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半路被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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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緊張忙碌的一週準備,“霽白古文化交流中心”首屆春季拍賣會就要正式拉開序幕了。

坐在辦公室裡,和顧惜安一邊看著第二天拍賣會議程,一邊檢查著有什麼紕漏。秋霽白忽然抬頭說道:“惜安!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感覺有些緊張。”

“緊張什麼?年初,咱們不是組織了一次交流活動嘛!其實,沒什麼兩樣兒,都是把東西擺出來,讓有興趣的人看。誰的出價兒高就賣給誰,抽出我們應得的佣金,剩餘的交給貨主,就完事兒大吉了。”顧惜安顯然是拍賣行業裡的老手了,經他組織的拍賣活動至少有十幾場了,沒有出過什麼大問題。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這次的拍賣和上一次完全不同,我們面對的形勢,以及對手都不一樣。”

頓了一下,秋霽白接著說道:“我們能看到,並知道的,就有範榮圖、何偉長、林翔飛這幾個人,我們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幾個了。什麼叫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我現在是深有體會了。咱們發展的太快了,很容易得罪同行兒。國內古玩市場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除了偶爾能在民間淘的幾個像樣兒的物件兒意外,大小就這樣了。有的時候,我在逛古玩市場的時候,甚至都能碰到幾年前我出手的東西。”

“咱們吃的多了,別人就入嘴的少了。既然吃不飽,那就想辦法從能吃飽、吃撐著的人嘴裡搶食兒。咱們就是他們搶奪的物件。”

聽了秋霽白的話,顧惜安想了想,也緩緩點頭表示贊同。

“是啊!別說是對手,就連我這個合作者,跟你在一起時間長了,對你的才能、經驗,以及運氣都有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了。要不是我極力剋制,說不定都和你分道揚鑣了。”顧惜安半開玩笑地說道。

秋霽白淡然一笑,說道:“惜安!在古董文玩行業中,咱們兩個人走的是兩條路,你是學院派,我就是野路子。你走的是正統研究中國古文化的路,我就是在地攤、鬼市撿漏兒,賺點小錢兒的跑碼頭的。咱們兩個人在一起,正好是互補。這段時間,我可在你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你可拉倒吧!”顧惜安馬上反駁道:“我叫什麼學院派呀!現在回想起在南京博物院工作的那幾年,真就是混日子了。整天就是跟著那些個所謂的專家,對某件器物追根溯源,對著一個早就寫的濫的不能再濫的主題,沒完沒了地寫文章、打嘴仗,非得要爭論個高低不可,數不知道,那都是稍微有點兒歷史知識的人,都能淺顯易懂的知識了。現在想想過那時候乾的工作,真感覺到有點兒臉紅。”

“還就真是從認識你,跟你一塊兒幹以後,我才發現這歷史文化研究還能這樣幹,還能如此的精彩紛呈,如此的激情四射,還倍感刺激。關鍵是,從你的身上,我知道了歷史文化研究是可以賺錢的,這是我讀這麼多年書都不曾領會到的。”

“得了!別在這兒忽悠我了。我吃幾碗乾飯,我自己清楚。”秋霽白擺手說道。

“惜安!我想這樣,這次的拍賣活動,主要由你露面,我陪馬爺爺、吳爺爺,以及請來的幾位專家。還有,這次拍賣實在古玩市場行情不是太好的環境下組織的,出現價位不高,競爭不激烈,甚至是流拍的情況都是正常的,你不要急,尤其是臺上的尺度把控別過火。”秋霽白耐心地叮囑著顧惜安。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秋霽白髮現顧惜安的性格有時不是很沉穩,容易激動。

想了想,顧惜安也理解了秋霽白的想法。在不清楚這次拍賣活動會來什麼人的情況下,秋霽白隱身不露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在確認所有工作都沒有問題後,秋霽白才和顧惜安離開研究中心。臨走前,還交代王安城、賈彥斌做好值守。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秋霽白沒有開車,也沒讓顧惜安送自己,打算步行回去。五公里的路程,正好思考一些問題。

好久沒有一個人這樣獨處了。以前,這可是幾乎明天都要面對的情景,前後也不過半年多的時間而已,現在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正在秋霽白沉浸在一個人獨立思考世界中的時候,“噶!”一聲剎車聲響,一輛越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霽白兄弟!怎麼一個人走路啊?”正在秋霽白感到差異的時候,車窗向下一搖,劉三河的腦袋露了出來。

“哎呦!三哥!這麼巧。你這是去哪兒啊?”看到劉三河,秋霽白熱情地打著招呼。

露齒一笑,劉三河說道:“剛和朋友吃了頓飯,要回家,看著走路的人像你,就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哦!”走過去提鼻子聞了聞,確定劉三河沒有喝酒,秋霽白說道:“這麼晚了,開車慢點,等忙過這段時間,兄弟請你喝酒。”

秋霽白知道劉三河這個人話多,有事沒事都能拉著你嘮上半天,現在他可沒時間陪他閒聊。

秋霽白不想聊,可劉三河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車門一開,跳下車,一把就拉住了秋霽白的手,說道:“兄弟!你現在乾的越來越大,我都不好意思去找你了。今天正好碰上,咱們哥倆兒怎麼也得好好聊聊。正好,我還有兩件東西想讓你幫我掌掌眼呢。走吧!我的店離這兒不遠,就跟我走一趟吧。”

本來,秋霽白是不想去的,但幹古玩的人都有這個毛病,一聽有東西看,那就走不動道兒。一看時間還不到八點,跟劉三河去一趟,看了東西再打車回去,也不會太晚。也就答應劉三河了。

上車以後,秋霽白問道:“三哥!究竟什麼東西呀?你都看不明白?”

“嗐!是畫。你也知道,我對書畫是一竅不通,只能麻煩你幫忙了。”劉三河回答道。

一聽是畫,秋霽白心裡不由一樂,不由想道:“最近自己是怎麼了?怎麼天天有畫看呢。”

就不知道這次的畫會不會又是哪位大名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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