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癟的秦清正(1 / 1)
“父親你看他是什麼態度,打我居然還說是為了我和國公府好!”
“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要娶一個傻子被刺激得腦子不好了!”
秦清正氣得雙眼通紅,捱揍的側臉還火辣辣的疼。
他從來就沒有像今日這般丟臉,秦清河那個廢物敢打他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二十大板都算是便宜了這個廢物!
“二哥可真是誤會我了。”
“方才我也說了這崔大人雖說已經同意親事換人,卻也仍舊對我的身份有著諸多不滿。”
“我和我娘在國公府過著什麼樣的日子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崔大人不知啊。”
秦清河不甚在乎地說著。
他這話看似在跟秦清正說的,實則眼神卻是落在了秦淮先身上。
腦子簡單的秦清正或許聽不懂他那番話的意思,可身為國公爺的秦淮先不可能聽不懂。
“不管正兒怎麼做,他是嫡你是庶,他為尊你為卑。”
“你就算入贅崔家,也別忘了自己姓秦,是我國公府的人。”
秦淮先強調著嫡庶之分,看向自己從不重視的兒子的眼神更比平時更多幾分深究。
崔家雖說已經大不如前,可在京城還有著一定的人脈勢力。
他也正是看在這一點,才不敢直接反悔親事。
反倒選擇將這個沒有存在感的兒子拿去敷衍親事,倒是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變數。
前面二十年倒是他看走眼,小看自己的這個兒子了。
“嫡庶尊卑又如何?父親不是也知道兒子我不日就會入贅崔家,迎娶崔家小姐。”
“這件事除去父親之外,全國公府上下所有人包括二哥在內都知曉,可二哥方才卻是口無遮攔的一口一個傻子的欺辱崔家小姐。”
“若僅僅因為嫡庶之分,兒子便對此事無動於衷,如何讓崔大人相信我能保護好崔家小姐?”
秦清河不慌不忙地為自己辯解。
他從始至終的說辭都是在拿跟崔家的親事做擋箭牌,讓這群虛偽的人啞口無言。
這招雖然不怎麼樣,可勝在管用啊。
瞧剛才還一臉正義凜然訓斥他的秦淮先,這回不是也無話可說了嗎?
看著這父子倆如出一轍的憋屈,秦清河內心不屑地嗤笑。
“這裡是國公府不是崔家,你別一直拿崔家來說事!”
“何況這門親事還是我讓父親給你的,我既然能將這門親事給你也能收回來,看你之後還怎麼繼續能耐!”
秦清正這回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甚至開始打算將親事給收回來。
他現在不想再讓秦清河娶傻子了,他只想將這個廢物永遠留在國公府,任他欺辱!
沒有了跟崔家的親事,這小子也不敢再像現在這般囂張狂妄!
“是嗎?”
“原來國公府這麼快就已經是二哥你在當家做主啊。”
秦清河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他那天不是沒把崔大人的態度給看在眼裡。
對於親事臨門換人的事情,崔大人早就已經心生不滿。
這時若是再換人,只怕崔大人不會再像上回那麼好說話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父親這麼疼寵我肯定會答應這件事的。”
“父親?”
秦清正扭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希望他能夠說句話。
可秦淮先卻是默不作聲的盯著一臉篤定的秦清河,面上依舊沒有半點表情。
“好好為七日後的親事做準備。”
說完這句話,秦淮先扭頭就離開。
連帶著開始跟著他來到清風苑的人也齊刷刷離開。
看著自己父親頭也不回的背影,站在原地的秦清正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想不明白父親怎麼沒有給他出氣就走了。
“好了二哥,我不日可是就要成親的人,近段時間可是忙得很。”
“二哥日後要是沒事也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秦清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帶著懵逼的小嬋離開。
隨著主僕倆的離開,清風苑也就只剩下秦清正和他自己院子裡的人。
“......”
滿院子的人戰戰兢兢的低著腦袋,生怕二少爺會將怒火發洩到他們身上。
“啊啊!”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秦清正在院子裡發起瘋來,不僅將石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更是對下人拳腳相向。
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秦清河跟打了勝仗似的露出了笑容。
這還只是開始啊。
小嬋一路小跑的跟在自家少爺身後,雙眼亮晶晶的道。
“少爺你剛才真的太厲害了,你不僅打了二少爺甚至連老爺都站在了你這邊。”
“要是少爺你之前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這樣少爺你也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也不會被他們逼著娶那個崔家小姐。”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少爺這麼厲害的時候。
以往府內少爺和下人欺負他們的時候,她和少爺都只能默默忍受,從不敢反抗。
少爺剛才的那一拳頭,打得小嬋心頭痛快!
“放心吧,你家少爺我不會再像以往那般忍氣吞聲了。”
“你家少爺我也會保護好你的,小嬋。”
秦清河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
聽見少爺的話,小嬋感動的站在原地。
看著自家少爺還未拉遠的背影,她握了握拳頭。
她以後也一定會保護好少爺的!
“少爺你等等我!”
小嬋邁開步子,立即追了上去。
秦清河出手打了二少爺,卻未收到任何責罰的事情不脛而走。
原先還想繼續如常欺負他的一群人,也都紛紛歇了心思。
連府中最受寵的二少爺都得吃虧,何況是他們?
因此在籌備親事的這段期間,秦清河也難得的得了來之不易的清靜時刻。
這段期間也可以說是主僕倆在國公府過得最舒心愜意的日子。
入夜。
秦清河早早的躺在床上,開始盤算自己入贅到崔家後的打算。
他是斷然不可能將從小跟在身邊的小嬋帶過去,也就意味著他在崔家將會孤立無援。
雖然軟弱的小嬋也無法幫他做什麼,卻也是唯一忠心於他的人。
到了崔家,只怕會是一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
“四少爺,您睡了嗎?”
門口突然傳來鬼鬼祟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