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裡應外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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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濤同何偉長這邊叫著板,眼睛時不時地瞄向了他身後檢查畫的楊雙慶。

隋濤心裡一陣的後怕,要是自己不聽秋霽白的,拿著李成海臨摹的那張畫來,這要是讓楊雙慶看出點兒毛病來,後患無窮啊!

這個時候,隋濤也看明白了,齊志鵬和何偉長兩個人截住自己不讓走,也是為了爭取時間,讓楊雙慶檢查一下這幅畫有沒有被自己動了手腳。

“嗎的!這幾個王八蛋真是心機用盡,處處小心啊!”隋濤眼睛也看向了門口,心裡暗想著,“霽白!你到底是什麼招兒啊?快使出來吧,我這兒馬上就要沒轍了。”

而這個時候,楊雙慶那邊也站起身來,衝著何偉長點了一下頭。

何偉長則是嘴角向下一彎,微微笑了一下,說道:“隋先生!你交給我們五萬訂金,按道理說,這幅畫你現在不要了,那這五萬的訂金也就歸我們了。可事情我不想這麼辦。畢竟咱們也因為志鵬在中間,算是朋友了。”

“那你想怎麼樣?”

隋濤也是在拖延時間,他在等著秋霽白的下一步行動。

“咱們把事情說清楚。”何偉長依舊是笑容可掬地說道:“既然隋先生也認為這幅畫是高奇峰先生的真跡,那咱們就再聊聊,價格不合適,咱們就談談價格。都是朋友,好說!”

何偉長一副和善可親的表情,像是謀求和氣生財,實際上他的真實想法是抓隋濤這個冤大頭,把原本屬於徐文利的這幅畫高價賣給隋濤,從中賺取差價。

以他對隋濤的觀察,這幅畫開價五百萬,隋濤還是可以接受的。再把尾款跟徐文利結清了,一百萬也就算到手了。他跟楊雙慶、齊志鵬平分這一百萬,也算是開張吃半年的買賣了。

隋濤當然也清楚何偉長的小心機了,但為了把戲演足,給秋霽白爭取時間,也緩和了一下情緒,拿出了一副依然對那幅畫放不下的表情。

見隋濤不再往外走,何偉長以為事情有所緩和,馬上笑著說道:“隋先生!來,咱們坐下,再好好聊聊。這件東西你是真喜歡,我呢,也是誠心誠意地賣。咱們就各退一步,做成了這筆生意,朋友繼續做,買賣接著往來,多好!”

抬了抬眉毛,隋濤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我真是新歡這幅畫。但我對書畫行情是個外行,那天我就是看了看往上的報價,直到高奇峰的畫千萬起跳也是正常價格。可沒想到,那是高先生的獅、虎價格,山水畫的價錢可達不到這個水平。再加上這兩年嶺南畫派的畫下跳了一個檔次,九百萬的價格賣給我,你們是不是太黑了?”

“呵呵!”乾笑了一聲,楊雙慶也走過來說道:“隋先生!實在對不住,這事兒也是個誤會。我和老何對書畫的行情掌握的也不詳細,也是聽了行裡一個朋友的意見,按照原來的價格給你報的價。這兩天又和行裡一個大藏家溝通,才知道高奇峰的真跡腰斬了近一半的價格。我們就想著今天見面的時候,再和你解釋一下。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別到頭了連朋友都沒得做。另外,這事兒全過程志鵬只是箇中間人,他還真就不知道這幅畫的來龍去脈。”

不得不說,楊雙慶也是個鬼靈精,他把齊志鵬從這件事兒裡摘出來,就是為了不失去隋濤這個有錢人傻的金主。這次做局沒騙成,但只要有聯絡,總有機會做一票大的。

聽著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辭,隋濤微微閤眼思考了一下,問道:“那你們打算什麼價出給我?”

“呵呵!好說。”楊雙慶一笑,說道:“五百萬!怎麼樣?”

“五百萬?”

隋濤的心裡一活動,他從秋霽白哪裡已經知道了,這幅畫的市場價格也就是四百五十萬上下,對方一口就降了一半,自己再還一口,也就是四百五十萬了。難道他們知道自己和秋霽白要反制他們,也做了一個局嗎?

正在隋濤心裡琢磨,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的時候,忽然聽到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喊道:“何偉長!你他嗎的真不幹人事兒啊!”

轉身看到來人,何偉長和楊雙慶兩個人迅速對視了一眼。何偉長趕緊迎上去,說道:“誒!文利啊!你這是怎麼了?來、來、來……有話咱們屋裡說。”

“屋裡說什麼,趕緊把我的畫還給我。”

徐文利一扒拉何偉長的手,乾脆地說道。

何偉長一愣,然後問道:“文利!咱們不是說好了嘛,那幅畫轉給我了。我還給你轉了一百五十萬呢。出什麼事了?走,咱們到後邊說去。”

說著,何偉長就要拉著徐文利往後面的房間走。他是擔心徐文利把事情全抖落出來,讓隋濤聽出毛病。那樣一來,不但隋濤肯定不會再買這幅畫了,而且兩下里口風一對,自己和楊雙慶這場“借雞生蛋”的騙局就徹底被揭穿了。錢賺不到不說,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們兩個以後就別想在古董文玩行兒裡混了。

“少扯沒用的,快點把畫還給我。”

徐文利毫不讓步地說道,根本就不給何偉長一點兒機會。

眼見著矇混不過去了,楊雙慶說道:“徐先生!咱們這一行兒的規矩你也知道,錢貨兩清,就不能找後賬。雖然我們還有點兒尾款沒和你結清,但我也是先付了一百五十萬。這可不是訂金,算是首付。所以說,你的這幅畫已經算是我的了。”

“你的?”徐文利一笑,說道:“你把錢結清了嗎?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兒你當我不知道嗎?”

說著,就轉身衝著門口喊道:“海洋!他們不認賬,把你的那幅畫拿過來,讓他們看看。”

“哎!”

門口有人答應了一聲後,魚貫進來了四個人。打頭的正是江海洋。

看到一塊進來四個人,何偉長和楊雙慶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灰暗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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