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想啥來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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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菜,六瓶啤酒。秋霽白、江海洋和徐文利吃喝的相當高興。

“我說老徐啊!平日裡就看你買點兒核桃、手串、木頭把件兒什麼的,沒想到你手裡還有這麼大的貨呀!”

幾倍啤酒下肚,江海洋提起話題說道。

搖搖頭,無奈地一笑,徐文利說道:“海洋啊!當著霽白的面兒,我也就不藏著掖著得了。要說這張畫兒,我是真不想賣,那可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可我兒子要出國留學,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兒。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想到要把這幅畫賣了。”

又喝了一口啤酒後,徐文利一笑,寬慰自己說道:“要說賣了也就賣了,畢竟老爺子留下這幅畫也是想要自己的兒、孫過得更好。用這筆錢把孩子培養好,回來光宗耀祖,也算是對得起老爺子的在天之靈了。”

徐文利這麼一說,聽起來還真符合邏輯,順理成章。但細想之下,也是走投無路之下的無奈之舉。

秋霽白衝江海洋遞了個眼神。

江海洋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接著問道:“老徐!這幅畫你打算多少錢出啊?”

“嗯!我心裡的保底價兒是四百萬。”

徐文利回答道。

“四百萬?”江海洋裝作吃驚地問道:“我可查了,要真是高奇峰的真跡,就是現在市場行情不算太好,三平尺的畫兒最少也要四百萬大多的價兒。你要四百萬可是有點虧了。”

“哎呀!我也知道虧了。可沒辦法,我兒子春節後就走,現在學費還查著一大截兒呢。”徐文利乾了杯子裡的酒,接著說道:“差點兒就差點吧。可不能耽誤了孩子的大事兒。”

“徐哥!”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秋霽白說話了,“你怎麼就想到找何偉長了呢?這個人在行裡什麼揍性,你也不是不知道。”

“唉!誰說不是呢。”徐文利搖頭嘆氣地說道:“這不知道我要出這幅畫兒嘛!前幾天我剛出攤兒,就被何偉長找上了,非要拉著我喝酒。你也知道我這德行,一臉抹不開面兒不說,還有個貪幾口兒的毛病。”

“被何偉長和他朋友拉去,喝了幾杯後,我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後,徐文利接著說道:“何偉長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的,我兒子出國繼續用錢。就說這幅畫讓我別先急著出手,著急就買不上好價錢。我就說了,沒辦法,兒子出國這邊等不了。”

“哎!你們猜怎麼著?”

江海洋看了一眼秋霽白,問道:“怎麼了?”

徐文利苦笑了一下,說道:“那天的何偉長不知道是怎麼了,當即就提出來要看畫兒。說他帶來的那個朋友,詩書畫鑑定行家。只要他看著對,那就買下來。而且價格絕對不是問題。”

“我這一想,可也是那麼回事兒。何偉長這小子不是東西,但他的錢厚實啊!當即就跟我說,這幅畫只要是真跡,他那個朋友楊雙慶就要了。雖然不能一次付清錢,但可以馬上給我一百五十萬,當做訂金。我這一想,也行啊!先把孩子第一年的學費生活費湊齊了再說。”

聽到這裡,秋霽白大致也能猜出來事情下一步的走向了。

“何偉長提出來,他們先給你一百五十萬,畫他們要先帶走找個專家鑑定一下。對的話,尾款付清,不對的話,畫退回給你,但你可以從一百五十萬中扣除一部分作為補償。對不對?”

秋霽白猜測著說道。

點點頭,徐文利回答道:“他們說給五天時間找專家,要是不對的話,原物送回來,有損傷照真跡價格賠償。無損傷,我可以扣除三萬塊。”

“你就不怕他們賴賬?”

江海洋插嘴說道。

搖搖頭,徐文利說道:“唉!我到不是怕他們賴賬。我是擔心他們那我這幅畫兒出去惹是生非。當時我就是喝了點兒酒,要是稍微清醒點兒我都不能幹出這麼沒腦子的事兒。何偉長什麼揍性誰不知道啊!”

事情說到這裡,秋霽白已經大概明白了何偉長和楊雙慶兩個人做的是什麼局了。

說好聽的,這就是古玩行裡的“包袱齋”(行內有的人眼力好,但沒錢開店,便用藍色布包袱到各家古玩鋪“摟貨”,然後轉手賣出。這種經營古玩的現象被稱之為“包袱齋”)。

說不好聽的,就是借雞生蛋。拿別人的物件兒出來招搖撞騙,缺德、可能,但你又沒有任何辦法懲治這兩個人。

事情經過講述完畢後,不單是徐文利陷入了懊悔,就連秋霽白和江海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時間,小包間裡陷入了有些沉默的寂靜。

“何偉長這兩個敗類,真他嗎的可氣。”江海洋灌了一杯啤酒後,說道:“老徐!我現在倒真的希望你的那幅畫兒不真,坑死這兩個王八蛋。”

“那可是真的!”徐文利說道:“雖然沒請什麼專家鑑定過,但那幅畫兒可是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從高奇峰先生手裡得到的。”

“嘿嘿!”江海洋露齒一笑,說道:“我就是那麼一說,老徐!你可別在意啊!”

“為什麼不在意呢?”良久沒有說話的秋霽白突然開口說道:“老徐的這幅畫兒為什麼就不能是假的呢?”

沒頭沒腦的兩句話,把徐文利和江海洋聽得一愣。相互看看,都不明白秋霽白要說些什麼。

“霽白!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江海洋問道。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你不是希望老徐的這幅畫是假的嘛!我也覺得,這幅畫要是假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顯然,秋霽白的話進一步讓徐文利、江海洋兩個人困惑。

“霽白!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兒說說。”

徐文利也找基地文問道。

彎了彎嘴角,秋霽白說道:“畫要是假的,是不是何偉長的鬼心思也就沒法兒得逞了?”

點點頭,江海洋說道:“行里人要是都知道他們那幅假畫出來蒙人,那他們的臉可就沒地方擱了。”

“好!”秋霽白微笑著說道:“那就讓這幅畫變成一幅假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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