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正經的鄭醫生(1 / 1)
李唐和表叔回到家,李唐開啟客廳的燈,猛的嚇了一跳。
表嬸披著睡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
表叔說:“怎麼還沒睡?”
“你們在下面半天不上來,在幹什麼?”
表嬸估計看到表叔的車停在下面,人卻一直上來,才這麼問。
好在表叔反應快,“我跟李唐在下面對帳了。”
“有什麼帳不能回來對,還怕我知道嗎?”表嬸半信半疑的問。
表叔笑著說:“你又多想,李唐說怕打擾你們睡覺,我就跟他在車上對的帳,這可是一片好心,你又當成驢肝肺。”
“就怕你不是對帳。”表嬸站起來走回了臥室。
李唐笑了笑,對錶叔說:“我去睡了。”
“嗯。”
李唐覺得表嬸越來越疑神疑鬼了,跟以前完全不同。
她以前老說表叔外面有女人,大多數時候是開玩笑。
她那是想敲打表叔,讓他不要有找女人的心思。
所以以前表嬸對錶叔的行蹤不是很關心,也不太過問。
哪怕表叔回來的很晚,她也只是隨口問問,並不會深究。
但現在不一樣了,只要表叔一有風吹草動,她就會很緊張,就會追著表叔問這問那。
心態不一樣了,李唐覺得表嬸這樣遲早會瘋掉,自己把自己逼瘋。
有句俗話叫“解鈴還需繫鈴人”,看來表嬸的心病,只有表叔才能給她治好。
李唐躺在床上,心裡在想著今天醫院發生的事。
其實以前就聽說過,醫生和護士之間存在那些不光彩的事。
傳言在醫院工作的人,對性都比較開放。
因為他們對人體構造、生理結構一清二楚,可以說什麼都見過,見怪不怪了。
另外他們平時工作壓力大,也很辛苦。
醫生和護士經常在一起工作,瞭解彼此的需求,所以他們更容易產生不正當關係。
這個說法也許有道理,但李唐不認為這是普遍現象。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兒都有。
凡是有男有女的地方都免不了有這樣的事,但是應該都屬於個別現象。
不能一條魚腥了一鍋湯,職業流氓畢竟是少數的。
李唐以前也只是聽說,但今天在三院的時候,被他眼見為實了
他和表叔從二院出來後,先去的三院。
兩個人同樣分工進行,李唐去骨科,表叔去外科。
李唐到達骨科的時候,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九點整。
可能,平時醫藥代表不會這麼晚去醫院。
醫院靜悄悄的,科室裡也是靜悄悄的,護士臺沒有人。
李唐在值班表上看到值班醫生叫鄭東,他找到寫有鄭東的信封,就直接去了醫生值班室。
他抬起手剛想敲門,就聽到值班室裡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喘息聲,撞擊聲,還有鐵床晃動的“咯吱咯吱”聲。
李唐瞬間明白了裡面在幹什麼。
說實話,撞到這樣的事,比自己去偷情還緊張和刺激。
李唐屏住呼吸,迅速向兩旁看了看,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靠在一側的牆上,焦渴的聽著屋裡的動靜,腦子裡開始浮現屋裡的畫面。
這比在南方時,和工友去工廠旁邊的錄影廳,看成人錄影帶還過癮。
不得不說,這個醫生身體素質真好,屋裡的聲音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
中間暫停了十幾秒,然後鐵床晃動的聲音沒有了,但撞擊聲更響了,也更快了,喘息聲更急促了。
李唐知道里面馬上就要結束,趕緊退到了樓梯口。
果然,不到兩分鐘,值班室的門開啟了。
一個二十來歲,身材微胖的護士從值班室裡走了出來。
從她皺褶的白大褂、走路時不自然的步子和那種說不出來的渾身綿軟的媚態,就能看出她剛才做了什麼。
李唐覺得她很普通,只不過胸前波濤洶湧,比較抓人的眼球。
李唐又停了幾分鐘,才走過去,問:“鄭醫生在不在?”
這個小護士臉色緋紅,正在用紙巾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她看了李唐一眼,冷冷的問:“有事嗎?”
“噢,我找鄭醫生有一點小事。”
李唐跟表叔這一個多月,碰到過各種脾氣的人。
有些護士態度很好,也很好說話,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但也有些護士明知道你是醫藥代表,也會故意刁難,你問個什麼話愛搭不理的。
最開始,李唐被別人懟了,還會沮喪,心裡會難受。
現在李唐已經習慣了,在醫院無論見到誰,笑臉先迎上。
別人說話無論好聽還是難聽,他都不會放在心上,辦正事要緊。
這護士白了李唐一眼,指了指身後的醫生值班室,“去吧。”
“謝謝!”
李唐笑了笑,指著她胸前的衣服說:“你的扣子錯位了。”
“啊!”她趕緊低頭,轉過身重新扣。
李唐敲了敲值班室的門,停了一會兒,屋裡才有人說:“進來。”
一股菸草混合著曖昧的氣味撲鼻而來,李唐打了一個噴嚏。
鄭醫生四十來歲,正悠閒的躺在床上抽菸,看到李唐問:“什麼事?”
李唐作了自我介紹,鄭醫生說:“你是楊總的人啊,楊總怎麼沒來?”
“他有事了,這次讓我過來的。”
“哦。”
鄭醫生從床上坐起來,招呼李唐:“坐,坐。”
李唐沒有坐,而是掏出信封遞了過去,“這是上個月的,前幾天有事耽誤了,以後都會準時送來。”
鄭醫生接過信封隨手裝在口袋裡,說:“沒事,早一天晚一天都沒關係,我跟楊總認識很多年了,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李唐正準備告辭,鄭醫生說:“你等一下。”
他起身走了出去。
李唐就靠在門口的桌子上,只聽鄭醫生問小護士:“我前天帶回來的資料放哪了?”
護士說:“抽屜裡吧,你找找。”果然比跟李唐說話時溫柔。
鄭醫生回到值班室,去拉桌子上的抽屜,李唐就向旁邊讓了讓。
他的手不經意的按在桌子上,不知道按到了什麼,粘粘的,一股腥味。
操,真他孃的噁心。
李唐看了鄭醫生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護士,心想:你倆戰鬥完,也把戰場打掃乾淨呀。
鄭醫生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彩頁資料,對李唐說:“你把這個給楊總,問問他能不能搞到這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