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一個主僕情深(1 / 1)
下人沒一會就將穿戴整齊的秦清河給帶來。
一看見他,崔大人怒而指著那棵被人給鋸掉一半的大樹。
“你小子昨日才找我說要砍樹,今早找這棵大樹就成這個樣子了,不用說這棵大樹也是你乾的好事吧!”
“這裡是崔府,不是什麼國公府!”
“不是你能肆意妄為,胡作非為的地方。”
崔大人在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一抖一抖的,明顯是被這件事情給氣得不輕。
這棵大樹可是祖輩留下的東西!
連他都不敢隨意說要移除這棵大樹,秦清河這臭小子是怎麼敢的?
“女婿也實屬別無他法,若是不把這棵大樹給移除,那麼崔府必定會遭殃。”
“為了保全一整個崔府,女婿也不得不這麼做。”
“希望岳父能夠看在女婿一心為了崔府好的份上,體諒女婿的自作主張。”
秦清河不緊不慢,不卑不亢地說著。
早在他昨夜將這棵大樹給鋸掉之時,也就已經料到會有如此境地。
即便如此,他還是必須得冒險將這棵大樹給剷除。
若不是時間緊急,他甚至都想將這棵大樹連根拔起。
“你!”
“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不僅不知悔改,甚至還沾沾自喜,你可真是好得很啊!”
崔大人捂住自己的胸膛,頭暈目眩地讓身後的下人攙扶著。
見他這副模樣,秦清河也心虛得很。
他不是不清楚那棵大樹對於崔府而言,象徵著什麼。
可不怕一萬隻怕萬一,為了保全一整個崔府,必須得將大樹給移除。
“來人!”
“給我將這混小子關到柴房去!”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把他給放出來,更不能給他送任何的吃食!”
崔大人緩過來之後,直接就讓人將秦清河給關起來。
若不是看在秦清河還是國公府庶子的這一身份上,他斷然不止是把人關起來這麼簡單。
“老爺!”
“此事乃奴婢一人所為,並非我家姑爺將這棵大樹給鋸掉的。”
“老爺要殺要剮,奴婢也都別無二話。”
在下人打算將秦清河給關進柴房的時候,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觀察這些形勢的小嬋,再也忍不住的衝了過來。
徑直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丫鬟,崔大人眼神冰冷。
“果然是主僕,一個丫鬟都敢堂而皇之地跑出來糊弄我,戲弄我!”
“也難怪身為主子會如此不知分寸!”
崔大人指桑罵槐地說著。
想要鋸掉這棵百年大樹,可不是一個女流之輩能夠在一夜之間做到的。
他若是看不出這個丫鬟是在替自己的主子頂罪,那他當真是眼盲心瞎了!
“不……”
聽著他的話,小嬋頓時當頭一棒,腦袋一片空白。
神情著急地想要解釋什麼,可卻怎麼都解釋不清楚。
“小月也只不過是護主心切,並無戲弄岳父的意思,還望岳父能高抬貴手,不同她一個丫鬟計較。”
“這棵大樹也是女婿昨夜自己拿著鋸子鋸掉的,女婿甘願受罰。”
秦清河這時站了出來,將人給護在了自己的時候。
他昨夜什麼都沒告訴小嬋,也就是不想把這丫頭也一起牽連進來。
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會傻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跑出來為她頂罪。
“哼,真是好一個主僕情深!”
“既然你這麼喜歡頂罪,那就跟著你家主子一起關進柴房去!”
崔大人看著眼前的兩人,直接讓人把他們都給關進柴房。
不過兩人是被分別關進了兩個不同的柴房。
崔府百年大樹被砍,姑爺主僕二人被關柴房兩事迅速傳遍一整個崔府。
“這個姑爺究竟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連夜拿著鋸子將咱們前院的那棵大樹給鋸掉了。”
“難道只有我一人好奇那位是如何憑著一個鋸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那麼粗的樹給鋸掉了嗎?”
“本以為這個姑爺會是個安分守己的,如今看來倒像是給崔府惹是生非的。”
“難怪國公府會將這個姑爺給送來當贅婿。”
崔府上下的所有下人都在議論著,今早發生的事情。
全都對於秦清河的行為,感到匪夷所思。
不清楚他究竟是哪來的勇氣,在崔府這邊為非作歹。
他只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面那個贅婿,可不是什麼皇親國戚。
“小姐,沒想到他居然會連夜拿著鋸子將咱們前院的那棵大樹給砍了,姥爺都被這件事給氣得臥病在床。”
“如今看來此人並非一個好掌控的人,只怕他之後會守不住小姐的秘密。”
紫竹一臉嚴肅地站在看著自家小姐。
小姐原先同意這門親事,也不過是看中了秦清河是個軟柿子。
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軟柿子,而是一隻刺蝟。
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扎得千瘡百孔。
“如今說這些已經為時已晚。”
崔如煙背手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凋零的樹葉。
對於秦清河的所作所為,她同樣始料不及。
沒有料到他居然會如此的膽大包天,連他們崔府的百年大樹也都敢動。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崔如煙想到這,面上就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
早知如此,她在洞房花燭夜當日就不該如此著急地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如此,她還能夠及時止損地將這人給趕出崔府。
可現如今她是萬萬不可能,讓人離開崔府。
秦清河即便是要離開崔府,那也必須得橫著出去。
“小姐,需要奴婢找人將他給解決了嗎?”
看著自家小姐的背影,紫竹眼神閃爍了一下。
最能保守秘密的也就是死人,只要秦清河死了。
那麼小姐的秘密,也就不會害怕被人所洩露。
“閉嘴!”
“你當真以為他只是一個庶子,便能任由我們崔府為所欲為嗎?”
“他即便只是一個庶子,也是國公府的庶子!”
崔如煙猛地轉過身來,言辭厲聲的呵斥道。
崔府如今的形勢可經不起太多的折騰。
若是連國公府也都一併得罪上,那他們崔府離京的日子又會更進一步。
這秦清河雖說只是一個庶子,但也可以成為國公府對他們借題發揮的棋子。
“奴婢失言,請小姐責罰。”
紫竹立即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