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醉酒的女人(1 / 1)

加入書籤

李唐收拾好碗筷,擦好餐桌,看到孫玉梅斜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你還別說,醉酒後的孫玉梅,別有一番風情。

剛才做飯的時候,她就脫了外面的大衣,只穿著裡面的黑色緊身毛衣,把身材襯托得凸凹有致。

再加上她喝了酒之後,臉上白裡透紅,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幾歲,也更漂亮了。

不過李唐可沒生出邪念,他輕輕搖了搖孫玉梅的胳膊,喊了兩聲“孫姨、孫姨”。

孫玉梅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醉的不輕。

李唐把鞋子給她脫掉,把她的雙腳抬到沙發上,然後從屋裡找出一條毛毯給她蓋在身上。

孫玉梅突然拉住李唐的手,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句話。

李唐問她說的什麼,看她又睡了過去,可能是做夢了吧。

李唐想了想,又倒了一杯水,放在沙發前的茶几上。

做完了這一切,李唐背上包,關上燈,開啟門走了。

剛出世紀小區,表叔就打來了電話,問李唐臨床費兌得怎麼樣了。

李唐說:“這兩天都沒去醫院,我正準備現在去呢。”

表叔說:“我在家沒事幹,也跟你去轉轉吧。”

“那行表叔,你把書房抽屜裡的信封拿著,我今天包裡裝象棋,都掏出來了。”

表叔說:“好,你現在在哪?我一會接著你。”

“不用了表叔,你不順路,我直接打車去醫院了。”

“那好吧,我在醫院停車場等你。”

“好嘞。”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秋天的風颳著樹葉,吹在身上有點冷。

李唐裹了裹衣服,後悔早上應該把秋褲穿上。

走了好遠,李唐才打到計程車,“師傅,開點暖風吧,今天怎麼這麼冷?”

司機回頭看了李唐一眼,笑著說:“行,給你開暖風。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一點火力都沒有。”

李唐說:“早上穿少了。”

“你去哪?”

“市二院。”

街道上車來車往,路兩邊華燈初上。

李唐看著車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心想:不知道孫玉梅和表叔最終會怎麼樣?

李唐到達市二院的時候,表叔已經到過了,李唐找到表叔的車,敲了敲車門。

表叔示意李唐上車。

一上車,表叔就問:“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

李唐心想,如果表叔問他跟誰喝的,就告訴他是跟孫玉梅。

可惜表叔沒有問,李唐也沒好意思說。

表叔拿著信封對李唐說:“剩的還挺多的。”

“嗯,這幾天都沒顧上來醫院。”

表叔也知道,因為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才耽誤的,所以也沒說什麼。

他對李唐說:“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吧,各人去不同的科室,爭取儘快兌完。”

“好。”

李唐就和表叔分頭行動。

兩人協作確實比一個人快,他們很快把市二院的科室跑了一遍。

完了之後,表叔看時間還不算太晚,就說:“其它醫院也跑一跑吧。”

李唐說:“行。”

他們去了三院,從三院又去了五院,這兩個醫院用藥的科室都不多,所以很快就跑完了。

“走吧,回家。”表叔說。

李唐穿的單薄,喝完酒又吹了風,有點感冒症狀,打一個噴嚏說:“行。”

表叔說:“天氣預報說明天降溫了,你多穿點。”

“我知道了表叔。”

“帶的有厚衣服嗎?如果沒有讓你表嬸明天給你買兩件。”

李唐說:“有。”

在回家的路上,李唐有幾次想要跟表叔談孫玉梅的事,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皇冠車駛進小區,停在表叔家樓下的車位上。

李唐開啟車門正要下車,表叔忽然問:“孫玉梅又給你打電話沒有?”

李唐關上車門,說:“打了。”

“她又跟你說什麼?”

李唐想了一會,對錶叔說:“我剛才就是從孫玉梅家去的醫院。”

“哦。”表叔有些驚訝。

李唐說:“晚上我在孫玉梅家吃的飯,她說你一直在躲著她。”

表叔說:“還有呢?”

李唐說:“我知道她懷孕了。”

表叔“嗯”了一聲,“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她想幹什麼?”

李唐說:“沒有,表叔,我覺得你應該跟她見一面。”

表叔說:“不是我不跟她見面,我是怕她跟我提七七八八的條件,想先晾她幾天。”

“你不怕她鬧出事來嗎?”

表叔馬上說:“鬧出來對她又沒好處,她不會鬧的。”

李唐覺得表叔有點無恥,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他還是隻考慮利益,不講感情。

他想給表叔施加一點壓力,好歹要對得起孫玉梅那頓飯。

於是李唐說:“孫玉梅讓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去找她,她就跟你魚死網破。”

“哼。”表叔的目光變得犀利,聲音中也透著寒意:“就憑她?她憑什麼跟我魚死網破?”

李唐沒接話。

表叔說:“不用理她,讓她鬧,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翻出花來。”

李唐沒想到表叔一下子變得強硬起來,自己本想給他點壓力,結果弄巧成拙了。

看來表叔這麼多年在社會上,不是白闖蕩的,小風小浪他是不怕的。

表叔說:“我告訴你李唐,她如果鬧出來,我一概不承認,她也沒辦法。”

李唐說:“你不怕她把孩子生下來?”

“孫玉梅本來就想把孩子打掉,是我有私心,想留下看看男孩女孩,現在我不理她,她更不會生的。”

李唐看到表叔不吃硬的,就想跟他來點軟的。

於是李唐朝說:“孫玉梅也沒說要怎麼樣,她說只想見你一面,我覺得你們有什麼事可以面對面的談談,沒必要非要撕破臉。”

表叔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李唐接著說:“再說,我看她也挺可憐的。”

李唐一邊看著表叔的表情,一邊小心的說:

“我跟她說,表叔不是無情無義的人,這兩天家裡事多,你不要老纏他,等他騰出了空,會來見你的。”

表叔點點頭,問:“你回來時她在幹嘛?”

李唐說:“她喝醉了,一直哭,哭睡著了,現在應該還在睡覺吧。”

表叔畢竟和她一個床上睡過,聽到這裡也心軟了,就說:“讓我想想吧,如果有時間明天去找她。”

李唐“嗯”了一聲,開啟車門下車。

表叔跟著下車,又問:“這些事你表嬸知道嗎?”

“不知道,我沒跟任何人講過。”

“嗯,走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