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遭天譴了(1 / 1)
秦清正先是看了眼周遭的人,壓低聲量的道。
“你給我進來!”
說著。
秦清正甩袖回到內院,可走了幾步就發現秦清河仍舊不為所動的站在原地。
這讓心頭正惱火的秦清正怒火中燒。
“你還站在那邊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
秦清正面容有幾分扭曲,剋制地壓下內心怒火。
對上他生氣的樣子,秦清河扯了扯嘴角,這麼著急把他給叫進去不過是為了關起門來狠狠羞辱他。
“我覺得這裡的風景不錯,二哥有什麼事還是在這裡說吧。”
“我一個庶子,哪有資格踏足二哥的院子。”
秦清河用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姿態散漫又狂傲。
彷彿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她。
“好你個秦清河,你不過是娶了個傻子罷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
“你既然還知道自己是個庶子,那就該清楚你沒有資格違揹我的命令!”
秦清正看著眼前完全原形畢露的人,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
要知道這個廢物會拿跟崔家的親事來要挾,他一開始就不會攛掇爹孃將親事落在這廢物頭上。
他本意是為了折辱這個廢物,可不是為了給自己找不痛快!
“二哥還需謹言慎行。”
秦清河嚴肅著一張臉,示意地看了眼在場的人。
他這話也是徹底點燃秦清正的怒火。
只見秦清正不再剋制自己的怒火和情緒,直指他的鼻子一通臭罵。
“秦清河我告訴你,你不過是我們國公府連旺財都不如的一個廢物罷了,要不是有我們國公府養著你,你早就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乞討!”
“現在你還能入贅到崔家,那都是國公府帶給你的好處,你別這麼不知好歹!”
“我現在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你現在就給我跪地認錯,說不定我還能考慮原諒你剛才的放肆!”
秦清正一溜煙地說著。
若不是擔心會壞事,他現在更是恨不得讓自己的人將秦清河這個廢物狠狠教訓一通。
讓這個廢物清楚自己在國公府是什麼地位,真以為娶了個傻子就能騎在他頭上了,真是搞笑!
“那我倒是要多謝二哥將這般好的親事讓出來了。”
秦清河不以為然的說著,倒是沒有被他的話給刺激到情緒。
一個狗仗人勢的瘋狗。
他總不能跟一隻瘋狗計較這麼多。
等他離開國公府到了崔家,自有的是辦法一一回敬國公府曾經對他的種種惡行!
不僅是為他,更是為可悲的原身。
“真不愧是狐媚娘子生下來的雜種,那個女人若不是死得早,今日也會被你的所作所為給氣死!”
“要我說那個女人要死也不知道死遠點,非得死在國公府這邊髒了國公府的地方,你之後要死的時候也——啊!”
秦清正口無遮攔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招呼到臉上的拳頭所打斷。
那一番汙言穢語更是被痛呼聲所取代。
砰!
秦清河這一拳頭下去可是沒有半點的留情,清冷的眉宇間也都帶上幾分怒意。
根據他的記憶,原身的孃親根本就不是自願跟秦淮先,而是被強迫的。
之所以會早早地香消玉殞,也是因為被接回國公府後終日鬱鬱寡歡,以致於身子骨日漸消瘦。
母子倆的不幸都是秦淮先所帶來,可偏偏這國公府上下的人卻將責任都給推到無辜的母子倆身上,當真是噁心透頂!
秦清河雖然不是那個女人親生的,可也聽不得國公府這些人對她的詆譭!
“啊秦清河你瘋了!”
“你一個廢物居然敢打我,來人,來人啊!”
“給我將這個廢物給抓住啊!”
秦清正氣得直跳腳,語無倫次的搖人來幫忙。
距離最近的張元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就上前去攔住還要多給一拳頭的秦清河。
“瘋了你真是瘋了,你現在居然連二少爺都打!”
“這件事要是讓老爺夫人知道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張元驚恐地看著眼前同平時截然相反的人。
他原本以為這個廢物只是敢打他,沒想到這廢物連二少爺都打!
瘋了,這個廢物是真的瘋了!
“別急,很快就會到你了。”
“你的主子被我打,而你則是會遭天譴。”
秦清河冷眼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護衛,內心已經開始在倒數時間。
三。
二。
一。
房樑上的瓦片準時準點滑落,精準無比地砸在了不明所以的張元頭上。
乒乓。
瓦片先是給張元腦袋開瓢,而後才滑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元懵逼地看著腳邊碎成幾塊的瓦片,脊背一股寒涼。
“天譴,我真的遭天譴了?”
張元心裡一駭,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一臉萬事盡在掌握的人。
是巧合嗎?
“張元你在幹什麼,給本少爺把人抓住!”
“你是想讓本少爺連你一起教訓是嗎!”
這邊還在跳腳的秦清正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的情況,他看見張元沒有任何動作地站在原地,心裡氣得不行。
認為張元是在反抗他的命令。
“怎麼回事?”
“一大清早的你們在鬧騰什麼!”
一道肅穆不悅的聲音自院門傳來。
清風苑眾人默契轉頭,看見的便是以秦淮先為首的一群人。
秦清正一看見父親便直接抬手指著罪魁禍首告狀。
“父親,是秦清河這個廢物,這個廢物剛才居然敢打我!”
“他不僅逼著我教訓自己的人,剛才還一拳頭打在我臉上,我臉上現在還疼得不輕!”
“父親你可要為兒子做主,讓人重打這個廢物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二十大板!
眾人聽見二少爺的話,也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按照四少爺身體孱弱的程度,這二十大板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啊。
“你二哥說的是真的嗎?”
秦淮先眼神不悅地看向自己一向沒有存在感的兒子,不相信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敢動手打人。
他要是敢動手打人,先前又怎會淪落得連下人都可以欺負一二?
“是。”
秦清河坦蕩地承認打人事情。
尚未等秦淮先不悅開口,他便又緊接著補充一句。
“我的確打了二哥,可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國公府好,也為了二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