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後海尋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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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劉三河也沒有那對劉海戲金蟾門墩出處的線索,秋霽知道得親自跑一趟了。

劉三河倒也講義氣,在秋霽白說要去收到那對門墩的後海再找找線索後,立馬同意陪著一起去。

眼見著就是年根兒了,誰家裡都有不少事兒,劉三河能在這個時候陪著一起找一個看著還沒影的事兒,秋霽白也很感動。說不得以後要在生意上多交流、多合作,幫他一起完成那個把老北京留在身邊的心願了。

後海其實是北京的一塊水域,是什剎海的一個組成部分,由前海、後海、西海三塊水面組成的什剎海,為了與北海、中海、南海“前三海”區別,被稱作“後三海”。

北京人有用地標作為一個區域名稱的習慣,所以,後海慢慢也就逐漸變成了北京人對這一片兒住宅的稱呼了。

近幾年,北京市政府不斷加大對老建築、老街區的保護力度,後海也成為了重點保護區域。街道騰退修繕部分被佔用的文保單位和歷史建築,騰退改造居住極其困難的大雜院,營造什剎海地區的文化散步道系統,並分割槽分片進行停車治理,增加停車設施等。

在後海的改造中,推行的不是成片拆除重建的方案,而是採用取織補式的、漸進式的方法。房子保留傳統的比較低矮的天際線,保留原有的建築風格。而且保留原住民,保留居民的成分不變,保留原生狀態。沒有把居民成片地遷移,而讓一些富人進來。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後海的底蘊和文脈,盡最大努力迎合城市發展的規律。

“方案是方案,政策是政策,規定是規定,在改造過程中,怎麼也會有打破原有建築的地方。畢竟服從大局是自古以來的定律。”劉三河介紹說道:“這片改造的時候,北京城裡但凡從事古董文玩這個行當的人,把腦袋削尖了往這邊跑,都惦記著收點兒好玩意兒,賺點兒錢。”

“那對門墩就是在那個時候收的。好像是因為哪家原有的大門太破了,弄了個新的,那對門墩不太合適,就用不上了。一個石頭做的東西,也算不上文物,政府部門就沒管,我是花了八百還是一千入手的,忘了。”

一邊走,一邊聽劉三河介紹,秋霽白的眼睛也在古色古香的街區裡搜尋著趙石蘭講述的資訊。

一顆棗樹邊兒上就是她家的老宅。

“三哥!你收那對門墩的時候,有沒有印象是個什麼樣的人賣給你的?”

秋霽白問道。

皺眉想了一下,劉三河說道:“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不過,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原貨主,應該也是收過來,或者乾脆是撿來的。”

羅翰一聽劉三河這麼說,一咧嘴,說道:“這就難辦了。得先找到那個二道販子,再問他是從哪兒弄來的那對門墩兒。他要是說也是從別人手裡轉過來的,那可就沒地兒再問了。”

“現在來看,就是那個二道販子,咱們也不好找。”

劉三河接著羅翰的話說道。

這下子羅翰就更沒心氣兒了,當時就站在原地,苦著臉說道:“霽白!要我說就算了吧!這麼大的北京城,找一個姓趙的老太太四十多年前的老宅,哪兒那麼容易呀!”

秋霽白一笑,沒有看他,淡然地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咱們真的幫她找了就行,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就看運氣,聽天命吧!”

聽完秋霽白的話,羅翰也就不再嘟囔了。臉上雖然不太願意,但也跟著左右尋摸著,他也在留意那顆棗樹。

“誒!霽白!我想起來了,後海這片兒我有個哥們兒挺熟,要不問問他?看他知不知道那個姓趙的大戶兒人家的訊息。”

走著走著,劉三河忽然說道。

秋霽白一點頭,說道:“行啊!那是最好了。聽趙石蘭說的,他們家原來在這片兒是挺有門面的,或許這兒的老人兒能和他們有聯絡。”

“好!我這就倆系。”

劉三河一個電話就找來了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魯志鵬。

劉三河迎上去和魯志鵬握了握手,又低聲交談了一陣子。其間,劉山河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距離他們又三、四十米的秋霽白和羅翰。

從兩個人的動作上可以看出來,劉三河同魯志鵬的關係不錯。而魯志鵬頻頻點頭,也可以獲悉,這個人會幫忙的。

果然,沒一會兒,劉三河和魯志鵬走了過來。

“什麼都別說了,這事兒我一定盡力。”沒等秋霽白說什麼感謝的話,魯志鵬先說話了,“後海這片兒姓趙的不少,老家兒、老戶兒的也搬走了不少。嗯……行,你們容我兩天,我找找老關係,興許能打聽出點兒眉目來。”

“魯哥!那就謝謝你了。別的不說,不管能不能打聽到什麼事兒,回頭咱們一塊兒喝酒。”

沒用秋霽白說話,羅翰先開口和魯志鵬搭上了線兒。

秋霽白無奈地一笑,心裡非常瞭解自己這個兄弟的脾氣,他是看著魯志鵬對路子,性格跟他合得來,這才激發了他內心的江湖豪氣。

“沒說的!”魯志鵬笑呵呵地答應著,用手指了一下幾個人身後的方向,說道:“那邊有個陳記爆肚,味兒不錯,你們到裡邊等我。大冷天的,來瓶二鍋頭。”

說完,也不等著幾個人回答,轉身就走,消失在不遠處的一個衚衕裡。

劉三河笑了笑說道:“志鵬就這個脾氣,峰峰火火的。不過,他為人很講義氣,在這片兒也很有人緣。走吧!咱們去那個店裡等他,我吃過兩次,還不錯。”

說完,就帶著秋霽白、羅翰兩個人進了那家掛著“陳記爆肚”招牌的小店。

不大的小房子,四張黑乎乎的桌子。不過不是髒,而是原木原漆的老桌子,一看就是家兒老鋪子。

“老闆!羊散丹、羊肚領神輪、陽面肚板、陰面肚板、蘑菇兒、蘑菇兒尖、食信兒、葫蘆兒、大草牙。每樣兒兩份,來兩瓶二鍋頭。”

沒問秋霽白和羅翰一句話,劉三河開口就把菜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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