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腦子閒不住(1 / 1)
崔如煙沉默地坐在桌子旁,沒有開口讓人起身。
她得想辦法解決秦清河的事情。
若是秦清河一味地壞她好事,那她絕不能繼續坐以待斃,無動於衷。
“起來吧,日後不要再讓我從你口中聽見類似的話。”
“派人盯著柴房那邊的情況,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另外繼續派人去調查前院的那棵大樹,究竟有什麼不對勁?”
崔如煙側頭看了眼旁直跪在地上的人。
她不信秦清河會無緣無故地砍掉那棵大樹,其中必定有他的原因。
可至於原因是否正如他所說那般,那就有待考究。
“是。”
紫竹這回不敢有半句多言。
柴房。
“呸。”
秦清河將自己掉在口中的雜草吐掉,轉頭打量了一眼柴房的情況。
顧名思義的各種各樣木材,一把火下來便能將這裡給點著。
“我現在已經將那棵大樹給砍了,崔府接下來就不會再出現流放的情況了吧?”
“不過這一次,我也算是徹底的得罪了一整個崔府的人了。”
秦清河雙手枕在腦袋,整個人都躺了下來。
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在崔府的每一步,該怎麼走?
砍樹的事情已經讓他在崔府的處境變得如履薄冰,接下來無論他想做些什麼肯定都難上加難。
除非便是有人跟他裡應外合,這樣他還能夠做些什麼。
“也不知道小嬋自己一個人被關在柴房怕不怕。”
“那丫頭膽子本來就小……”
秦清河想著想著,突然就想到了同樣跟他一起被關起來的小嬋。
想到小嬋傻乎乎地跑出來幫他頂罪,秦清河心裡頭就是一陣溫暖。
生在國公府的秦清河無疑是不幸的,可不幸中的萬幸是讓他擁有了像小嬋這樣忠誠待他的人。
只不過……
秦清河腦海裡,突然就出現了自己之前在小嬋身上看到的畫面。
畫面中的小嬋,可是受盡屈辱折磨,整個人奄奄一息。
“看來我還是得趕緊想辦法,把小嬋給弄出府。”
秦清河自言自語的說著,倒是一點不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
憑他只是被關進柴房卻沒有受到更多的懲處這一點來看,也就能看出崔大人不會對他動真格。
畢竟他再怎麼說也是崔如煙明面上的夫君。
若是對他動真格,那麼便是在打崔如煙的臉。
況且他可是崔大人專程找來照顧他女兒的,要是將他給打得狠了,怕是府裡的下人也不會把他當回事,他也就更別提能夠照顧好崔如煙。
“咔噠!”
秦清河這邊還在各種天馬行空的思考時,柴房的門卻突然被人開啟。
昏暗的柴房,瞬間就變得明亮。
“你在這倒是混得挺好的。”
崔如煙站在門口,冷眼盯著翹著二郎腿躺在草堆上的人。
一聽見她的話,秦清河立即轉頭看了過去。
看見她出現在柴房的時候,秦清河也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這邊了?”
“你就不怕府裡的其他人看見你,察覺到你的秘密嗎?”
“總不能是聽說了我被你父親給關進柴房的事情後,專門跑到這邊來看我的笑話吧?”
秦清河只是平靜的看了她一眼,便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他說話的時候,崔如煙也已經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個燭火。
紫竹則是等她進入了柴房之後,直接將門重新鎖上,站在外面把風。
“說吧,你不惜惹惱我父親,也要把前面那棵大樹給砍了的原因。”
崔如煙提著手中的燭火,冷淡地站在旁邊。
她這次會冒險的過來找秦清河,也是實在想不通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必須得將那棵大樹給砍了。
在來之前,用盡自己所有的人脈也都沒有查出那棵大樹,究竟會如何導致他們崔府全府上下被流放。
可惜都不得其果。
“該說的我昨日夜裡已經跟你說得非常清楚。”
“我只能說那棵大樹一定會給崔府帶來無妄之災,可具體的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們。”
秦清河有些無奈的說著。
他倒是想要告訴他們是什麼原因。
可重點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又能說些什麼?
今早的時候,他本是想要再一次的動用自己的能力去看崔大人的畫面。
豈料卻沒能成功。
以至於他現在也仍舊弄不明白,那棵大樹跟崔府上下被流放有什麼關係。
“事已至此,你還要繼續嘴硬嗎?”
“你要是告訴我什麼原因,說不定我還能夠找人在父親面前為你美言幾句,如此你也能更早地離開柴房。”
“……你不顧你自己,也得管一下你的那個丫鬟吧。”
崔如煙清楚那個叫做小嬋的丫鬟,是秦清河唯一的軟肋。
果不其然,秦清河一聽她說起小嬋,瞬間就緊張的站起身來。
“那丫頭怎麼樣了?”
“她的膽子本來就小,這件事情也是我一人所為,你們將她給放了吧,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做的事情。”
秦清河淡定從容的面上,總算是露出了幾分著急擔憂。
看著他為一個丫鬟如此著急,崔如煙內心有幾分說不上來的複雜。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如此緊張在乎,自己的隨身丫鬟。
不過想到秦清河在國公府的經歷,她很快地便又釋然。
“你既然這麼在乎你的丫鬟,那又為何還要做出如此荒謬的事?”
“你砍樹的原因到底是因為什麼?”
“那棵大樹為何會導致我們全家被流放?”
崔如煙冷笑一聲,一步步的朝著他逼近。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也油然而生。
看著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來的人,秦清河緊了緊拳頭。
“具體的原因我沒有辦法告訴你,但是那棵大樹絕對會導致一整個崔府都被流放。”
“至於崔小姐你說我為何要做如此荒謬的事情,自然是因為我不想跟著你們一起被流放。”
秦清河坦然地說著。
對於想讓他這不躲不閃的目光,崔如煙莫名沉默了片刻。
她能看出來秦清河此刻並沒有說謊。
可她就是不明白那個大樹,到底為什麼會連累他們全府被流放。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現在擅自主張地將大樹給砍了,你便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你說的都是對的。”
崔如煙看了眼自己手中即將燃滅的燭火,冷聲道。