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講經指路(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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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富寶江的言語中,秋霽白聽出來了,這老爺子是希望能夠把自己手上的這次銅板鎏金鏨花《佛說除蓋障菩薩所問經》拿出來,讓更多的人欣賞到古代精美的佛教藝術品。而他的兒子富麒很可能是想著能把這件寶貝出手,換一筆鉅款,改變自己的生活。

在這種情況向,秋霽白的古文化研究中心不正合適成全父子兩個人嘛!

秋霽白淡然一笑,說道:“富老先生!我看你們爺倆兒好像對這冊銅板鎏金鏨刻佛經的處理意見有不同的想法,是嗎?”

富寶江看了兒子富麒一眼後,嘆了口氣,點頭說道:“是啊!我們富家是祖傳的中醫世家,這冊佛經是我爺爺為一個清末的富商治好了多年的風溼病,而我爺爺除了收取正常的診費後,對富商額外的禮金分文未收。這樣的醫者仁心讓富商很感動,加之我奶奶信封佛教,就轉增了這麼一冊佛經。說實在的,這套佛經到了我家以後,雖然傳了有三代了,但誰也沒有仔細研究過,也沒有拿出來示人。”

“因為一直在太原世代從醫,我們家還算是小康生活。不過,去年家裡的診所交給了大兒子接手後,我就跟著小兒子來到了洛陽,打算在這裡也創辦一家中醫診所。可資金不太充裕,這才想到要把這冊經卷拿出來。其實,我自己並不想出手,畢竟這也算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但是……”

從富寶江的話語中,秋霽白也聽出來他的意思了。一笑,點頭說道:“富老先生!我有一位朋友,在北京創辦了一家中國古文化研究機構,規模不小。他那裡開創了一項新的業務,大致的模式就是接收民間古董文玩收藏認識的藏品,放到他的研究中心,供展出、研究。而藏寶人可以同研究中心協商,按照一定比例分得研究中心門票分成兒。同時,研究中心每年也會付給持寶人固定的費用。這種合作是尤其顯得,可以是五年、十年、二十年……具體情況就要看持寶人的態度了。”

“哦!合作……嗯!這個形式好。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說著話,富寶江就看向了兒子富麒。顯然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一直安靜地聽秋霽白講述的富麒,抬了一下眉毛,問道:“白先生!你說的這個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就是租賃呢?”

“也可以這麼說。”秋霽白直接了當地回答道。

“那這件東西在租賃其間如果發生損壞,或者是丟失的情況,要怎麼辦呢?”看得出來富麒是個相當謹小慎微的人。

秋霽白一笑,說道:“要想參加他們這個合作專案,雙方是需要簽署合約的。合約上會對每一個細小的環節作出細緻的規定,雙方必須按照合約規定去履行。而且這個合約是要經過法律公證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如果富老先生有興趣,我可以從中引薦,具體情況你們自己去談。”

“那這個租賃費大概多少?是按月支付,還是按年支付?”富麒仍舊有些不放心。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具體什麼情況,你們要自己去談,我就是個中間人。說完,秋霽白起身對富寶江說道:“富老先生!我還有事情,就告辭了。如果你們有合作的想法可以和我的助理聯絡,他會幫你們辦妥一切的。”

說完,秋霽白也不聽富寶江和富麒下面的話,轉身就出了房間的門。富寶江則是趕忙出來相送。

回頭衝著富寶江點了一下頭後,秋霽白帶著王安城走了。

回到房間,富寶江問兒子,說道:“小麒!你覺得這個白信波說的怎麼樣?”

點點頭,富麒說道:“看得出來,是個有學問的人。說的那些話雖然我聽不太懂,但不像是拿假話來忽悠咱們的。就是有點兒太狂傲了,看著讓人不舒服。爸!你不知道,剛才我差一點兒就要跟他吵起來。”

呵呵一笑:富寶江說道:“恃才為傲,這是有學位、有本事人的通病。只是有些人願意表現出來,有些人不願意讓人知道而已。你不也是如此嘛!仗著自己在針灸這項精一點兒,就不服你哥哥,非要自己出來闖天下。怎麼樣?創業不是這麼容易吧?”

“爸!我也不是在和我哥鬧。”富麒嘴硬地說道:“您看!咱們家世代都在山西行醫,診所也在太原,名氣也是在山西闖出來的。您看,現在我和我哥都出徒了,都能獨立行醫了,可咱們一家人不能在一個地方相互搶飯吃不是。我就想著在洛陽再開一家中醫診所,畢竟這裡是六朝古都,中醫在這個地方還是很受推崇的。”

點點頭,富寶江說道:“行啊!你有這個想法我就高興,也全力支援你。那你對剛才白信波說的那個合作怎麼看?”

