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一件件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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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在洛陽經歷的事情向吳煜耀講述了一遍後,秋霽白重點對那尊唐代的夾紵乾漆工藝釋迦摩尼造像進行了具體描述。

“憑我的眼力看,那應該是唐代的假不了。”由於當時情況緊張,謝廣輝不同意,又擔心被吳永良看出毛病來,秋霽白也沒拍照片,只能用語言描述那尊造像的大致形制了。

點點頭,吳煜耀說道:“按你的說法來看,應該錯不了。但我也得親眼看過之後才能下結論。這件事兒還真不能大張旗鼓地幹,別回頭把那個香港人嚇跑了,要是讓洛陽那邊的人聞著味兒就更麻煩。”

“所以我來請吳爺爺您給出出主意呢。”秋霽白笑呵呵地說道。

“你小子別忽悠我。你精的跟個猴似得,還用我給你出主意。怕不是早就想明白了,是讓我出面幫你吧!”吳煜耀笑著說道。

嘿嘿一笑,秋霽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有個想法,是要請吳爺爺您出手協助。”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回來就找我準有事兒。說吧!要我做什麼。”吳煜耀笑呵呵地說道。

收住嬉笑的表情,秋霽白說道:“吳爺爺!我這次在洛陽,一直沒露真面兒,但我擔心什麼地方不小心讓他們看出破綻來。您也知道,這古玩行兒里人的眼睛可都夠毒的,我是擔心被他們看漏了。”

“你是想讓我出面兒看那尊釋迦摩尼造像?”吳煜耀問道。

點點頭,秋霽白說道:“當然,吳爺爺您在國內古玩行兒裡也是大人物了,要是以真面目接待謝廣輝,我擔心會有麻煩。而且吳永良會不會跟著一起來,也不清楚。要是讓他們認出來,那就更麻煩了。”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吳煜耀深沉地說道:“我的名聲是小,可那尊國寶級別的造像要是因為咱們的疏忽再次流失海外,或者是有什麼損壞,那咱們可就是歷史的罪人了。”

吳煜耀沒有把個人的得失放到考慮範圍內,而是把一件國寶的安危放到了首要位置,這足可以看出來老爺子是多麼熱愛中國歷史文化了。

“我看這樣!”吳煜耀考慮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事兒我們都不出面,我讓我一個學生出面。”

“您學生?”秋霽白有點兒好奇地問道。

“嗯!”吳煜耀笑呵呵地說道:“雖然我不是什麼大學教授,也不是什麼正統的歷史研究者,但我也收徒弟,而且還不止一、兩個。”

頓了一下,吳煜耀說道:“我這幾個學生裡,有一個挺合適做這件事兒的。他叫孫元慶,是大興區文化局下面一個文化館的副館長。是個專心做學問的人,平時從來不在古玩行兒裡露面。這事兒我跟他說一聲,肯定沒問題。”

一聽吳煜耀這麼說,秋霽白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這個孫元慶是公務員,古玩行兒裡的人沒幾個認識他的,這是最大的優勢,省去了很多麻煩。再有就是,這種人經常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身上一定有那種學者、專家的氣質,到更容易讓謝廣輝、吳永良他們相信。到時候,再讓張晨曦稍微的給他裝扮一下,肯定看不漏。

“這個辦法好,省去了很多麻煩。”羅翰在邊上插上了一句。

辦法定下來後,吳煜耀馬上就打電話聯絡。果然,電話那邊的孫元慶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離開吳煜耀的宅子,秋霽白讓羅翰先把李碧瑤送回家,他則是去了研究中心。還有三天,謝廣輝就來了,怎麼也要現行準備一下。所有都安排完了以後,才坐下來稍微理順了一下自己這幾天要辦的事兒。

這時候,顧惜安也趕了回來,直接就到辦公室坐到了秋霽白的對面。

“劉崇輝老爺子檢查報告出來了,結果不是太好。”顧惜安說道。

“真是惡性的?”秋霽白問道。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顧惜安說道:“做了一個加強CT,從片子上看,三位專家都認為是肺部惡性腫瘤,而且已經擴散到腹腔肝、膽、脾上都有了。”

皺了皺眉頭,秋霽白說道:“專家有什麼治療方案嗎?”

又搖了搖頭,顧惜安說道:“幾個專家都說,憑他們的經驗,已經擴散到了這個地步,就別然老人遭罪了。要是想治療的話,那就必須要手術探查,取一塊組織做病理,在確定什麼性質的腫瘤後才能制定下一步治療方案。這個過程漫長,而且痛苦。所以他們不建議。”

“那就挺著等死?”秋霽白有點兒發火地說道:“我看劉老爺子的狀態不像是行將就死的樣子,怎麼能放棄呢?他老伴兒和兒子是什麼想法?”

