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兩下分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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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尺度把握的恰到好處。文軍!我都懷疑你在部隊是不是接受過特工訓練。”聽完丁文軍講述他和劉偉見面的整個過程,秋霽白笑著說道。對丁文軍的的表現很滿意。

丁文軍一笑,說道:“原本我對古玩這行當就不熟悉,再加上劉偉喝了不少的酒,幾句話就給他整不會了。”

點點頭,秋霽白想了一下,說道:“接下來你就按照我說的繼續和劉偉保持聯絡。但接下來你不要主動聯絡他,等他聯絡你。我估計他下次見面,就會勸你想辦法到交流中心這邊來工作。那你就說,這邊的薪酬沒有汽車門店那邊高,不想來。呵呵!他一定會給你補差價,甚至是多給你報酬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在考慮,別直接答應他。”

“嗯!我知道了。”丁文軍點頭答應著。

讓丁文軍回去休息,羅翰正好走進來了。

“霽白!你把文軍調回來幹什麼啊?汽車門店那邊最近正忙著呢,我又忙著工作是籌建的事兒。沒招兒我都把我爸安排去維持秩序了,你這不是添亂嘛!”一進屋,羅翰就開始埋怨起秋霽白來了。

微微一笑,秋霽白說道:“沒有!文軍已經去汽車門店那邊了。”

“這兩天你搞什麼鬼呢?神神秘秘的。”羅翰坐下後,問道。

“你就把陶瓷工作室那邊的事兒忙好了就行了。”秋霽白不想讓他參與到和範榮圖、何偉長的這場對碰中。他知道,羅翰是個急脾氣,沉不住氣,要是被他知道內情後,說不定就走漏了訊息,弄不好就前功盡棄、滿盤皆輸了。

“差不多了。”抓起秋霽白麵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後,羅翰說道:“工作室暫時就借用王烈老師那邊閒置的房子,地方也夠大。不過,燒窯的地方沒有。”

對這個情況,秋霽白也清楚,倪旭光和劉等這兩個人的性格都比較執拗。兩個人始終在堅持用傳統的柴窯和煤窯燒造方法,絕對不允許用電窯和氣窯燒瓷。至於之後的大批次生產他們不管,但經他們的手設計出來的首件瓷器,必須用傳統的燒窯方法。

這個就不好解決了。在城市,尤其是在北京這種大城市,要是建一座以傳統燃料的窯爐,這審批手續相當的繁瑣,而且很可能批不下來。

想到這裡,秋霽白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確實是個難題。”

想了一會兒,秋霽白說道:“看來還要請一下碧瑤爸爸出面,幫幫忙了。”

“嗐!都是你老丈人了,還那麼費勁。”羅翰不以為異地說道:“直接就和老爺子說一聲,還不痛快兒地幫你辦了。”

“呵呵!站著說話不腰疼。美琪的父親在北京商場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你幹嘛不去請你未來老丈人幫忙?”秋霽白不甘示弱地反駁道。

“你以為我沒找啊!”羅翰硬氣地回答道:“今天一早就告訴我了,地方找到了,手續也好辦,就是太遠。在良鄉那邊呢。而且不允許燒煤,只能燒柴,還要上一套煙氣淨化裝置。”

“這沒問題。只要允許咱們燒窯,投入大一點兒也沒關係。”秋霽白對這個一點兒都不擔心。他已經考慮清楚了,只要和倪旭光、劉等,包括以後再簽約的陶瓷大師,很可能都不會在北京久居。他們還是會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搞創作,畢竟各自的家裡才是陶瓷藝術的發祥地。

“得嘞!我這就去辦。看來呀,還得是我老丈人靠譜。”又喝了一口誰,羅翰嘚了巴瑟地說道。

看著羅翰那幅小人得志的樣子,秋霽白不禁沒感到生氣,倒是覺得有些好笑,甚至有點兒可愛。

放下杯子,羅翰面色一整,說道:“霽白!有個事兒告訴你,今早紀成給我來電話了,告訴我那個趙新利老爺子已經答應和趙石蘭兩位老太太聯絡了。當然,先不見面,只是電話溝通。這事兒怎麼辦?”

“那就讓他們聯絡吧。無非是兩個結果,好的呢,就是趙石看在咱們幫她們找到失散的親人,感激咱們,降低合作條件,促成這個合作。壞的呢,趙老爺子家和趙石蘭姐妹兩人的家,祖上就鬧了彆扭,才導致的失聯。這回相見,弄不好就是仇人相見,那咱們的合作專案就更談不上了。”秋霽白解釋著說道。

“不過,我倒是想到還有另外一個結果。”兩個人正說著話,顧惜安在門口進來了,說道:“那就是趙氏姐妹找到趙新利後,人家團員和美,說起和咱們的過往的交際,兩下里一商量,不單是合作談不成了,就是趙新利老爺子手裡的那隻張公巷折肩瓶也到不了手了。”

到這個時候,顧惜安竟然還在惦記著那隻張公巷。這也讓秋霽白感到十分地無奈。

“惜安!再怎麼說,那也是人家自己的家務事,咱們也就別操那份兒心了。”秋霽白倒是想得開。這麼多年在古玩行兒裡闖蕩,有多少次他眼睜睜地就看著一件兒寶貝從自己眼前溜走了,又或者是已經十拿九穩的交易,被別人橫叉一手,拿走了心儀的物件兒。所以,現如今在碰上這事兒,他心裡更為佛系。東西既然是人家的,賣不賣的那也是人家的事。只要抱著平常心,那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和尚!這兩天你和紀成紀大哥多聯絡一下,讓他關注一下趙新利和趙石蘭姐妹之間聯絡的事兒。畢竟這事兒是因咱們而起的,別鬧出什麼不愉快就不好了。”秋霽白的想法更為細緻,也擔心麻煩找上身。

相比於和趙氏姐妹的合作,以及那隻張公巷窯的折肩瓶,秋霽白現在更要把經理放在怎麼應付何偉長和範榮圖這夥人身上。相比於前幾次,這次是自己在明,對方在暗,這樣的攻防態勢秋霽白還沒有應付過。因此,他心裡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正在這個時候,劉一冰從樓下跑了上來,對秋霽白說道:“昨天那兩個人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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