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原來如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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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霽白啊!你小子這件事兒乾的漂亮。不聲不響地就坑了陳繼善五、六十萬,連我和吳老都被蒙在了鼓裡。”

馬守義滿面紅光地說道。

秋霽白淡然一笑,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有意要蒙誰,也不是真的想設個局坑陳繼善。完全是事兒趕事兒給逼到哪兒了。”

原來,拍賣的頭一天,秋霽白和李碧瑤回到家裡的時候,李天祿就極為興奮地問拍賣的物件兒裡有什麼值得出手的。

李碧瑤自然不同意自己的爸爸在自己組織的拍賣活動上出手。畢竟是拍賣,東西拍出去的價格越高,組織方獲得的利益也就越多。那麼,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下李天祿出手拍東西,你說是拍的價格高好,還是價格低合算呢?

這本身就是個進退兩難的問題。

可當李天祿說這不是胡鬧,是在做藝術品投資的時候,秋霽白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李天祿出手競拍,說不定還真是能幫到第二天的拍賣。

看清楚問題的本質後,秋霽白馬上就贊同了李天祿參與拍賣的要求。不過,同時也提出了極為嚴格的條件。

“叔叔!您明天如果想要參與競拍,那就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那沒辦法,瑤瑤就不會發給您號牌的。”

秋霽白十分嚴肅地對李天祿說道。

而李天祿在獲許能夠參與這次拍賣,能買幾件自己喜歡的東西后,心情大好,對秋霽白的要求、條件,自然是滿口答應。

“可以!可以!只要能買到好東西,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秋霽白含笑看了一眼李碧瑤,回頭對李天祿說道:“叔叔!這次拍賣,您不能露面,可以指派一個您信得過的人。嗯……我看您的司機張偉就行,為人激靈,應變能力強。只要事先和他交代清楚了,絕對出不了錯。最重要的是,他是生面孔,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嗯!行!”

李天祿乾脆地答應道。

“第二個,就是明天拍賣會上,您只能對兩件東西出價兒。一件兒是清乾隆官窯的琺琅彩描金開窗人物蒜頭瓶,一件兒是清乾隆年間宮廷畫師金廷標所繪的四張一組的《四美圖》。”

“只能出價這兩件東西嗎?”

顯然,李天祿對這樣的束縛還是有點兒失望。畢竟他是個成功的商人,有雄厚的資金資本,又是個狂熱的古代藝術品愛好者。這幾個條件附加在一起,他當然希望能夠放開手腳,狂買一通。

秋霽白當然明白李天祿的心裡想法,微微一笑,說道:“叔叔!全場的拍賣品中,也只有這兩件東西最值得入手。而且升值的空間也是最大的。”

“哎呀!霽白讓你拍什麼就拍什麼,否則你就一樣兒別拍。”

就在李天祿還想再爭取一下的時候,夏紫琳開口說話了。這一句可比秋霽白、李碧瑤說一萬句都好使。

“誒!好!好!兩件就兩件!”

見自己老婆發飆了,李天祿趕緊收口兒,答應了秋霽白的條件。

看到李天祿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秋霽白也憋不住笑了出來,接著說道:“叔叔!我還有個條件。這兩件東西,一定要控制好價格。那隻蒜頭瓶,不能超過六百五十萬,那四幅《四美圖》把價格拉到兩千五百萬以上,就要聽我的意見,只要我示意不能出價了,就千萬不能再出價兒了。”

“行!沒問題。”

李天祿滿口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在秋霽白的精心部署,在李天祿司機張偉完美的演繹下,李天祿成功拍下了那隻清乾隆官窯的琺琅彩描金開窗人物蒜頭瓶,並且出手攪了陳繼善做的好局,打亂了他的如意算盤。

在拍賣結束後,秋霽白、李碧瑤、李天祿,還有馬守義、吳煜耀坐在辦公室裡總結這幾天的經驗,梳理文化交流中心第一次拍賣的得與失。

聽完馬守義對自己的讚揚後,秋霽白搖搖頭,說道:“我也只是利用合理的拍賣規則運作,很遺憾,沒有把那一組《四美圖》留下來。陳繼善並沒有受到太大的衝擊,百十來萬對他而言還不算什麼。”

呵呵一笑,吳煜耀說話了,“霽白!不要對自己要求的太高,能夠讓陳繼善長點兒記性,這已經算是很大的勝利了。要知道,陳繼善這個老滑頭,在古玩行兒裡混跡了這麼多年,我還真沒聽說他讓誰坑過,而且坑的這麼無聲無息,讓他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我是覺得可惜了那四張金廷標的精品畫兒了。”

秋霽白不無惋惜地說道。

馬守義呵呵一笑,說道:“這個不用擔心。陳繼善這次耍小聰明,很可能是把自己耍進去了。”

“嗯?馬老!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馬守義這麼說,李天祿馬上問道,他還惦記著能再有機會入手。

馬守義一笑,接著說道:“表面上,那四畫今天是另有其人拍走了,實質上,今天來的行里人都清楚,這套《四美圖》是被陳繼善自己買回去了。而且是用高出市場價兒將近一倍的價格買走的,這樣一來,你想想還有誰能有那麼大的腦袋再去問價啊?”

“哦……原來是這樣。”李天祿聽明白後,又問道:“那他怎麼就跟著張偉的兩千八百萬又叫了一口兒呢?我覺得那個價格他該出手了。”

“呵呵!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吳煜耀介面說道:“在霽白的安排下,底價一報出來,四五個人就爭相報價。那一波兒的聲浪,立馬就把陳繼善給衝蒙了。已經認不清東南西北了,更忘了自己那四幅畫的真正市場價值了。”

“哦!我明白了,他是錯誤地判斷了當時的形式,想著把價格買的再高一點兒,所以才陷入了霽白預先挖開的陷阱。”李天祿說道:“那如果在兩千八百萬的時候,陳繼善不在叫價兒了呢?”

“那也不要緊。那四幅畫在其他人的手裡價格就不是問題了。”吳煜耀說道:“陳繼善自己出價,自己買,別人要是再去買,那肯定是傻子。但要是在其他人手裡,那就是真喜歡,一旦市場價位回升,或者是真的再遇上有緣人,這個價格出手肯定沒問題。”

“現在的那四幅畫,這就好比是戴在孫猴子腦袋上的緊箍咒,把陳繼善死死地扣住了。”

馬守義暢快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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