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總結策劃(1 / 1)
“無價之寶!無價之寶啊!”看著眼前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的兩尊德化窯佛教題材的造像,馬守義、吳煜耀、顧惜安都一水痴痴呆呆的表情。吳煜耀甚至激動地嘴唇都在抖動。
“霽白啊!這回咱們交流中心可是有鎮館之寶了。”反應過來以後,顧惜安先是用商人的眼光看待這眼前的兩尊無價之寶。自從接手了文化交流中心的日常管理工作後,顧惜安已經逐漸地從一個單純的古代器物、藝術文化的研究者,轉變成半個學者、半個商人的角色。
所以,在研究古代文化的基礎上,顧惜安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企業的管理者。其實,這也是秋霽白希望的結果。相比於經商管理,他本人更喜歡做古董文玩一線考察工作。與其每天和那些商場上的人勾心鬥角,他更願意和那些精美、古拙、淳樸、迷人的古代遺存器物打交道。尤其是每當他發現一件稀有的器物,入手一件精美的古代藝術品時,那種愉悅的心情是任何事物都無法替代的。
“霽白!這兩尊菩薩像真是傳神,精心注視一會兒,我似乎都感覺到了他們在同我進行某種精神層面的交流。這太不可思議了。”靜靜地欣賞良久的李碧瑤,忽然神情肅穆地說道。那語氣中分明透出了心靈受到洗滌後的空明與清澈。
“碧瑤!碧瑤……”眼見李碧瑤的眼睛變得有些空洞了,秋霽白趕緊出聲試圖把她喚醒。他可不想因為兩尊佛教造像,把自己媳婦兒給弄的痴顛了。為了讓李碧瑤快點回過神來,秋霽白甚至不管不顧地在李碧瑤的手背上用力擰了一下。
“哎呀!你幹嘛呀?把握擰的好痛。”李碧瑤吃疼,叫了一聲。
“哎呦!你可笑找我了。”秋霽白趕緊握住李碧瑤得手,也顧不得身旁人含笑看著兩個人。
吳煜耀笑呵呵地說道:“瑤瑤!你可別怪霽白。這傻小子是太關心你了。剛才我們幾個老傢伙一在關注著兩尊造像,沒有注意到你。要知道,剛剛你的精神已經完全被兩尊造像帶入了空明的境界,這樣很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精神受損,無法挽回了。這傻小子可不想你這個漂亮媳婦看破紅塵啊!”
說完,幾個人又是一陣歡笑。
“真有這麼神奇嗎?”李碧瑤揉著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說道。
“李小姐!你可千萬別不相信。”這時候,倪旭光接過話頭,認真地說道:“古人在塑造佛教造像時,都是懷著非常崇敬的心境。在塑造造像的那段時間裡,古人每日都會念經禮佛,完全吃齋。甚至說,很多古代的藝術家本人就是一位非常虔誠的佛門弟子。”
“何朝宗也好,張壽山也好,這兩位來自明代的藝術家,很可能都是信奉佛教,並且有著高深的佛學根基。所以,出自他們之手的佛教造像才會如此傳神,極具禪學力量。如果某位有佛學慧根的人清心凝視,就很可能受其感染,進入一種空明的狀態。痴狂不至於,但看破紅塵還是有可能的。”
聽完倪旭光的話,李碧瑤也知道了這不是危言聳聽。現在回想,剛剛自己確實進入了一種痴狂的狀態,要不是秋霽白擰了自己一下,或許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
想到這裡,李碧瑤深情地注視了秋霽白一眼。看得出來,秋霽白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依舊滿是關切。這不由得讓李碧瑤心裡一甜。
“霽白!恭喜你啊!又收了兩件寶貝。”吳煜耀由衷地恭喜著秋霽白,說道:“雖然從經濟價值上看,這尊出自張壽山之手的羅漢像更高,但這尊出自何朝宗後人之手的觀音像則更具歷史、藝術研究價值。它能夠清晰地展示出德化窯瓷塑技藝的發展脈絡,是一件難得的實物資料啊!”
“何止是這兩尊造像啊!早兩天羅翰帶回來那件雍正款的掐絲琺琅天球瓶,太稀有罕見了。”馬守義接過話題說道:“我在行兒裡闖蕩了這麼多年,這樣一件東西博物館都看不到啊!”
眼見著幾個人話題始終圍繞著自己收來的幾件東西,秋霽白就想轉個話題。
“吳爺爺!馬爺爺!我想向您二位打聽一個人,陝西的行兒裡有沒有個叫範榮圖的老玩兒家?”秋霽白問道。
“範榮圖?不就是笑面虎範鉗子嘛!”馬守義說道:“那傢伙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心狠手黑。誰跟他做買賣都沒有便宜可佔。霽白!你怎麼知道他啊?可有一樣,千萬別跟他有什麼業務往來。”
“對!我也知道這個人。”吳煜耀接著說道:“行兒里人都管他叫笑面虎範鉗子,就是見誰都一臉的笑,心裡就一直在算計你。”
秋霽白一笑,說道:“這次到泉州,我收這兩尊造像的時候,知道了範榮圖乾的這麼一件事兒。”
說著,就把那個老紀、紀成轉手那件翡翠鳳凰的事兒說了一遍。
搖搖頭,馬守義說道:“這事兒不好辦。想讓範榮圖把入手的東西再拿出來不容易。”
吳煜耀也跟著搖頭。
“馬爺爺!您能不能託行兒裡的老人,找找關係,和範榮圖說說呢。”秋霽白不死心地問道。
“沒用!”馬守義說道:“行裡的人都不願意和他打交道。”
點點頭,秋霽白心裡下決定按自己原來的計劃實施了。
正說到這裡,羅翰就跑了過來,說道:“霽白!全聚德訂餐的時間到了,趙家的兩位奶奶也趕過去了。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為了給倪旭光、林淑儀夫婦倆接風,也是為了讓倪旭光和趙石蘭、趙石梅見個面,更是希望藉著馬守義和吳煜耀的面子,促成仿古陶瓷藝術品專案的合作。
此外,秋霽白還特意地把自己未來岳父李天祿也請來了。對於生意場上的這些事,李天祿商場上的經驗更能發揮作用。
現在,秋霽白已經把自己的心思轉移到了陝西那邊了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