”

長出了一口氣後,隋濤說道:“算了!兄弟!這事兒原本也和你沒關係,我這也是一時的激動,心難平,氣難消。這會兒好點了。大不了就像你說的,五萬塊買個教訓,看清了這幾個人的人性,這錢也不算打了水漂了。”

點點頭,秋霽白問道:“楊雙慶那邊給你了你幾天時間?”

“後天。”隋濤說道:“買不買的後天給他們回信兒。”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那好!就後天。有沒有招兒,後天就見分曉。”

隋濤注視著秋霽白,很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兄弟!不管這事兒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五萬塊錢也算不上什麼大錢,要是沒什麼好招兒就算了。你這邊還有一攤子事兒要忙活呢。”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行!這事兒交給我了。隋大哥!可千萬別因為這事兒著急上火的,犯不上。”

送走了隋濤,秋霽白坐在車上心裡暗自盤算著。何偉長和楊雙慶這兩個貨,這騙術竟然升級了。還真就是拿了一幅真跡出來,做了個帶著大誘餌的局。雖然得手的錢不多,架不住積少成多啊!你五萬、他五萬的,日積月累積沙成塔,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啊!

有一想後天,也就是十二月三十一號了,再過一天,也就是自己和李碧瑤商量好的古文化交流中心正式掛牌執行的日子了。

“在這麼個檔口,自己破車攬債地又接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真是該自己添麻煩。不過,話又說話來了,隋濤為人不多,挺實誠的,值得一交。說不定以後到了東北,還得仰仗人家呢。”

其實,現在秋霽白最想知道的是楊雙慶這幅畫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要是知道出處,或許還有辦法。

一時間想不出什麼頭緒來,秋霽白只得先開車回去。

剛開出去沒一公里呢,江海洋的電話打了進來,“霽白!哪兒呢?”

“江哥!我正要回家呢,怎麼了?入手好玩意兒了?”

秋霽白知道,這個江海洋在北京的古董文玩行兒裡有一號。別開始擺地攤兒的,但訊息相當靈通。北京行兒里人誰要是手裡有點兒重器,有什麼寶貝要出手的,都跑不出他的耳朵。

江海洋打電話,多半兒都是他得到了訊息,要嘛自己吃不準真不真,要嘛就是以他的實力搬不動。

果然,江海洋說道:“霽白!你聽說了嗎?老徐的手裡一幅畫兒要出。他好像遇上什麼事兒了,著急用錢。”

“老徐?徐文利?”

秋霽白一下就想到了同樣在潘家園擺地攤兒的徐文利。

“就是他。”江海洋說道:“老徐和我一樣擺地攤,賣個文玩核桃、手串什麼的,掙點兒小錢兒。可沒想到這傢伙手裡還有這麼打一條魚啊!”

“什麼畫兒啊?咋還讓你這麼羨慕呢。”秋霽白笑著說道:“再說了,畫你看到了嗎?什麼名頭?真不真啊?”

“嗐!我那懂畫呀!”江海洋說道:“是何偉長那老傢伙帶個人來看的,說是高奇峰的畫,大名頭。幾年前這畫兒得上千萬,現在也得值個四、五百萬。”

“高奇峰?”一聽江海洋提到高奇峰,秋霽白趕緊找了個安全路段,靠邊停車,拿起電話問道:“你確認是高奇峰的畫?是不是《西湖晚秋》?”

“對!就是這名。”

江海洋肯定地說道。

“太好了!想啥來啥。”秋霽白興奮地一拍方向盤,大聲地對江海洋說道:“馬上聯絡老徐,我請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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