略微思索了一下,富麒說道:“爸!這事兒我看還是您拿主意吧,畢竟這件東西是太爺爺傳下來的,還在您手上保管著。另外,也要和我哥商量商量。”

欣慰地點了點頭,富寶江說道:“好!你的想法很對,不管我做什麼,都是希望你們哥倆個以後都好,能相互關心、相互照顧,和和氣氣。”

“爸!您放心,除了在醫術我和我哥可能會有分歧,其他的方面您根本不用擔心。”富麒很認真地說道。

點點頭,富寶江說道:“這樣最好,我和你媽也就放心了。”

頓了一下,富寶江說道:“那我這兩天就和對方聯絡,想問問他們的具體合作方式,我們再做決定。”

作為兒子,富麒當然不能有什麼意見了,畢竟眼前這個寶貝還沒有到他的手上。其實,富寶江之所以要把這冊銅板鎏金鏨花佛經以這樣的一種形式傳承下去,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兒子為了這件東西傷了兄弟之情。

剛剛秋霽白把這件東西的市場價格說的那麼低,某種程度也讓富寶江放心不少,二、三十萬的財富還不至於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反目成仇。

放下富寶江父子不說,再說離開酒店的秋霽白和王安城。

“霽白!你這是又收了一件兒寶貝啊!”王安城小聲地說道。

搖搖頭,秋霽白說道:“現在還不好說,得看富寶江他們爺倆的想法了。”

“不過那件東西可真是漂亮。不是真金的嗎?”王安城也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確實是銅板鎏金的。”秋霽白淡然一笑,說道:“歷史上確實有純金鏨可出來的佛經,但遺留下來的極少,而且都是藏地佛教徒以藏文鏨刻而成的。像這樣中原漢傳佛教的經書,都是銅板鎏金的,不容易變形,易於留存。”

“呵呵!我可聽不懂。不過那件東西要是被咱們收到手,可是夠吸引人的。”王安城說道。

“但願吧!走!咱們先回酒店,然後再出來吃飯。我這臉上火辣辣的難受。”秋霽白表情痛苦地說道。

兩個人正一邊說著,一邊往蔣磊停車的地方走,忽然,秋霽白的手被王安城拉住了。

“安城!怎麼了?”秋霽白疑惑地問道。

“等等!蔣磊的車上有其他人。”王安城冷靜地說道。

順著王安城手指的方向,秋霽白果然看到王安城身邊副駕駛位置有個人影,正在和王安城說著什麼。

“會不會是他朋友?蔣大哥是開計程車的,在酒店、飯店碰上個朋友也正常。”秋霽白不在一地說道。

搖搖頭,王安城說道:“不像!你看,一直是副駕駛那個人在說話,蔣磊好像始終沒有動過。而且,車的後面還有至少兩個人。”

秋霽白知道王安城是退役特種兵,他的觀察能力不是自己能理解的。

“你現在這裡等等。我過去看看。”王安城把手裡的包交到秋霽白的手裡,然後繞過停車場,向著蔣磊車後方走去。

秋霽白也緊張地看著王安城的一舉一動。

可就在王安城已經接近蔣磊車的時候,秋霽白忽然聽到身後有人靠近,並且腳步聲相當急迫。

“白先生!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還沒等秋霽白回頭看清來人是誰,楊恆的聲音已經在耳邊響起了。

雖然聽著聲音不小,但實際上卻不是很大,那是因為楊恆已經貼近了秋霽白。

緩緩回身,看清楚是楊恆和楊義後,從兩個人的表情看,應該是不懷好意。

“楊先生!這麼巧啊!你住這兒?”秋霽白故作鎮靜地問道。

搖搖頭,楊恆依舊聲音很小地說道:“白老師!上次我說要請您為我鑑定幾尊佛教造像,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

“啊!你是說那件事兒啊!”秋霽白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放大聲音說道:“我沒接到你的電話,還以為你不用了呢。”

“噓……”楊恆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小聲的動作,說道:“白老師!我不想把你的保鏢驚動回來。你還是不要故作聰明的好。”

話裡充滿了威脅的語氣。而站在楊恆身後的楊義,更是氣勢洶洶地上前一步,看樣子就要對秋霽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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