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古都之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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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弟!這大老遠的還把你折騰來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在一家名為“秦香樓”的酒館雅間中,紀成給秋霽白和顧惜安面前的杯子倒滿五糧液,非常誠懇地說道。

這次來陝西西安,由於羅翰在北京牽頭洽談倪旭光、趙氏姐妹,以及自己共同開拓仿古陶瓷藝術品專案。而李碧瑤也在其中有股份,所以也沒有跟來。

“紀老闆!都是朋友了,別那麼客氣。”秋霽白端起杯子,同紀成、顧惜安碰了一下,淺淺地喝了一小口。不得不說紀成是真的把秋霽白當做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帶來的這瓶五糧液從包裝上看就至少有二十多年了,入口細品,綿柔醇香,就算是秋霽白不是很會拼酒的人,也點頭直呼好酒。

“紀老闆!從泉州回來以後,潘老闆沒再找你麻煩吧?”秋霽白對潘三還是有些不放心,他擔心在泉州沒有佔到便宜的潘三,回來心不甘拿紀成出氣。

“啊!沒有。”紀成放下酒杯,說道:“經過上次在泉州的那檔子事兒以後,潘三好像受了不小的打擊,為人做事沒有過去那麼張揚了,也不總在市場轉悠了。對我也挺客氣的,前天晚上還一起吃了頓飯。看上去還真把我當朋友了。”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那就好!對了,我讓你把我在泉州收了一尊何朝宗觀音菩薩造像的事兒透給範榮圖,怎麼樣了?”

紀成嘿嘿一笑,說道:“口風已經透給範榮圖了,只是我換了個說法。”

說著,往前湊了湊,小聲說道:“我跟一個經常和範榮圖打交道的行里人說,這次我在泉州和一個朋友合夥做了筆大買賣,入手了一件何朝宗的觀音菩薩像。兄弟!我這麼說行吧?”

“當然可以了,只要範榮圖知道了,起了心思,就成了一半兒了。”秋霽白說道。

“現在看,範榮圖那傢伙是有點兒刺撓了。在暗中託人找我接洽,打聽情況呢。”紀成說道。

“那你沒說什麼過多的細節吧?”秋霽白有些擔心地問道。

搖搖頭,紀成說道:“沒有。範榮圖是有名的笑面虎、範鉗子,我知道她的心思,就把訊息透給他了,別的什麼都沒說。”

點點頭,對紀成的這個做法秋霽白還是比較滿意的。行兒里人都有這個毛病,對那種越是看不到,越是神秘的器物都有著如同嗜血的本性。

“霽白!你是想給那個姓範的下個套?”顧惜安問道。

搖搖頭,秋霽白笑著說道:“這個範榮圖可是行裡的人精,好買賣人,可不好輕易地給他下套。這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啊!我就是想和他見個面,交流交流。”

“就憑這件兒東西?”顧惜安指了指腳邊的行李箱,問道。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不行嗎?再怎麼說也是明青花啊!不比那尊何朝宗瓷塑造像級別低。”

“兄弟!你又帶來件什麼寶貝啊?能和那尊何朝宗相提並論。”再怎麼說,紀成也是行里人,高等級古董文玩對他同樣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這是一隻明青花福祿壽三星畫片的大盤。直徑有小四十公分,這個尺寸已經算是大型器物了。而這隻大盤子最大的問題就是做工、畫工略顯粗糙。

所謂的粗大明、粗大明,就是說明代的器物普遍比較粗糙。這也和明代比較特殊的政治環境有關,從明宣宗朱瞻基當政開始,宦官(就是太監)開始逐步干預朝政,其結果不單單是導致朝政混亂,國力日漸衰敗,同時,也輻射到了明代的藝術品上。沒有嚴格的監督管理,就導致明代出品的各類器物都比較粗糙。

不過,這也形成了明代器物古拙、淳樸的神韻。秋霽白帶來的這隻盤子就有這麼點兒意思。

“這隻盤子不錯啊!很像是明代官造的。”紀成的眼力也還是不錯的。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這隻盤子我到手以後,也沒請人鑑定過。不過,以我的經驗看,應該是明代官造的東西。”

“嗯!不錯。放到市場上,沒三十萬下不來。”紀成說道。

“紀老闆!那就還得辛苦你,把我帶來這隻盤子的訊息再透給範榮圖。另外,可以再巧妙點兒,就說這隻盤子原主兒沒看明白,當民窯出了。還有,手裡還有兩件兒清代官造的玉器,這次準備一起出。”

“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麼啊?”紀成不明白地問道。

“範榮圖是個老狐狸,不放出點兒有誘惑力的餌,他肯出讓那件翡翠鳳凰嗎?”秋霽白淡然地說道。

恍然一笑,紀成似乎明白了秋霽白的意圖。點點頭後,紀成又把椅子向秋霽白跟前拉了拉,低聲問道:“兄弟!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上次在泉州我都看出來了,那就是潘三和胡偉東合著夥要坑你一道。兩件東西我是看不出什麼毛病,可我就是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太對勁兒。你不會是上當了吧?”

淡淡一笑,秋霽白說道:“我知道他們是合夥演戲的。不過,就那尊何朝宗款的觀音菩薩像就在五十萬上下,要是趕上好行市,遇上個真懂行兒的玩兒家,六七十萬也不在話下。放心吧,至少我賠不上。”

“這我就放心了。”紀成的臉上略顯失望,因為秋霽白並沒有明確告訴他兩尊造像的具體鑑定結論。

“我今晚就把訊息放出去。”紀成接著說道:“兄弟!這之前你還見見潘三不?”

“見!當然要見。再怎麼說,這件事情看起來他是站在正義的一方。”秋霽白清楚地說道:“整件事情,他在其中是個很重要的人物,如果他不參與進來,我們做的這些很可能就是無用功。就明天吧,約個時間咱們見見。我希望透過能夠和範榮圖搭上關係。”

點點頭,紀成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一切都安排好了,紀成就按秋霽白說的去安排了。

秋霽白則是和顧惜安兩個人就開始了古都西安的探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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