“老太太那邊兒還沒敢告訴他。他兒子聽到這個結果後,也慌得每個準主意,一直問我怎麼辦呢。”顧惜安無可奈何地說道:“你說,我們和劉崇輝也沒有什麼太深的關係,這個注意怎麼幫他拿呀!這不,我就回來找你商量商量嘛!”

“嗯……”秋霽白起身在房間裡走了幾步後,問顧惜安,“幾個專家都是一個意見嗎?”

“兩個老專家是這個意見。不過,有個年輕一些的,叫金舜男的朝族專家,他說還有另一種可能。”顧惜安說道。

“什麼可能?”秋霽白彷彿看到了希望一樣,問道。

“是囊總。也就是良性腫瘤。”顧惜安說道:“不過,這個也需要手術探查,取樣化驗,然後才能確定。”

點了點頭,秋霽白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事兒我覺得應該讓劉老爺子自己決定。”

“讓他自己決定?”顧惜安有些驚愕地問道。

“嗯!那老爺子性格相當的剛烈,而且堅強豁達。在這之前,他自己已經把自己判了死刑了,現在讓他自己做這個決定,也就是相當於給了他一線的生機,我認為他會自己做出明確的選擇。”秋霽白說道。

想了想,顧惜安說道:“這樣好!讓他自己拿主意,咱們也沒什麼責任了。”

“那就這樣!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秋霽白說道。

顧惜安點點頭後,接著苦著臉說道:“還有個事兒。中午我接到一個姓富,叫富麒的人的電話,說明天要來咱們這兒鑑定東西。說是白信波介紹的。我說霽白,你這次在洛陽,到底把我的電話給了多少人啊?要不你還真是配個助理吧。這麼下去我受不了啊!”

呵呵一笑,秋霽白說道:“就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這次在洛陽,我不是沒露真面兒嘛!要是把我的聯絡方式告訴對方,那一查出來就全露餡了。”

“得了!我明天就換電話,你給我報銷啊!”顧惜安假裝冷著臉說道。

“報銷!報銷!我給你報銷。”秋霽白陪著笑說道:“那你和富麒怎麼定的?”

“定明天下午了。”顧惜安的安排還是很合理的。

“行!明天下午我見他們。另外,你也要一起見他們,籤合約得你出面。”秋霽白說道。富寶江、富麒也兩個不是古玩行兒裡的人,他們應該看不出來自己就是白信波,不怕露餡。

“什麼東西啊?還得籤合約。”顧惜安好奇地問道。

“是一冊清早期的‘銅鎏金雕鏨花佛經’,依我看是《佛說除蓋障菩薩所問經》。回頭還要請馬爺爺和吳爺爺再過過手,才能確定。東西經濟價值不高,但文化研究價值很高。如果能收錄到咱們研究中心,那咱們在漢傳佛教研究領域可有發言權了。”秋霽白興奮地說道。

點點頭,顧惜安說道:“你先別光顧著高興,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再這麼肆不忌憚地收下去,咱們可就得要飯去了。”

“哎呦!忘了!忘了!”秋霽白馬上反應過來了,趕緊問顧惜安,“惜安!你問問晨曦,抵押貸款的那個事兒什麼時候能辦好?”

“你還真要抵押房產啊?碧瑤家的實力那麼雄厚,還能差你這麼一、兩千萬的小錢兒啊!”顧惜安提醒著秋霽白,說道。

搖搖頭,秋霽白一笑,說道:“這房子本來就是碧瑤爸爸免費借給我用的,我怎麼還好意思張口要錢啊!再怎麼說,我也是男人,自己要是不能闖出一番事業,當上門女婿,怎麼好意思呢!”

“說的也是。行,我今晚就和晨曦說,她爸爸有個朋友在銀行當行長。雖然不能多貸點兒,但能保證辦理的速度快點兒。”顧惜安說道。

“行!那你就讓嫂夫人辦吧。回頭我請你們兩口子吃飯。”秋霽白笑呵呵地說道。

“得了吧!等咱們翻過身來再說吧。”顧惜安現在越來越像個經營者,而不是古文化研究從業者了。

說完,顧惜安就起身往外走。可還沒走到門口,就有站住了,說道:“對了!我還接到個電話,有個叫史守祥的廚師,說你答應他有一張什麼放琴桌子要送到咱們研究中心保管,向我要地址,說要發過來呢。怎麼回事兒啊?”

“啊?這是老爺子也太著急了。”秋霽白也是一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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